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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就让他的世界只剩你,”
“他的眼睛里只有你,”
“他的笑容只给你,”
“宝贝。”
女人勾了勾唇。
爱抚地揉了揉儿子的软发。
乔欲。“——你很聪明的。”
男孩儿的眉眼被额前不常打理的碎发轻遮,他垂着头,勾着唇似笑非笑,眉角眼梢氤氲着叫人胆寒的邪气。
他垂在身后的手指,慢慢摩挲着自己的衣角,漫不经心一抬头,望着漂亮极了的女人。
女人睁着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边羡。“我爹就是这么对你的?”
小包子说话还是奶声奶气的。
作为母亲,乔欲欢喜的不行,走上前去坐在小包子身边,两只手环着他的脖颈。
乔欲。“唔、勉强算是吧。”
乔欲。“我才是主人,玩具绑绑我,乐意伺候着我,也没什么。”
乔欲餍足地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边羡也笑了。
他在笑他们两个有病。
边羡。“神经病。”
看不出一点儿高兴的意味来,眸色如同千年玄冰般的冷,却在那一刻化为炽热的火,温暖的火光燃满了清澈的眸。
乔欲伸出手指点了点小包子的鼻头。
乔欲。“不要这么说话呐。”
乔欲。“你骂你爹可以,你妈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哦。”
边厌。“你们还挺温馨?”
边厌一下来就看见母子俩抱在一起、准确来说是乔欲抱着边羡的场景。
他伸手揉了一把头发,不知道是讥诮还是赞扬,低沉的话语说出口。
边羡瞬间面无表情,乔欲则是惊奇地看着自家儿子的变脸速度。
边羡。“她骂你神经病。”
乔欲。“??”
乔欲不惊奇了。
因为她惊奇不起来了。
边厌半眯着眼眸,勾着嘴角。
眉眼跟边羡有几分相似,挺轻佻的眼神看着瞪大眼睛的乔欲。
边厌。“是吗?”
边厌。“我以为你不会搭理我。”
边羡在心里哦了一声。
原来他母亲还会切马甲的啊。
大号:神经病一样的爱着他爹。
小号:郁郁寡欢不爱理人的讨厌他爹。
——厉害厉害。
边羡在内心为他妈妈点了个赞。
乔欲顿了顿,不快地捏了捏自家儿子的脖子,索性不装了,带有侵略性的潋滟猫瞳里闪着波光,肆意张扬的笑容绽放在清绝的脸上。
她挺镇定地说。
乔欲。“宝贝儿子这么可爱,为了他,我自然愿意多说。”
边羡。“?”
注意到自家便宜爹目光有些危险的边羡无了个语,十分不满疯批母亲扯上自己的举动。
便宜爹嗤笑了一声。
边厌。“你信不信我当着你的面把他掐死?”
【某只不码字的江鸽子:这剧我熟。】
边羡。“??”
边羡看向自己的神经病妈。
她丝毫不在意,十分大气地说道。
乔欲。“你就算把宝贝大卸八块他也比你可爱!”
边厌。“那我偏不卸了,从今天开始我只爱我儿子!”
边羡。“……”
边羡。“……………”
两个人的气质都很高贵。
乔欲很端庄,边厌很禁欲。
边羡看着小学生对骂频道,不屑地勾了勾嘴角,心里想着这俩人真屑,然后很真诚地感叹:
边羡。“……真是和谐温馨又温暖的一家人呢。”
乔欲不这么觉得,但她顺从她的宝贝儿子点了点头。
边厌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很赞同。
边羡心里冷笑:
温馨个鬼。
神经病吧这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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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遛仓鼠无法自拔。《核 谐 温 馨》
沉迷遛仓鼠无法自拔。今天有七夕番外!想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