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死在了教堂,黑乌鸦为耶稣衔着玫瑰,乡间白菊盛开,爱意不朽,永藏地底。”

`神之明月`
、
正午的阳光大得很。
这个房间拉着灰色的纱似的窗帘,斑斑点点的阳光斜射进来,异常美丽,但终究不是真正灿烂的阳,显得有些凄凉。
祈吻干咳了一声,强壮镇定地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弱弱的眼神对上他家男朋友的目光。
祈吻。伯...伯贤......
嗯?不对啊?他为什么要心虚??
于是祈吻把憎恨的目光投向金泰亨。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祈吻吸了吸鼻子。
祈吻。伯贤你听我解释!都是他!!他勾引——他跟我打架!!!
祈吻。然后我们两个才不小心倒在地上的!!!
金泰亨。???
金泰亨本来默默躲到一旁看戏,内心还在感慨——我们团霸、队内实权祈吻先生竟然这么卑微且小心翼翼——然后就被cue到了。
紧接着边老师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金泰亨终于明白祈吻的感觉了。
他肃然起敬:
金泰亨。BAEK...那个什么。
金泰亨。我说我们两个其实是为了......为了......你信么?
那个话对着别人说说还可以。
对着边羡说,金泰亨有些羞耻。
毕竟那天示弱求饶的是他啊。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找回场子的。
边羡关上了门,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似笑非笑。

【禁d。】
金泰亨。......
祈吻。......
两个默默偏头对视了一会儿。
然后随着边羡的余光的角度,同步偏头看向还亮着的显示屏,王孝辰他们吃午饭已经回来了,正在默默练习着。
金泰亨。............
祈吻。..............................
金泰亨的脑子光速旋转着,正在思考怎么给边羡解释,祈吻比他更慌,这个慌甚至肉眼可见——
祈吻慢慢走向边羡。
期间磕到膝盖磕了三次,踉跄了六次,咳嗽了十几声,走到边羡旁边一共用了四分钟。
祈吻沉默着跟边羡对视。
然后、从心地拉起边羡的右手,用他的手心蹭了蹭自己的脸颊,狗勾眼睛惹人怜爱。

边羡定定的看了他几秒。
嗤了一声,没有抽出手,也没有拒绝这个亲密的举动,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指着他,语气甚至还含有一些宠溺——
边羡。跟个猫似的。
祈吻。QwQ。
祈吻。我错了。
祈吻。——但是伯贤你确定你没有监听过我么?
边羡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也就那么一次吧——?毕竟是刚见面的陌生人啊,多点防范心还是很好的。
而且要是没有那次监听——
他怎么会知道他的阿树那么苦呢?
边羡。阿树,下次注意啊。
边羡。不然我会生气的。
祈吻眨眨眼。
哎呀、哎呀——
这个名字,好久没人喊了。
他弯弯眼眸:
祈吻。好的呀。
金泰亨。......
金泰亨双手环胸,靠在一墙之隔的厨房的墙壁上,眸光晦涩。
两个人的亲昵他听得一清二楚。

明明知道边羡有很多人喜欢的呀。
他觉得心口很酸涩。
神明对于怯懦阴影而言,似乎过于耀眼了呢......
于是他抬头望向朝阳升起的东方,可那里根本没有曙光,只有一大片、一大片黑压压的、将要把他湮灭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