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灵阳与林小梅说笑之间,电话响了,灵阳拿起一看,是陈越斌打来的。
“陈总怎么了?”灵阳问道。
“灵阳兄弟,你在哪儿呢?”陈越斌说道。
“我还在四川啊。”
“完犊子了。”
“何事如此惊慌?”灵阳问道。
“我的王劲超,要死了!”
“呃?”灵阳难以置信的说道:“他应该还有几十年的阴寿啊,怎么这么快就死了?”
“大师,要不你来看看吧。”
“好的,我马上动身。”灵阳说罢与林小梅交待了一下,就匆匆离去,买了机票直奔郑州,陈越斌早已在机场等候。
在回去的路上,灵阳询问了一些相关情况,也没有什么眉目。
到陈越斌家中一看,王劲超奄奄一息,眼看就要魂飞魄散了。
灵阳从包袱中取出三清铃,绕着王劲超摇得几摇,口中念咒,未几,将王劲超的魂魄扣在招魂铃下。
灵阳回首望着陈越斌,慢慢的闭上了双眼,用意念打开印堂之间的天目观瞧,只见陈越斌身上有符光暗现,透出金光杀气。
所谓印堂天目,也称天眼,是一种法术,或者说叫气.功修炼,要有强有力的意念才能打开,修炼好了就能辨神鬼。
想到此处,灵阳心下便有了计较,缓缓睁开双眼说道:“陈兄弟,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陌生人?或者有没有吃过别人给你的东西?”
“没有啊。我最近,没有接触过什么陌生人啊。”陈越斌说道。
“那你有没有比如说逛街的时候,在人多的地方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体之上有什么异样?”灵阳问道。
“要这么说的话,那说来就话长了,那次张一淼他们被抓的时候,我不是去看了嘛,就那次感觉身体一震,从那天回来后王劲超好像就有些不一样了。”陈越斌点了一支烟说道。
“我刚才通过天眼看见你身上有隐符,应该是在你没注意的时候被别人施下的,其目的就是要害死你身边的小鬼。”灵阳说道。
“那……灵阳兄弟,你有没有办法把我身上的这个隐符除去?”陈越斌说道。
“关键是我不知道你这个隐符在什么位置啊。”灵阳说道:“隐符,乃是一种咒语配合指印,可能还有些其他的辅助物,比如液体,沾在你身上,就成了符。”
“要除去也不容易,这就好比苗家巫蛊一般,找到了隐符,不知道配方也化解不了。”灵阳接过陈越斌的烟点燃后说道。
“这…这怎么办啊。”陈越斌说道:“要不请道长来看看?”
“道长回终南山了,也不知道有什么急事。”灵阳说道。
“要不我先看看这隐符在你身上的什么位置,然后再从长计议吧!”
“好的,需要我怎么做?”陈越斌说道。
“你先退去衣物。”
“啊?什么!”陈越斌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不把衣服裤子除去,我怎么知道符在哪里呀。”灵阳笑着说道。
“好吧。”陈越斌扭扭捏捏的退下衣裤,灵阳又睁开印堂之间的天目,进行观瞧。
未几,发现隐符的位置真特殊,乃是在胸膛之膻中左右二寸之位置上,以及下面那虫子上。
灵阳心下暗忖道:这。。不对呀,这三个位置要想施符怕是没那么容易吧!他说他没察觉,这怕是谎言吧!
当下叫陈越斌穿好衣服,灵阳缓缓睁开双眼说道:“陈兄弟,你没说实话。”
“灵阳兄弟,怎么这么说呀?”
“你说,你最近没有遇到什么陌生人,也没有遇到什么异常之事。可是这隐符位置…却有些奇怪。”灵阳说道。
“隐符在哪?”陈越斌焦急的问道。
“在……在那些敏.感位置上,怕是你玩419之时弄上的吧。”灵阳说道。
“这……”陈越斌无言以对。
“你回想回想,你最近约了谁,然后王劲超才出现了异样?”灵阳问道。
陈越斌深吸了几口烟,仔细回想起来,忽然眼睛一亮!“是他?”
“谁?”灵阳问道。
“一个帅小伙。”陈越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来。
“卧槽!”灵阳脱口而出叫道。
“怎么了灵阳兄弟,难道你也跟他玩过?”陈越斌说道。
“我玩你麻痹啊,他是王老师的人。不过曾经…曾经与袁仕楷玩过。”灵阳说罢把那件事情简单地给陈越斌讲了讲。
“啊……?”陈越斌听罢吓了一跳,半晌没回过神来。
“这人跟你交往多久了?”灵阳问道。
“嗨!别问了,事情都过去了。”陈越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个信息很重要,你必须如实回答我。”灵阳说道。
“好吧…我们诚信茶馆开始没多久,我就跟他在一起了。”陈越斌说道。
“你把道长的事情也告诉他了?”灵阳问道:“是不是他也知道了李道长就是鼎玄山人?”
陈越斌低着头点了点头,没说话。
“唉!原来王老师他们早就知道道长的信息了。”灵阳自言自语道。
“没那么严重吧?”陈越斌问道。
“没那么严重,那好,我问你,这个帅哥是什么时候从你身边消失的?”灵阳问道。
“大约正月间吧,对了,过了元宵节,他提出要跟我玩点刺激的,玩滴蜡。然后玩过之后,没两天他说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就消失了。”陈越斌说道。
灵阳心暗忖道:元宵节那天,就是王老师儿子老张被抓的,想来应该是这个家伙得到了王府的暗示,给陈越斌施以隐符,一来暗害小鬼王劲超,肯定还是想引出鼎玄来解这隐符,这当中定有玄机。
“哦…应该他那蜡烛有问题,想来就是隐符。蜡烛呢?还有剩吗?”灵阳问道。
“蜡烛事后他带走了。”陈越斌红着脸说道。
“哦哦……这样啊,那我暂时也没办法给你解哦,这样吧,我把王劲超带走,做场法事,看能不能保住他的魂魄,然后呢我等道长回来后,与他再商议商议。”灵阳说道。
“好吧,那就多谢灵阳兄弟了。”陈越斌给灵阳递了一支烟说道。
“没事,不用客气的,咱们是兄弟嘛!”灵阳接过烟,点燃后说道。
吃过饭后,灵阳取出一个葫芦来,让陈越斌回避,自己念动咒语,烧了灵符,这才揭开招魂铃,把王劲超的鬼魂收进葫芦之中。
灵阳拍了拍葫芦对陈越斌说道:“我呢,就先回四川了,等道长回来了我们商议个万全之策,然后我再联系你吧!”
“太谢谢你了,灵阳兄弟。”
“客气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灵阳说罢,便飘然出门去了。
回到四川,林小梅问道:“你匆匆忙忙的去郑州,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嗨!别提了。”灵阳简单的把事情经过给林小梅讲了讲。
“原来王府早就知道鼎玄道长的信息了,得把这个消息赶紧告诉道长啊。”林小梅说道。
“也不必紧张,道长早有准备。”灵阳说道。
灵阳思来想去,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化解的办法,只得作罢,给葫芦里的王劲超上了柱香。
且说鼎玄,布阵做法,回到终南山天还未亮呢,来到师父龙伏山人的山洞之中,只见洞中烛火通明,师父盘坐于榻上,双目似闭非闭,似睁非睁。
见鼎玄来了,幽幽吐声:“鼎玄啊,你回来了?”
“回禀师父,徒儿回来了。”
“你是不是又去人间开杀戒了?”师父缓缓道。
“徒儿没有。徒儿谨遵师父教诲,不曾动过杀机。”
“贪,嗔,痴为佛门三戒,然我道门亦讲究个承负,你…你要明白啊。”师父说道。
“徒儿明白。”
“为师即将成仙了道驾鹤而去,临走前放心不下你,特召你来此,是有俗物传予。”
“师父…师父,徒儿得了一株千年灵芝仙草,准备孝敬师父!”鼎玄伏地磕头说道。
“傻徒儿,为师又不是死了,为师是驾鹤而去。”龙伏山人说道:“这有几卷书,乃我平身所学,经我整理而成,你拿去参悟参悟。”
“多谢师父!”鼎玄又是磕头说道。
只见龙伏山人拿出两本薄薄的书籍来,一曰《鸣法》一曰《枢要》,说道:“这是奇门精要了,我知道你有一个小兄弟在研究五柱奇门,这孩子是可塑之才。你可与之共同研习这两卷精要。”
如此师父龙伏山人又给鼎玄讲了些修行心得,道法玄妙。末了说道:“道法说玄未必玄,参悟只在一心间。为师在仙界等你。”
说罢化道白光不见了,鼎玄抬头看去,只见九天之上有鹤鸣,腾腾云雾半遮日,师父的面庞在云端一显便消失了。
鼎玄伏地又是磕了几个头方才起身,拿起桌上师父留下的两卷书,翻了几页,再抬首看时只见山洞中师父的木剑,拂尘,葫芦,也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山洞之中空空荡荡,仿佛从来就没人住过似的。鼎玄起身来到洞外,欲下山,想着再看看师父住过的山洞一眼,再回首时,哪有什么山洞,身后什么也没有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