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灵阳发现廖文清与赵文庆二人的微妙关系。
一时间竟也想起了自己的好哥们袁仕楷,便打去了视频电话,与之聊了一会儿。
“过几天我们就要去诚信茶馆了,秀裁道长还在你那边吗?”灵阳说道。
“他最近出去了,说是给人做风水局去了。”
“哦,那可能又是给那些当官的做风水转运局吧!”灵阳说道。
“应该是吧。”
“楷楷,好久没聊天,我还怪想你的呢。”灵阳奸笑着说的。
“切,你想我什么呀。”
“想着你的温柔,想着你的笑,想着同被共眠的觉觉咯~”灵阳笑道。
“你个死鬼,讨厌啊。”
灵阳把镜头一切,袁仕楷瞧得分真,笑着说道:“阳阳,你干嘛呢?不要搞这些带马赛克的事!”
“嘿嘿…要不你也来点马赛克?”
“我老婆孩子在边上呢!以后再说吧。”袁世楷笑着说道。
“好的,那你早点睡吧,照顾好信宁与弟妹,有什么事就跟我联系。”灵阳说道。
“嗯嗯,放心吧!”
挂了电话之后,听到有人轻敲了几下敲门,“大师,是我。”听声音是廖文清的声音。
灵阳应了声“来了来了。”起身披件睡衣便开门去了。
门口站着廖文清与赵文庆二人,只见二人也是身披睡衣,腰带轻束,口中叼着香烟,灵阳忙将二人让屋中,顺手带上门,说道:“这么晚了,二位兄弟过来有什么事吗?”
“也没啥事,就是过来陪大师聊聊喽。”赵文庆笑着说道。
“聊啥。”灵阳倚在床上点了支烟说道。
“大师,我看你刚才给那小视频点赞了。”廖文清说道:“大师你也爱看吗?我这里还有很多完整版啊,要不要一起欣赏欣赏。”
“我刚才是手滑,误点而已。”灵阳弹了弹烟灰,笑着说道。
“是嘛,我看你的浏览记录,可是把里面的小视频都看了的呀~”赵文庆笑着说道。
“嘿~~你两小子。我不说了嘛!随便看了看而已。”灵阳说道。
“嘿嘿,刚才在门口我可听见你打电话聊天了,一看大师你这身材,噫…。”廖文清说道。
“噫什么咯。”灵阳不解的问道。
“一看就是同灵人。”赵文庆接过话茬说道。
“好你两小子,劳资可一直是丨,谁跟你是同灵人。”灵阳白了一眼说道。
“看,承认了吧,还一直是丨呢。”
“嘿~~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猛士!”灵阳说罢趁二人不备,偷袭出手扯下二人睡衣。
只见其内空空如也,俗话说嘛:君子坦淡淡嘛!小人才藏戚戚,黄瓜那是朝气蓬勃,如参天之树木一般。
廖,赵二人见灵阳动手了,自然也就放开了,将其扑倒在榻,与之纠缠了起来。一石二鸟,双管齐下。。。
次日清早七点半左右,廖文清的闹钟响起,三人迷迷糊糊的醒来。
“这一觉睡得,真是舒服。”廖文清拿起手机关掉闹钟说道。
“你两当然舒服了,我累了。”灵阳白的一眼廖文清说道。
“切,还猛士呢,我看你真是同灵人哦。”廖文清俯身啃了一口灵阳说道。
赵文庆也翻身坐起,又是与之纠缠了一会。
“好啦,你俩快回去吧,别让冯文兄弟发现了,否则怪尴尬的。”灵阳推开二人,擦了擦嘴说道。
“嗯。”二人忙起身穿好衣物,便开门出去了。
灵阳翻身下床,只觉浑身酸痛,把地上的纸巾拾起扔进垃圾桶,又去冲了个热水澡,洗漱一番,倚在床上点了支烟。
这时娄冯文敲了敲房门说道:“灵阳兄弟,醒了吗,咱们去吃点早餐,出去逛一逛吧。”
“哦,是冯文兄弟啊,我早就醒了,洗漱好了已经。”灵阳起身打开房门,对娄冯文说道。
娄冯文进屋坐下,点了一支烟说道:“你这房间挺香的呀,有点花香味。”
“啊…可能是沐浴露味道吧!”灵阳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懂的人自然懂,其实是油,这个有花香。
未几,二人抽完一支烟,廖文清与赵文庆二人也来到了灵阳的房间。
“冯文哥,大师,早上好!”二人说道。
“早上好,走,咱们出去吃了早餐就开车去山上看一看吧。”娄冯文给二人和灵阳一人发了一支烟说道。
“嗯嗯。”
灵阳见二人对自己面带邪魅之笑容,白了一眼说道:“小赵兄弟,你俩笑嘻嘻的,是不是有啥好事。”
“没有啦,就是想起早上做了一个梦,挺好笑的。”赵文庆说道。
“是啊是啊,我也做了一个挺好笑的梦。”廖文清也附和着说道。
“好吧,晨不言梦,夜不言鬼,咱们快去吃早餐吧。”灵阳弹了弹烟灰,起身说道。
四人乘电梯来到一楼,只见外面白雪皑皑,马路之上积雪怕也有二十来公分多厚吧。
“这么大的雪怎么开车去山上?”廖文清说道。
“嘿,雪大怕什么,这样子才更好看风水呢!”灵阳说道。
“怎么说?”娄冯文问道。
“我听说下了大雪之后,地下有墓的位置,就有空洞,这种空洞地方会与别的地方的温度不一样,地下有空洞的位置,雪化得会快一些。”灵阳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咱们吃了饭就去山上看看。”娄冯文与赵文庆二人均说道。
“嗯。”
众人胡乱的吃了一些早餐,娄冯文便开车带着大家去了之前看好的地方附近,在路边找位置把车停下。
廖文清从副驾驶上下来,给灵阳拉开车门说道:“大师,注意脚下。”
“哎呦,谢谢廖兄弟帮我开门啊,哈哈…”灵阳起身下车说道。
“大师您客气了,小弟仰慕大师的法力,给大师开开车门这种小事何足挂齿,要是大师不嫌弃的话,小弟愿拜大师为师!”廖文清说道。
“哎呦,我尚还未修成什么呢,哪敢收徒弟呀。”灵阳说道。
“大师你谦虚了,小赵也愿跟随大师,学习看风水。”赵文庆下了车,也对灵阳说道。
“呃……我学术尚不精进,不敢收徒呢,要是二位兄弟实在想学呢,我倒是可以把我平生所学传授与你们,看二位兄弟也是头脑聪明之人,我领你们入门,日后咱们可以互相学习。”灵阳说道。
“多谢师父!”赵文庆与廖文清二人扑通跪倒在地,对灵阳说道。
“哈哈哈哈,我算是你们拜师仪式的见证人咯。”娄冯文点了一支烟说道。
“哈哈,二位小兄弟快快请起吧。”灵阳笑着说道。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还望师父以后直呼徒儿的名字,不要再与我们兄弟相称了。”廖文清与赵文庆二人均说道。
“好好好,小廖,小赵你们二人快快请起吧!雪地怪冷的。”灵阳扶起二人说道。
“多谢师父!”
“你俩既然诚心想跟我学看风水,那么一会儿去进山看风水的时候,你们就仔细的学习,其实学风水比学算命相对来说要简单些,师父领着实地考察,很快便能知道风水龙脉,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什么是案山,什么是水口,什么是捍门华表。”灵阳掏出了一支烟说道。
廖文清掏出防风打火机,给灵阳点上烟说道:“以后我两肯定天天跟在师父后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要想手艺会,还得跟师父睡呢!光跟在师父身后,恐怕也学不到真正的好东西。”娄冯文点了支烟说道。
“哈哈哈哈,那看来咱们俩要搬去跟师父睡在一块儿,才能学到师父的手艺呀!”赵文庆笑着说道。
“你两小子,所谓要想手艺会,就得跟师父睡,其实是指跟师父同屋住同吃饭之意,天长日久也能学到一些手艺,但那都是旧社会时代的东西了,跟师父睡在一起,难道能就能学到手艺来吗。”灵阳笑着说道。
“你俩放心吧,我会好好教你们的,把你们领进门,不过修行要靠个人呢。”灵阳弹了弹烟灰,接着说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所谓跟师不到,一处迷处处迷,我们一定跟着师父好好学,尽量学会,哪怕只有师父的十分之一也能赚到钱了呀。”廖文清说道。
“咳咳,刚开始学就不要想着去赚钱,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学好了技术,有了实力以后再去学怎么赚钱。”灵阳说道。
“嗯,谨尊师父教诲!”二人言道。
“走吧,进山去吧,去现场实地给你这两徒弟现身说法。”娄冯文弹了弹烟灰说道。
“嗯,走。”
众人寻着小路步行进山,抬眼望去,只见四山皆是白雪皑皑,远处山峰之上似有薄雾升起。
沿河溪边已有柳枝吐芽,都说春打六九头,七九八九便是沿河看柳的时节。现在正值正月,立春节刚过,竟突遇北方寒潮南移,阳春之月下了大雪。
都说中秋云遮月,上元雪打灯,这必是好运之兆。
众人顺着小路往山上边走边聊,突然灵阳只觉得后背有些刺挠,反手挠了挠,走神之间不觉得脚下一滑,“扑通”一下摔倒在地,竟顺着小路一路滑了下去。。。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