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灵阳笑了笑,收起本子,与万年历放进了行李箱中。
又从行李箱里取出了五六个火罐来,说道:“小赵,给。”
赵文庆接过火罐,依前样般给娄冯文精油开背,棉蘸酒精,“咔咔咔!”不一会将七八个火罐尽数扣在了娄冯文的背上。
“哎呦!我勒个槽,真紧啊!”娄冯文不由得脱口而出道:“比我以前在别处拔的罐都吸得紧!”
“火力大,吸得紧才能把体内湿气毒素给吸出来呢!”灵阳与赵文庆二人均说道。
“嗯嗯,看来中医学院出来的人,手法是要专业一些!”娄冯文吃力的挤出话来。
“火罐吸的是你的背,你咋说话都费力的呢。”灵阳笑着说道。
“可能是连带关系吧,连着皮扯着筋。”娄冯文也笑着说道。
未几,十几分钟后,赵文庆取出火罐,用纸巾擦拭罐壁内的水气,只见娄冯文的背上,每一个火罐的印子皆是紫黑色的。
“冯文哥,看来你的湿气比我师父的还重啊。”赵文庆笑着说道。
“这么说来,我也有当老湿的潜力哟。”娄冯文翻身下床穿上衣服说道。
“哈哈哈哈…”
众人又聊了闲谈,及至天擦黑,吃了晚饭后,又玩耍了一会,约摸九点多钟吧,娄冯文领着廖文清与赵文庆二人,带上探针,洛阳铲以及开墓的工具去山上看那几个位置是否有古墓。
灵阳反正又不会干活,则留在宾馆看电视。
待三人离去后,灵阳又拿出本子,仔细推算廖,赵二人的命局。
抽了几支烟的功夫,推算出来,只觉赵文庆命局比廖文清的要稍微好些。
灵阳收起本子,倚在床头又点了支烟,闭目冥思了起来…良久,烟已燃尽,掉下烟灰把灵阳烫了个激灵!
“诶,有了!”灵阳心下暗想道。
忙起身掸掉身上的烟灰,洗把脸回来,打开电视机也没啥节目好看,只得低头玩着手机,不知不觉的竟也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凌晨两点多了,揉揉眼睛,只觉口中发苦,想来是心肝之火上举的缘故,起身烧了壶开水,泡了包花茶,坐桌前饮了几杯。
这时,传来轻轻的敲门之声:“师父,我们回来了。”
灵阳起身开了门,把三人让进屋中,只见三人皆土头灰脸,身上脏兮兮的。
“情况怎么样?”灵阳问道。
“不错,有些收获。”娄冯文说道。
说罢拿出一个口袋,扯开袋口给灵阳看,只见有半口袋冥器,有青铜,有玉器,还有些瓷器,粗眼看上去什么年代的都有。
“还有青铜器呀?”灵阳问道。
“你摔倒的那个位置可能是个战汉坑,不太深,我们三人开了后,又把你看的别处那几个位置也都给开了。口袋中的这是共计。”娄冯文说道。
“看这样子应该能值点钱了。”
“明天我联系个买家来相看相看,到时候就依前面说的,给你分四成,我们三个分剩下的六成。”娄冯文说道。
“不必客气,大家平分就好了。”灵阳说道。
“不不不,咱们是讲诚信的,说什么就是什么,该怎样就怎样。”娄冯文说道。
“这……随便你吧!”灵阳说道:“你们快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休息吧。”
“好。”娄冯文点了点头说道。
“冯文哥,我们决定听你的建议,我两要跟师父睡!”廖文清笑着说道。
“行吧,我先回去洗澡去了。”娄冯文边说边开门出去了。
“你两小子,快去洗澡吧,看你们这一身土。”灵阳拍了拍二人说道。
“得嘞~”
二人一起去洗了澡,未几,只见裹着浴巾就出来了。
“我才看了你两八字,小赵你的要好些。”灵阳点了一支烟说道。
“是吗师父,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拯救我俩于水火之中?”赵文庆说道。
“我正在酝酿一个小计划,可以给你们俩试一试。”灵阳说道。
“什么计划?”廖文清也俯身近前问道。
灵阳对二人耳边密语,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给交待了一番,只听得二人喜不自胜。
赵文庆激动得吻了灵阳一口,说道:“谢谢你,师父!”
廖文清也上前抱着灵阳,与之缠绵不已。
未几,三人皆疲惫不堪,只得沉沉睡去,次日娄冯文联系了几个买主,几位财主清选了货物。
每人算好价钱,便各自带着货物离去,娄冯文数了数总数,差不多共二十几万。
给灵阳拿了十万,说道:“兄弟,这是你的四成。”
“呃,这本来也没多少钱,要不咱们还是平分,这样比较好一些。”灵阳推辞道。
娄冯文执意如此,灵阳好说歹说才说服娄冯文,四人平分了这笔货款。
每人分得五六万,娄冯文笑道:“今年这也算是开张了,大师要不要继续帮我们再看几个点?”
“可以当然是可以了,不过我有老婆孩子啊,不能长时间在外面东跑西跑。”灵阳说道。
“哦哦…”
如此在西安附近又逗留了几日,灵阳又看了几处风水,皆是晚上娄冯文三人去速战速决。
但是都不是什么大墓,并没有什么值钱的好宝贝。
眨眼之间,正月要过完了,袁世楷给灵阳打来电话说道:“兄弟,你还在西安吗?”
“是啊,也要准备动身走了。”灵阳说道。
“我跟宋静阳已经到了风水馆了。”袁仕楷说道。
“可以呀,过几天我就过来了,要不我把预测结果发给你,你们先运营着?”灵阳说道。
“你还没看开业的日子呢!”
“我师兄不是在那里嘛,他一样也可以看啊。”
“他说你是一家之主,让你看。”
“呸!还一家之主呢。别整这些没用的,道长呢?他去了风水馆了没有。”
“他还在外面做风水局,还没回来。”
“好吧…那就明天开业吧!等会儿我把明天的预测结果发给你。”灵阳说道。
“嗯,好。”
挂了电话后,灵阳对廖文清与赵文庆二人又如是这般,密语了一番。
次日清早,灵阳便与娄冯文,廖,赵三人告辞而去。
没几日,灵阳孤身一人出现在风水馆。
“师弟,兄弟妹没有一起来吗。”宋静阳给灵阳递了一支烟说的。
“小孩子不是要读书了嘛,他在老家照顾呢。”灵阳接过烟点燃后说道。
“哦,对对,欧阳观也该读学前班了。”宋静阳说道。
“怎么只有你在风水馆,他们人呢?”灵阳问道。
“仕楷兄弟知道你来了,去买菜去了。”
“嫂子与弟妹也去买菜了?”
“她两啊,像闺蜜一样天天待在一起,带着娃到处逛。”
“你们是不是打算要二胎了?”灵阳笑着问道。
“也不是没有这个打算,响应国家号召嘛!”宋静阳也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看来我的壮阳药酒又有销路了。”灵阳哈哈笑道。
“切,我这可是国防身体,才不需要你那药酒呢!”
二人又是闲聊了一会儿,袁世楷拎着菜进来了。
“阳阳,这么快就到了呀。”袁仕楷说道。
“高铁。”
“那你与静阳兄弟先聊着,我去做饭。”袁世楷拎着菜便去了厨房。
“我跟你一起去做吧,这样子快一些。”宋静阳起身扎了一个围裙说道。
“行,你俩去做饭吧,我来守着店面。”灵阳站起身说道。
见二人去厨房忙活了起来,灵阳坐在椅子上,随便拿起一本书翻了翻。
正在这时候,风水馆门口进来一个中年男人,左右张望了一番说道:“换人了?”
“什么叫换人了,这风水馆本来就是我的呀,我是他的师弟。”灵阳扶了扶眼镜说道。
“你们师兄弟谁算的好一些?”那人问道。
“各有千秋吧,你想算什么事项?”灵阳掏出烟给那人递了一支说的。
“我想算一算运势。”
“可以,你把你农历的出生年月日告诉我。”灵阳点燃烟说道。
那人坐下后报出了生日信息,灵阳拿起纸笔,一边记着信息,一边瞥眼观瞧这人。
只见这人约摸三十四五岁,有点中年发福之态,面带愁容,手中有茧,看这穿着似是干工地的人。
略一打量,心下便有了计较,不一会儿便起好卦象,给解说了起来。
“看你这卦,命落空亡,最近运势不是很好啊。”灵阳说道。
“还有吗?”
“看你运宫沉滞,近期有破财之象,应该还有婚姻问题。”灵阳说道。
“唉!大师算得挺准的。”那人抽了一口烟说道。
“我老婆跟我闹离婚呢,也破财了,你看我这运势有没有什么好的化解办法?”
“化解?我看很难,你命宫临空亡呢,空亡乃是空奔忙,白费力气之象。”灵阳说道:“实在不行我给你一道转运符,可能有用。”
“好,那太谢谢大师了。”那人说道。
“不用客气,修道之人济世为仁嘛!”灵阳笑着说道。
“大师慈悲,这需要多少钱可以结缘?”
“我们风水馆的灵符结缘价都是三百三十三。算卦一百元。”灵阳说道。
“呃…这。。。”那人欲说还休。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