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宋静阳也欲请灵阳给泡一服药酒。
灵阳自是应承下来。
如此过了几日,宋静阳与袁仕楷皆喝着灵阳新泡的药酒,只觉效力惊人,不由得对灵阳赞道:“这酒真好,简直就像加油站一样呢!”
“你两小心,人可不是车子,没有油了,加点油可以马上继续跑,药酒虽好,但也不可以透支身体哟!”鼎玄对二人笑着说道。
“是啊,药酒虽好,不可贪杯呀!”灵阳也说道。
“这么说来,此酒有毒?”袁世楷问道。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毒倒是没有,但是也请你们尽量少喝。”灵阳说道。
“只要没毒,怕他干嘛!”袁世楷说道。
“是啊,人生在世几十年,该潇洒时就潇洒嘛,畏畏缩缩,苟活性命有什么卵用。”宋静阳说道。
“行,你们喝的人都没意见,我有什么意见。”灵阳点了一支烟说道:“反正我是偶尔喝一喝。”
“嘿嘿~”众人皆笑而不语。
正此时,灵阳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江西小邓的电话。
灵阳心下暗想:他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心中思量间,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宋静阳问道:“师弟谁呀?怎么看样子你不想接电话呀?”
“江西盗墓的那个本地人,他可是从来没跟我打个电话呀。”灵阳微微一怔说道。
“那你还是接一下电话吧,看看他有什么情况。”宋静阳说道。
“嗯。”灵阳点了点头,接听了电话。
“大师,最近干嘛呢?”小邓说道。
“我还能干嘛呀,继续守着我的风水馆呗。你呢,最近怎么样?”
“嗨!别提了,自从那次在贵州收了你们的货,回来没多久我就生病了,现在虽然说病治好了,捡回来了一条命,但是也身无分文了。”小邓说道。
“只要人还活着,就有东山再起的希望。”
“大师,最近有没有空,再来江西看一看啊。”小邓说道。
“这…你那边有什么比较好的点吗?”灵阳问道。
“点有呢,就是找不到准确位置,大师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小邓问道。
“可以,我考虑一下看看,如果有时间我就来吧?”灵阳说道。
“那我就等大师的好消息咯。”
“嗯,拜。”
挂了电话之后。
“又有活干了。”宋静阳对灵阳说道。
“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去看看。”灵阳说道。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想去就去了。”宋静阳说道。
“行吧,正好出去走一走。”灵阳说道:“道长,你去不去?”
“去走走也行。”鼎玄点了一锅烟说道。
“你们都走了,茶馆谁看啊?”袁世楷问道。
“不是还有你的嘛。”灵阳给袁世楷倒了一杯茶,说道。
“你们都去,我也想去。”袁世楷喝了一口茶,掏出烟给灵阳师兄弟二人发上说道。
“咱们这么多人一拥而上,别把人家小邓给吓到了。”灵阳笑了笑说道。
“倒也是,他又没叫你带人,咱们这么多人过去,他还以为我们要跟着分一杯羹呢,这样显得不好。算了,我不去了。”鼎玄吧嗒了几口烟,说道。
“这…你们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去孤身犯险吗。”灵阳抽了一口烟,吐着烟圈说道。
“你又不干活,你犯什么险,那一次盗墓你不是躲得远远的。”鼎玄说道。
“也是哈,你们不去,我一个人去,以后我把每天预测的工作发给仕楷兄弟就行了。”灵阳说道。
“嗯。”
当天下午,灵阳来到廖文清住处,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赵文庆衣衫不整地开门说道:“师父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哦?你俩在忙啥呢。”灵阳望着赵文庆这个样子,笑着笑说道。
“嗨,还能忙啥。大扫除呢。”赵文庆理了理衣衫说道。
“切,小廖呢?”灵阳说道。
“他…穿衣服呢。”
“呃……”
灵阳来到卧室门口,见廖文清正背对着门口,在穿裤子。
“你们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啊,大白青天的。”灵阳说道。
“呃,师父,你怎么来了?”廖文清一脸惊愕的说道。
“我…过来看看,过几天我打算去江西一趟。”灵阳说道。
“师父,你去江西干嘛呀?”
“以前…景德镇那边的一个本地人联系我,叫我过去看看风水。”灵阳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说道。
“师父,带上我们两呗!”廖文清与赵文庆二人均说道。
“可以,带上你们去学一学知识。”灵阳说道。
“太好了,谢谢师父!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嗯…明天吧。”
“好嘞。”
晚上,灵阳就在这歇了,次日清早,三人乘电梯下楼,赵文庆说道:“师父,要不我开车吧。”
“你啥时候买的车?”灵阳问道。
“买了好久了呀,一直不敢跟师父说,怕师父说我乱花钱。”赵文庆说道。
“没事的,钱赚来就是要花的嘛,不花钱的话赚钱有什么乐趣!”灵阳说道。
“嘿嘿,师父说得太好了。”赵文庆掏出车钥匙。
“呃…豪车啊,你这车比我那房值钱吧?”灵阳一脸惊愕的说道。
“师父,我…对不起,以后徒弟不敢乱花钱了!”赵文庆低着头说道。
“师父,你坐着豪车出去看风水,也显得你身价高啊。”廖文清在一旁说道。
“咱们确实是去看风水,但是…是给盗墓的看风水啊,这身价高有屁用啊。”灵阳说道。
“没事的师父,咱们这车底盘高,穿山进林完全没有问题的。”廖文清说道。
“行,走吧。”见电梯已停在了地下停车场,灵阳对二人说道。
紧走几步,来到车前,赵文庆按了一下车钥匙解了锁,廖文清打开车门让灵阳上了车,自己也陪着灵阳坐在后面。
赵文庆点开导航,挂档加油一路驰骋了起来。
上了高速,车子飞快的奔驰了约一两小时吧,赵文庆放起了音乐,听着那曼妙的旋律,以及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
“时复逢清景,乘车看远山。”灵阳不由的吟了一句。
“师父吟得好诗。”廖文清说道。
“师弟你说什么,师父.淫/得好湿?什么好湿?”赵文庆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卧槽!有伤风雅哈!”灵阳斥道。
“师兄,你就好好开车吧。”廖文清说道。
“就是,你就好好开你的车吧!别胡乱开车。”灵阳笑了笑说道。
“呃……好吧。师弟,到前面服务站你来开,我休息一会儿吧。”赵文庆说道。
“好。”廖文清说道。
“看来以后我也去学个驾照,我也享受一下开车的乐趣。”灵阳说道。
“嗨!师父,其实坐车才是一种乐趣。开车很辛苦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的,要是这样子连续开一段时间的车,估计都不用减肥,人就瘦下来了。”赵文庆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开车的人都不用减肥了?”灵阳说道。
“对啊,你看我和师弟是不是挺瘦的。”赵文庆说道。
“你们俩本来就是个受。跟开车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看到很多开车的都是胖子啊,难道他们的神经没有紧绷?”灵阳笑了笑说道。
“这……可能是他们绷习惯了吧!”
“师父,你应该可以去当一个体育老师。”
“什么意思。”
“挺会抬杠的呀。”
“嘿!你就这么跟你师父说话?”
“诶~~!师父别打了,徒弟说的是实话嘛!”
“嘿!实话?!”
“哎呦,师父别打了,别打了!徒弟知道错了。”
“哼!”
“师弟,到服务站了,你来开一会儿吧。”赵文庆说罢把车开进了服务区。
廖文清把着方向盘,回头看了看赵文庆与灵阳二人。
“老司机你看什么,快开车吧。”灵阳笑了笑说道。
“老司机带带我,我要去昆明,老司机带带我,小妹年纪轻~阿里里,阿里里,阿里阿里里~”赵文庆哼唱着一首云南山歌。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