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众人聊起江湖黑话的种种,不知不觉间,已是凌晨三点了。
“真是如醍醐灌顶,受益匪浅呢!”赵文庆弹了弹烟灰说道。
老周站起身,告辞道:“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先回去睡一会儿,补个觉,你们两兄弟下午没睡,也赶紧睡一会儿吧。”
“好!周总晚安!”廖文清与赵文庆二人均说道。
把老周送出门后,关了门廖文清说道:“牙淋啃多了(茶喝多了),有点睡不戳!”
“咳!以后不要随便说江湖黑话。”灵阳说道:“现在社会开放了,一来是说这些没有用,二来是本来很正常的,你一说黑话,外行人反而更注意你。”
灵阳讲起了一个很经典的因为说黑话而惹出麻烦的案例来。
话说,有两个刚闯江湖的新手,一个是卖药的,一个是算卦的,两个人一起住店。
算卦的外出回来后,跟卖药的说:“插棚了(就是阴天的意思),要摆金吧(就是下雨的意思)。”
也是巧了,他们的对话被路过店里面的伙计听到了,一般客店来往的都是三教九流之人,店里面的伙计哪一个不是人精,就算不懂江湖黑话,多少也能猜出他们是江湖中人。
心里面有了防备,结果这天晚上店里面丢了一头驴,怎么找也找不到。
店里伙计就跟掌柜的说,怀疑是那两个人偷的,掌柜一听,那还得了,赶紧报官。
到了官府,县太爷一问,心里就明白了,这是闹了一个乌龙。县太爷怎么懂黑话呢?
只因县太爷原来也是江湖中人,这个官位是花钱买来的,现在也就对这两人说道:“本老爷不管你是惊(算卦的),也不管你是皮(卖药的),断不该当着空子(外行)乱团春,今打你个申句(六十板子),打你个行句(七十板子),要不是冷子攥亮(本老爷明白江湖事),定把你月顶码(你两人),鞭个申行张爱句(七八十个板子)!快梁上找金福柳(梁上就是大路上,金福柳就是驴的意思),扯呼了吧!以后断不可乱团春了!(扯呼就是快逃跑吧,滚蛋吧,以后别瞎说江湖黑话了)”
说完,县太爷说:“还不快帮着找驴”。
江湖人明白了,磕完头抬腿就跑,所以有经验的老江湖人,是不到处乱说黑话的。
“呃…师父,徒弟知道了!以后绝不乱说。”廖文清吐了吐舌头说道。
“嗯嗯,这些知识记在心里面就可以了,切不可人前显摆!”灵阳说道。
“嗯,谨遵师父教诲!”廖,赵二人抱拳躬身答道。
“快洗洗睡吧,一会就该天亮了!”
如此,三人躺床上,又扯了会闲谈,这才沉沉睡去。
未几,天亮了,一束阳光照进来,刺得眼睛睁不开,灵阳起身一看,已日上三竿,左右一看,不见了廖文清与赵文庆二人。
“这两小子,又跑哪里去了。”灵阳心下暗暗想到。
且不管了,先起床吧,灵阳翻身下床穿好衣服,站在阳台上点了一支烟,望着天边的云卷云舒,美丽的大好河山啊!
真是漂亮的风景,灵阳正心旷神怡呢,忽然只觉天空霎时间阴暗了下来,乌云滚滚,“咔嚓”一道闪电劈下,只映昏暗的天地一片发白!
忽忽的狂风,吹动天空的乌云快速移动,地上的树叶竹叶也是被刮得漫天飞舞。
“唰!”一片竹飞过,划破了灵阳的脸颊,“嗯?好厉害的竹叶飞刀!”灵阳忙闪身进屋,关了阳台的玻璃门,抽出纸巾捂住脸颊。
“嗯?你们怎么来江西了?”灵阳望着屋中几个人说道。
只见屋内坐着几个人,乃是袁仕楷与宋静阳,鼎玄等人。
“兄弟,我们那股票跌了!”袁仕楷说道。
“我不是也算的跌嘛,你买跌就是了嘛,不是一样可以赚钱嘛。”灵阳坐下说道。
“可是跌的太惨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跌妈不认!”袁仕楷说道。
“什么叫跌妈不认?”
“就是跌得连妈都不认识了!”
“……怎么,咱们也赔了吗?”灵阳问道。
“对!已经赔光了。”众人答曰。
“呃…”灵阳只觉脸颊刺痛,忙捂着。再抬眼看时,屋中的人哪里是袁仕楷宋静阳,是老张与葛胖与王老师!
“你…你们…”灵阳心下一阵惊愕,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了。
这时大风忽起,吹走房顶,飞瓦走石,天地一片混沌,沙尘迷失了双眼,灵阳只觉风越来越大,自己这渺小的身躯也如尘埃一般,随风起舞。
“啊~~!”灵阳大叫一声。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嗯?你们俩怎么还在这儿。”灵阳说道。
“师父,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廖文清说道。
“是梦?”灵阳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只觉脸颊生疼,拿手机一看原来是被压的一痕。
坐起身,穿好衣服,向阳台走去,只见一束阳照射下来,灵阳点了一支烟,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
“这要是梦,也太真实了吧!”灵阳喃喃自语道。
“师父,梦由心生,紧张,疲劳,都会做梦的,因为大脑神经活跃着呢!”赵文庆说道。
“这些道理我都懂,只怕此梦不祥啊。”灵阳深吸了一口烟说道:“我还是打个电话,问一下他们吧!”
“喂~师兄。”灵阳说道。
“师弟,怎么了?”宋静阳说道。
“没怎么,就是想你们了,你们最近买卖怎么样?”灵阳说道。
“挺好啊,你最近不是预测整体有下跌之势吗,我们也买的下跌呀。”宋静阳说道。
“呃,赚钱了吗。”
“赚了呀,比以前赚的还多呢。”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你又做了什么梦?”宋静阳问道。
灵阳把刚才的梦境详细的给师兄宋静阳描述了一番。
“这…你可能是忧思过度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能是你平常有危机意识,因为有不断的心理暗示,所以便会有这样的梦境显现。”宋静阳略一思索后说道。
“你还是跟道长和仕楷兄弟商量一下,不行的话停一段时间也行。”灵阳说道。
“行,我跟他们商量商量,看道长怎么表态吧,你知道的,我一向做不来主。”宋静阳说道。
都说人的性格是由小时候的经历所影响的,宋静阳的父亲比较严厉,所以就造成了宋静阳唯唯诺诺的性格,遇到事情优柔寡断,拿不定主意。
“嗯,那就先这样吧,我一会儿要去山上看风水了。”灵阳说道。
挂了电话之后,宋静阳对鼎玄与袁世楷说起了此事。
“嗨!本来早晨不说梦,既然灵阳兄弟专门打电话来提醒此事,我也不得不说了,早上我也做了一个梦,也是有一些不太好的预示啊。”鼎玄说道。
“灵阳师弟说,不行就停一段时间。”宋静阳说道。
“这样也好,既然已经感觉到前行的路有风险,那么停下来让一让就是安全的!”鼎玄点了一锅烟说道。
“好的,听道长的。”宋静阳与袁世楷二人均说道。
“既然道长与灵阳兄弟都这么说,那我就去操作一下,明天咱们就放假吧。”袁仕楷说罢拿出笔记本电脑操作了起来。
果然,没过几日股市基金期货皆一路飚绿。
只见朋友圈皆是鬼哭狼嚎,惨不堪言。
有段子曰:十年炒股两茫茫,先亏车,后赔房,千股跌停,无处话凄凉。纵有涨停应不识,人跌傻,本赔光,牛市幽梦难还乡,睡不着,吃不香。望盘无言,唯有泪千行……
“好一些苦中作乐的段子手啊!”袁世楷笑着说道。
“看来算命的生意可能又有波动了。”宋静阳若有所思的说道。
“嗯,也是,这么多九零后的股民都被套住了,应该会找你算命预测一下吧?”袁仕楷说道。
“只怕不尽然啊,人家都像韭菜一样被割了,哪还有钱有心情,来找我算命啊!”宋静阳点了一支烟,说道。
“嗨!咱们又没赔钱,最近赚的钱,随便吃个几年没问题呀!你怕什么。”鼎玄磕了磕烟袋锅说道。
“我是一天不赚钱,心里就不得劲儿。”宋静阳笑了笑。
“你是属貔貅的还是属饕餮的?”
“哈哈哈哈,道长说的是啊,人不能贪,贪者必贫。看来我要好好的调整一下心态。”
“知道能量守恒定律吗?”鼎玄说道。
“不知道。”
“有德有得,修心修德,有了内在,才有外在,有了因才有果,易曰:厚德载物。就好比一个水杯,可以装水,大海也是装水。为什么大海装的水比较多?”鼎玄说道。
“不要老是想着赚钱,你心里的容具有了体量,自然就能装更多的物了。不然每天想着赚钱,不停的赚钱,那么也存不到钱!”鼎玄又说道。
“道长,你还是一位哲学家呀!”袁世楷弹了弹烟灰说道。
“哈哈哈哈。。”
“咳!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宋静阳说道。
“也别这么说,我只是刚好把我知道的,告诉了想知道的你而已。这可能就是随缘吧。”鼎玄笑了笑。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