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鼎玄来到风水馆,说出灵阳有心魔所扰。
“我跟他说了一早上话,他就像个哑巴一样,连个屁也不放!”宋静阳说道。
“哈哈哈,那是你没问对话。”鼎玄笑道。
“那应该怎么问?”宋静阳弹了弹烟灰,说道。
鼎玄吧嗒吧嗒了几口烟,略一沉思,笑道:“灵阳兄弟,鬼已出现,何不抓鬼?”
“嗯?师兄你已经知道鬼在哪了吗?”灵阳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喉咙沙哑的说道。
“你以为你是在做梦?其实这是中蛊了。”鼎玄说道。
“不会吧?”灵阳一脸懵逼,宋静阳亦是一脸懵逼。
“那怎么办,再照一照古镜行不行?”灵阳说道。
“不行了,你这像是中的药蛊,祛邪古镜是没办法的。”鼎玄说道:“以前我去过巫楚之地,说旱烟烟油可以化解毒虫,要不你抽一锅烟试试?”
鼎玄说罢把大烟锅递给灵阳,接过一看,只见烟锅斗子里油乎乎的,黑黑的。
放到鼻间一嗅,浓烈刺鼻,灵阳接过鼎玄递给的烟袋,从里面捻了一撮烟丝出来,学着鼎玄三指轻揉,挼(rua)成一个小小团子填入烟锅。
墨玉烟嘴轻碰齿,一尺二寸长烟杆,朗声火机吐火舌,吧嗒几口吐浓烟。
灵阳不知其烟劲浓烈,深吸一口入了肺,登时呛得七窍生烟,泪流满面!
“咳咳咳…”灵阳放下烟杆,咳嗽了起来,好一会才说道:“师兄,我奈不何哦!”
“不要深吸,慢慢吧嗒即可。”鼎玄笑着笑说道。
“好吧,看着这烟丝跟我们抽的卷烟里面的烟丝差不多呀,怎么劲这么大?”灵阳说道。
“这是生烟,卷烟里面的烟丝是发酵过,蒸过的。所以劲小,而且不管多好多贵的卷烟,烟丝里都有掺纸皮的。”鼎玄说道。
“不会吧?”宋静阳一脸惊愕,难以置信的说道。
“不信你抽出一支烟出来,撕开看看就知道了。”鼎玄示意宋静阳抽出一支烟。
当场剥开卷纸,扒开烟丝,不一会从里面捡出七八条跟烟丝差不多的纸皮丝丝来。
说是利用烟梗烟末进行的再造纸,其实不过是欲盖弥彰。冠冕堂皇的说是为了降低危害,提升口感,其实不抽烟不是更加的的降低危害?真的笑话。
灵阳一锅烟没吧嗒完,只觉头昏脑胀,指尖发麻,心中犯呕。
忙倚在沙发上,放下烟锅说道:“不行,不能再抽了,上头!这比喝酒还醉人呢。”
“好,那你闭目休息休息吧!”鼎玄拿起桌子上的烟袋锅,取出一根牙签掏了掏说道。
“师弟看你脸色发白,要不我给你端一杯开水吧。”宋静阳说道。
“好,谢谢兄弟了。”灵阳依然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说道。
宋静阳接了杯开水端来,鼎玄伸手接过水杯,将适才掏烟锅的牙签放在水杯中搅了搅,吹了吹,待水温了些,递给灵阳说道:“喝了这杯水就好了。”
灵阳点点头,接过水杯,睁开眼,吹吹热气,小抿了一口,“略~~师兄,你加的什么在里面,这么难闻?”
“烟油,给你杀虫祛蛊的,快趁热喝了吧。”鼎玄说道。
“好吧。”灵阳闭着眼睛,忍着反呕,一饮而尽。
未几,只觉腹中翻江倒海,恶心不止,忙箭步奔去了卫生间,上吐下泻。
折腾了一番,刚出卫生间几分钟,又觉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喉头有烟油味,又是一阵犯呕,又是急奔茅房…
直吐得欲倒黄胆,泻得腹中无物,蹲得双腿虚软,挣得头脑晕眩。
再出卫生间时,灵阳感觉自己手冰脚凉,眼冒金花,耳内不闻声响,听不见言语。睁眼如无,看不清人物,双目看得模模糊糊,双耳听得迷迷糊糊,眼前一黑,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下午了,袁世楷守着灵阳,见灵阳醒来,凝重的面色方显舒缓,喜形溢于色说道:“兄弟你醒了?”
“嗯,这是哪啊?”灵阳问道。
“在风水馆呢。”
灵阳翻身下床,袁世楷扶着,来到茶室,见众人皆在。
“灵阳兄弟,你醒了?”宋静阳说道:“我刚给你熬了粥,我去给你盛一碗吧。”
“最好是舀清一点的,我喝口米汤就行了。”灵阳说道。
“嗯,好。”
未几,粥已盛来,灵阳饮了一碗,方觉胃里好些。
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鼎玄说道:“谢谢道长。”
“兄弟客气了,举手之劳,不必言谢。”鼎玄说道。
“对了,陈松呢?”灵阳问道。
“他刚出去,说给你买点滋补的。”宋静阳说道。
袁世楷扯出一把椅子,扶灵阳坐下,不一会陈松买了些饮品回来。
开箱取出一罐饮品递给灵阳,说道:“兄弟喝一口吧,强身健体,滋补佳品。”
“行,大家都喝吧,我又不严重,死不了。”灵阳笑了笑说道。
如此众人客气客气后,分食饮品,又闲叙几句,灵阳对鼎玄说道:“师兄,早上你说鬼已出现,鬼在哪?”
“其实情况很明了嘛,咱们在座的人,有一个人跟你情况大同小异。”鼎玄点燃烟袋锅,吧嗒吧嗒了几口说道。
“师兄,你是说陈松兄弟?”灵阳问道。
“对啊。”
“那…此鬼是谁?”灵阳不解。
“你说呢?”鼎玄问道。
灵阳的脑海中飞速的运转,不断的回忆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人。突然眼前“噔!”的一亮,“噢~是他?!”
“是谁?”鼎玄问道。
“应该是我的徒弟,新收的那个徒弟。”灵阳拍了拍桌子说道:“麻卖批的!忘情不知家何处,恩赐野狼无所报。”
本欲发展个人去监视别人,反而受制,真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痛心疾首,悔之不及。
转念一想,“不好!廖赵二人不会也被策反吧?”灵阳心下暗暗焦急。
又陪众人聊了几句,灵阳起身说道:“头晕,没有胃口,我就不在这吃饭了。”
“师弟,要不你回去躺一会儿吧,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宋静阳说道。
“嗯嗯。”灵阳点了点头。
“灵阳兄弟,要不我送你回去。”袁世楷站起身说道。
“嗨!不用麻烦了,我现在好多了,自己能走。”灵阳说道。
“嗯,那你路上小心点,这也没几步路,你慢慢溜达溜达,走一走也能新鲜一些。”袁仕楷说道。
“嗯,你们吃吧,我走几步散散心,就回去睡一觉。”
说罢,慢慢悠悠的在马路上闲逛起来,走着走着,灵阳只觉的腹中有些饥饿,有些想喝赵文庆做的面汤,便打车去了廖文清所在的小区。
敲门进屋,“师父,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啊。”廖文清说道。
“高仁今天来过没有?”灵阳问道。
“没有。”
“哦…”灵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师父,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就是问一问。”灵阳点了一支烟说的。
“师父吃饭了吗?”赵文庆说道。
“没有,开始没有胃口,出来走了几步又觉得有些饿了,想吃你做的面。主要是想喝一口面汤,开开胃口。”灵阳说道。
“好嘞,师父,你稍坐一下,我马上给你煮面。”赵文庆扎上围裙说道。
“你们俩吃了吗?”灵阳问道。
“刚吃好,正洗碗呢!”赵文庆在厨房门口说道。
“看来我今天没赶上时候啊,哈哈哈。”灵阳笑了笑,来到厨房门口,偷眼观瞧看了看洗碗池,只见里面确实只有两双筷子,面碗两只以及凉菜碟子一个。
“嗯,你们俩天天都是吃面条吗?”灵阳笑了笑,问道。
“没有啊,师父,我们是晚上吃面条,中午吃米饭。”赵文庆在厨房一边煮着面条,一边说道。
“难怪你们晚上不怕冷,我晚上都要开电热毯呢!”灵阳说道。
“怕不怕冷跟晚上吃面条有什么关系?”廖文清问道。
“面条是发热之物,吃了积热啊。”灵阳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要是晚上吃凉面呢?”廖文清说道。
“这……可能就是忽冷忽热吧。”灵阳笑了笑。
“说不定像济公一样呢,一半点儿冷,一半脸儿热~”赵文庆哼唱道。
“世态炎凉我也不知道~啊~”灵阳接茬哼唱道。
“师父你这么厉害,你怎么能不知道呢。”赵文庆说道。
“我厉害个屁,昨天晚上在这里吃碗面,都被人家下毒了。”灵阳说道。
“啥?!”廖文清,赵文庆二人皆惊得一怔,说道。
“是啊,昨晚我做了一异梦,此梦有悖常理,回去后道长点拨,说是被人下毒,乃是中毒致幻。”灵阳说道。
“师父,我们可没理由下毒啊!”赵文庆说道。
“是啊,师父,我两没有理由给你下毒。”廖文清也说道。
“昨晚就咱们四个人,会是谁呢?”灵阳若有所思的说道。
“难道是高仁?”赵文庆疑问道。
“可是,就咱们三个人,他下毒害人,不是很容易就怀疑到他?”廖文清说道。
“嗯呐,咱们跟着师父这么久了,有什么理由,有什么动机去害师父啊。如果是他的话,那这么做不但难嫁祸于我们,反而更是容易暴露自己。”赵文庆说道。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