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四人出了小区,在路上边走边聊。
“道长之前就说了,不怕他们玩阴谋,道长之前还制定了一个阳谋政策。”灵阳说道。
“什么阳谋?”赵文庆问道。
“阴谋有迹可寻,是有破绽的,而阳谋是随势而动,随势而发,无迹可寻,比起阴谋来高明多了,也更加难以实施。道长制定的阳谋五要,对王老师实施一个(谋胜用势)。”灵阳说道。
“原来是这样。”众人皆点头说道。
“什么叫谋胜用势?”赵文庆问道。
“所谓用势,乃是阳谋最厉害的一环了,仕楷兄弟与文清应该容易懂,棋道有语曰:善弈者谋势,不善弈者谋子。江湖斗争中,职场工作中也亦是如此,平庸者用力,智者用势呢!”灵阳说道。
阳谋,谋胜用势,是道家一个重要的理论,“激水之疾,能漂石也,势也。”
水是至柔之物,一旦成势,其势不可挡,事业成败,取决于势能的大小。
谋势分五,一曰养势,二曰成势,三曰造势,四曰分势,五曰合势。
对付王府,得用五,合势,强强联手,发挥聚变威力。
“强强联手?我们跟谁联?”赵文庆问道。
“这个…道长早就准备好了,他有一个圈子。”灵阳说道。
“阳阳你是说道长看风水做转运局的那个圈子?”袁世楷问道。
“嗯,虽是利益关系,但也互相皆有利用,况且道长很会处理这个关系,对于公门,扫黑除恶也是有业绩的,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灵阳点了一支烟,摇下车窗说道。
说话间,众人来到风水馆,宋静阳还在守着风水馆没有回去。
“师兄还没下班吗?”灵阳问道。
“嗯,也准备回去了。”宋静阳看了看时间说道:“才刚到九点呢,有时候晚上会来几个客人。”
“嫂子和宋芸萱呢?”灵阳问道。
“小孩晚上睡得早,她们回去睡觉了。”宋静阳给众人各发了一支烟,对灵阳说道:“今天晚上还不错嘛,二位师侄送你回来。”
“嗨!刚才那新带的徒弟,居然给我们上演了一个反客为主之戏。”灵阳说道。
“哦?什么反客为主。”
灵阳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给宋静阳讲了讲。
“原来是这样,肯定是你的高足本来想演一个苦肉戏,模仿陈松那样,依样画葫芦能轻松进入茶馆。”宋静阳吸了几口烟,又弹了弹烟灰,沉思了一下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分析的。不过这样的玩意,不能叫高足了,是劣徒!”灵阳说道。
高足,是对别人徒弟的敬称。
“嗯,是我糊涂了。”宋静阳笑了笑。
几人喝了几杯茶,赵文庆说道:“师父,我两先回了吧。”
“这么早回去也睡不着啊。”灵阳说道:“要不一起去我那里,再找道长喝杯茶水,吹会牛?”
“也行。”廖、赵二人均说道。
五个人边走边聊,来到小区,刚出电梯呢,见鼎玄在电梯口。
“道长哪里去?我们正准备找你玩呢。”廖文清说道。
“嗨!我正准备去风水馆找你们,你们就来了,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鼎玄说道。
“这下好了。哈哈。”灵阳笑道:“走,进屋吹牛去。”
开门进屋,又是烧水煮茶,闻着茶香四溢,时不时还飘来冉冉沉香之味。
“道长这里真是幽雅,要是再来点古琴就安逸了!”赵文庆说道。
“来,我给你安排上!”灵阳伸了伸手说道。
“怎么,师父你会弹琴?”廖文清说道。
“我不光会谈情,我还会说爱呢!”灵阳笑了笑,掏出手机,打开音乐,放了首《高山流水》,调得音量适中,有此音乐背景,闻得铮铮琴音,品着幽幽茶香,嗅着飘渺之老山沉香。
此番只觉甚有意境,闭目倾听感觉如临空山幽谷,让人心旷神怡,曲临峰回,又如让人如腾云雾。
铮铮之音回荡室内,也着实让人提神醒脑。
“玉节珠幢出翰林,诗书谋帅眷方深。威声虎啸复龙吟,我是先生门下士。相逢有酒且教斟,高山流水遇知音。”赵文庆吟诵道。
“嗨!我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不然我也要吟诵一首。”廖文清说道。
“哈哈哈,我是有感而发,刚好想到了这个。”赵文庆说道。
“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看自古多情读书人呢!”灵阳笑道。
“还多情呢,是不是又到了阳春三月,交配的季节…”廖文清说道。
“你这小子,少看点动物世界吧,满脑子尽想着蝇营狗苟之事。”灵阳说道。
“看来这种高雅的论坛辩论会,不适合你这样有福之人呢!”赵文庆说道。
“有福之人,什么意思啊?”廖文清说道。
“吃亏是福喽,你刚才不是说你吃了没有文化的亏嘛!”赵文庆笑了笑。
“切!”廖文清嗤之以鼻。
“哈哈哈…看你们两兄弟聊天,只觉得甚是欢乐啊。”宋静阳笑着说道。
“我是为了缓解尴尬,给你们打趣打趣呢。”赵文庆说道。
“切!本来不尴尬的。”廖文清白了一眼说道。
“嘿嘿…”
鼎玄点燃烟袋锅吧,嗒了一口,室内登时浓烟滚滚,众人也就闻不到沉香之气了。
“咳!”鼎玄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说道:“灵阳兄弟,今晚带着两位师侄出来,想必有什么意外收获吧?”
“什么叫带着两位师侄啊,是他们把我送出来的,要说收获吧,还真有点意外,刚才那高仁演了个反客为主的戏给我们看,好在小赵机灵,没让他得逞。”灵阳又把适才情形给鼎玄讲了讲,也说了宋静阳的分析。
鼎玄听罢,磕了磕烟袋锅说道:“嗯,静阳兄弟的分析也是有道理的。”
“看样子高仁他应该就是王府的人,得到指使给灵阳兄弟下毒,然后编出自己也有异梦之事,效仿陈松,依样模仿出惨样,以期打入我们内部。”宋静阳说道。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应该就是这个样子,逻辑也很通顺。”鼎玄说道。
“道长,你认为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袁世楷问道。
“高仁定然还会继续实施更进一步的计划。”灵阳点了一支烟,给众人也发了一支说道。
众皆点上烟,登时室内乌烟瘴气,那点缕缕沉香烟雾看样子是净化不这烟雾大棚了。
宋静阳站起身打开了窗户,说道:“应该是的,毕竟高仁与灵阳兄弟还没有正面接触,也还没有撕破脸皮。”
“还有一个人不得不防,成欣与陈松有一个孩子,这女人肯定会拿孩子做文章。”灵阳弹了弹烟灰,假以思索后说道。
如此众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及至深夜,王薇婷给袁仕楷发信息问道:楷楷,你在哪里,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呀?
“我在隔壁灵阳兄弟这里。”袁世楷回复道。
看了看时间,已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灵阳说道:“时间过得真快,还是早点睡吧!”
“好,那我也告辞了。”宋静阳站起身说道。
“嗯,晚安。”灵阳点了点头说道。
“师父,要不我们也回去了。”廖文清说道。
“这么晚了呀,你两要不就在我这里睡?反正我那床也挺大的。”灵阳说道。
“也行,好久都没跟师父一起睡觉了。”廖文清说道。
“呃…你们还一起睡过吗?”袁仕楷说道。
“咳咳!要想手艺会,就得跟师父睡。”灵阳咳嗽一声,笑了笑。
“难怪我学不了什么技术,原来关键点在这里呀!”袁世楷笑了笑。
“哈哈哈…”众皆笑道:“早点睡吧,时间不早了。明天继续赚钱!”
“明天是周六,不开盘。”袁仕楷说道。
“哦,这烟抽的,暗无天日头脑发昏,已经忘记时间了。”灵阳说道。
“明天可以睡个懒觉了。”众人皆说道。
众皆告辞而去,鼎玄也洗漱一番进了屋,灵阳说道:“你们俩先去洗吧。”
“好嘞师父。”二人欢快的去了卫生间洗得干干净净的出来。
灵阳洗好出来时见二人缠绵在床上,笑道:“你两动静小一点,别吵到道长。”
“这房子隔音效果这么差吗?”廖文清笑了笑。
“咳咳,注意影响啊。”灵阳咳嗽了一声,笑了笑说道。
“切,他听到又何妨,我两也要把他掰弯。”廖文清说道。
“你这小子,连出家人都不放过!”
“嘿嘿…”
“好了,我才解了毒,现在还有点不舒服,我得早点睡。”灵阳说道。
“嗯呐,师父你睡吧。”二人继续缠绵着。。
清晨,被廖文清的闹钟吵醒,灵阳迷迷糊糊地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说道:“大清早的,烦死了!以后来我这里,把你这破闹钟给我关了!”
“哎呀,我都习惯了。”赵文庆翻过身把闹钟关了,说道。
“嗯?文清呢,跑哪里去了?”灵阳说道。
“师父,我在厕所呢!”廖文清在卫生间说道。
“你小子,自己怕闹钟吵,跑到厕所躲起来,吵我们!”灵阳说道。
“嘿嘿…师父不要生气了,以后我来师父这里,就把闹钟提前给关了。”廖文清说道。
“最好是这样,不然下次我再被吵醒,直接给你砸手机。”灵阳说道。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