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三个女人坐一桌,畅聊了起来。
未几,欧阳观吃好了说想陪妹妹们去玩。
“嗯,要照顾好妹妹哦,要是一会我听到妹妹们哭了,我就打你。”林小梅对欧阳观说道。
“略…妈妈,放心吧,我会把她们当亲妹妹的。”欧阳观说道。
说罢欧阳观来到王薇婷与诺诺旁边,二人摸了摸欧阳观的头说道:“观观真乖!丫头去跟哥哥一起玩好不好?”
“好!”宋芸萱说道。
说罢宋芸萱从妈妈诺诺的怀中跳下,拉着袁信宁一起跟着欧阳观去了书房。
三个孩子一起玩积木,折纸飞机,玩得不亦乐乎。
灵阳等众人喝了几瓶白酒,人人皆面色红晕,这才作罢。
突然听到林小梅在书房门口大叫一声:“欧阳观!你个死孩子!”
“嗯?怎么了小梅?”灵阳闻讯赶来一看。
只见满屋飞的纸飞机,乃是那新买的辅助资料呢!
“好你小子!”灵阳嗔道。
林小梅不知从哪抽来鸡毛掸子,欲要扁人。
“诶~弟妹,这大过年的,就不要打孩子了。”老周忙劝道。
“对啊对啊,这大过年的就不要上演六国大封相了。”宋静阳也笑道。
说到这个六国大封相,可能要港粤一带的人才知晓其典故,六国大封相这句话也就是指非常混乱的局面,或者是指目前的情形已经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比如某些人因为比较特殊的原因,就会故意造成混乱。
又比如邻居之间因为一些小事,可能吵架或者打架。通常这句话不会形容自然原因造成的一些混乱。这些混乱通常都是人造成的。
六国大封相原是一个凶杀案,乃是香港的一个案件。这个凶杀案在当时是非常轰动的,而这个凶手他就是香港人,因为他住在兄弟家,可能因为,忍受不了家里面各种成员的冷嘲热讽,所以在1950年的时候,准备好了砍柴的刀,直接把凶手还有家人都杀了,他直接把年幼的侄子,从楼上扔了出去,用火烧了单位,此生惨重,后面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因他在杀人之前有上演六国大封相,所以这个凶杀案才会以这句话为命名。
“咳咳!算了,过了年再重新买,让他多做几遍作业,长点记性。”灵阳夺过林小梅手中的鸡毛掸子说道。
宋芸萱与袁信宁见小梅阿姨这番状态,吓得瑟瑟发抖,几欲垂泪。
“好了好了,小梅,你看你把芸萱与信宁给吓得!”灵阳忙上前把二女抱出来,哄了哄交给其母王薇婷与诺诺。
回首怒目圆瞪,板着脸看了一眼欧阳观。
直吓得欧阳观倒退几步,垂头丧气,不敢作声。
“师父,别吓着弟弟了。”赵文庆见势忙上前抱起欧阳观说道。
“是啊是啊,师父,你看弟弟都要被吓哭了。”廖文清也上前说道。
“你两小子,懂个屁!你看他们谁上前劝了?”灵阳说道:“这些都是为人父母的人,都知道小孩要从小严训,你护着他就是害他。”
“拉倒吧师父,童年的心灵是脆弱的,你这样严苛暴政,以后弟弟长大心灵上会有阴影的!”廖文清说道。
“那你要不要用一元二次方程算一下阴影面积有多大?”灵阳反唇相讥。
“呃…师父消消气,虽然弟弟是不对,但是现在他知错了,师父就原谅他吧!”赵文庆见势不妙,忙劝慰道。
“……”灵阳没说话,转身离去。
赵文庆对欧阳观吐了吐舌头,笑道:“弟弟,以后要乖点哦。”
“哼!”欧阳观一脸怨气。
“好了弟弟,别心下怨恨了,爸爸也是爱你的。”赵文庆用额头蹭了蹭欧阳观的小脸说道。
“是啊弟弟,师父是希望你成材嘛。”廖文清说罢伏身捡着地上的纸飞机,收拾着乱局。
未几,在廖赵二人的劝慰引导下,欧阳观也开心的与二人在屋内嘻笑颜开,无话不说。
过了一两日,便是老周的婚礼了,定在腊月二十六。
众人齐聚酒店,只见邓丽群妆扮漂亮,众皆夸赞。
饮酒叙情,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散席后,众皆各回各家,春节老周与妻子邓丽群去了江西娘家。
袁仕楷带着老婆孩子回了湖北。宋静阳携妻女回了重庆。
徒弟廖赵二人与欧阳观打成一片,春晚期间开车带小孩四下逛逛,游山玩水不亦乐乎。
刚过正月初二,鼎玄又接到单子,跑去寻龙点穴,做风水转运局去了。
灵阳家的客房原是鼎玄在住,现在让徒弟廖赵二人且暂住着。
话说鼎玄这次做的风水局,东游西逛之间,竟来到了山东齐鲁大地。
文登境内米山镇,此处依山傍水,有一大水库,名叫米山水库。
在此处寻了好风水,给客户做了风水转运局,做了之后客户还真的就飞黄腾达,一飞冲天了。
如此过了旬月,学生也开学了,公司也该营业开工了,灵阳等人回到茶馆。见鼎玄还未回来,灵阳便择了吉日开门营业,大家依旧着买卖的事宜。
三月的一天,陈松早上骑着电动车来风水馆上班,嘴上叼着烟,不知不觉间烟已燃完,烟头火迎风掉下,漏进衣领之内,登时把陈松烫了个激灵!
“卧勒个槽!”陈松被烫得惊呼一声,猛的急刹车抖搂着,因是阳春三月,衣物不多不少,火石滚落至肚皮处,被皮带拦住,盯着肚皮烫,这谁受得了!
正在陈松被烫得火急火燎,手忙脚乱的抖搂着,迎面飞驰而来的一小车,直接将陈松连人带着电动车撞飞老远。
在空中翻腾了好几圈才“吧唧”一声摔落在地,头被重重的磕在道旁的石坎上,脑浆迸裂,鲜血如泉涌,神经抽搐着肌肉一动一动。。
当救护车呼啸赶来时,陈松早已没有了生命体征,停止了呼吸。
陈松父母惊闻噩耗,哭天喊地,白发人送黑发人。。。
是的,五岁的小布丁是活过来了,也许是在医院救小布丁时,陈松发愿要自己一命换来孩子的命,然不成想现在一语成谶。
这一个懵懵懂懂的孩子,在尚不知事时母亲成欣抛下小布丁与陈松离了婚,现在又临少年丧父,命运之事,谁能说清,真是东边日出西边雨,有人欢喜有人愁呢!
那灵堂之上“奠”字高悬,殿壁之间白幡簇簇,花圈之上挽联泣血。
披麻戴孝的小布丁,望着屋中那黑漆发亮的棺材,一脸的茫然与好奇。在长辈的指引下磕头跪拜,焚烧纸钱。
及至出殡,就要抬棺上山了,屋外唢呐哀鸣,锣鼓阵阵,鞭炮炸过几响之后,这才合严棺盖,钉上棺材钉,且又是“当当当!”一阵钉锤敲击之声。
陈松父母哪忍?真是高堂悲白发,泪眼送后人哟,呜乎哀哉!
在合棺钉钉子之前,小布丁被人叫来,叫最后透过棺材缝隙看看父亲陈松。
只见棺中陈松面蒙黄纸,身着黑衣,躺在狭小的空间中。
当得知以后永远也看不到爸爸陈松了,小布丁哇哇大哭。
稚嫩的童颜上挂着伤痛离别的血泪,幼弱的手臂挥舞着,嘶哑的喊着“爸爸…爸爸…”
然而棺中的陈松是不会答应了,也许灵魂在天上会答应吧,可是这答应谁能听到呢?
处理完丧葬之事,陈松父母带着小布丁来到了风水馆,说明了来意。
原来是要赔偿。
灵阳在郑州时还在义愤填膺的指责张一淼那亲戚之事件,批判死哪讹哪的行为,不成想此番竟也到了自己身上。
望着泪眼婆娑的陈松父母,以及那天真稚嫩的小布丁,灵阳心想要不给点钱算了,就当是同学之间最后的照顾。
给陈松父亲递了烟,说道:“陈叔,陈松是我同学也是兄弟,因为他工地上受了伤失了工作,是他说起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们这些作为兄弟的肯定是要帮的,你看小布丁住院时他钱花完了,我们兄弟几个也是帮着凑合了的噻。”
陈松父亲点燃烟,吸了几口,自知说得在理,抽了纸巾擦了眼泪,说道:“是的,多亏你们的帮助,不然小布丁都救不过来。。”
老母亲打断陈父的话题,泪流满面道:“但是松儿是在跟你们上班,才出的事故,你们有责任的!”
“这…阿姨,陈松的事故又不是在我茶馆出的,他是在路上被车撞的,难道他们没赔?”宋静阳发言道。
“赔了的。”陈松父亲点点头说道。
“难道松儿的命就这样没了?我可是看了法律的,你们是有责任的!”陈老母亲继续说道。
“这样吧陈叔,阿姨,这里有张卡,密码是卡号的后六位,里面有五万块钱……”
老母亲忙打断灵阳的话说道:“五万块钱?松儿的命就只值五万块钱?”
灵阳与袁仕楷、宋静阳三人面面相觑,心下骇然!心下说道:完了,这是要狮子大开口啊。
只见陈松父亲面色转愠,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说话了,只是斜眼冷看陈母,示意她适可而止。
灵阳看得分真,闭目冥思一下,说道:“阿姨你要这么说,我就一分钱也不拿出来了!你说你看了法律,可陈松又没跟我们签什么劳动合同,从法律上来说他与我们并不存在雇佣关系。你有什么能证明他是我们这的员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