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赵文庆在厨房煮面去了,灵阳笑问高仁。
高仁说道:“今天能蹭到饭还得沾师父的光哦。”
“哈哈哈…”
未几,赵文庆煮好面条,端来桌上,众人吃得那叫香,赞不绝口。
吃罢且又闲叙一些,灵阳给三人讲了些风水的东西,又聊了聊买卖事宜。
赵文庆说道:“师父,要是哪天能带我们去山上看看,实地再学学就好了。”
“是啊师父,好久都没出去走走了。”廖文清也说道。
“可以呀,我也天天呆烦了,要是有古墓的话,出去走一走,散散心也好。”灵阳点了一支烟说道。
“师父,什么古墓?”高仁问道。
灵阳把看风水古墓的事大概给高仁讲了讲,又把王老师曾经多次作梗之事也闲叙几番。
听得三人咂舌,愤道:“王老师这老东西咋这么讨厌?”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开始的时候可能是王老师家大业大,逞强逞惯了吧,不过后来应该与道长有关,高仁应该知道原委。”灵阳看了看高仁说道。
“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只是王爷吩咐要弄死道长。”高仁说道。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什么王爷,这老东西有什么可尊敬的!”灵阳嗔道。
“哎哟!师父对不起,我以后绝不这么说了。”高仁忙陪笑道。
“嗯。”
“对了师父,一个以前干活的兄弟给我说了个地方,要不去看看?”廖文清接过话茬问道。
“在哪?”
“在广西环江县,说是毛南族的一个古墓。”廖文清说道。
初步说位置是在环江县毛南族自治县,在县东南方向有一个八戒山公园,此地依山傍水,大环江环抱着县城,风水极佳,是有福之地呢。
毛南族有着古老的傩戏文化,流传到现在呢。
几人且议几句,灵阳也有意出去走走,次日回到风水馆,对袁仕楷说道:“我天天在这呆烦了,想出去走一走,要不你们守着茶馆吧,我每天还是会把预测的结果发给你。”
“阳阳,你又要去哪里呀?”袁世楷给灵阳递了一支烟说的。
“打算出去走一走,去广西看看。”灵阳点燃烟说道。
“广西,桂林山水哟!”袁仕楷说道。
“切,一说广西你就想到桂林山水,怕是二十块钱看多了吧!难道广西除了桂林就没有别的好山好水了吗?”灵阳笑了笑。
“行,你去吧,咱们俩的性格还真的不相同,我是在一个地方待个十年八年的,我也不会觉得无聊。”袁世楷笑道。
“师弟,我也去走走吧,我也好久没出去走了,也觉得呆得有点烦了。”鼎玄点燃烟袋锅,吧嗒了一口说道。
“有师兄一起去当然更好了,咱们可以一起游山玩水,修行悟道呢。”灵阳笑了笑说道。
“阳阳兄弟你不会又是想去盗墓吧?”袁仕楷说道。
“暂时还没想好是不是盗墓,过去看看,有好的呢就搞一搞咯。”灵阳说道。
“你呀尽想着搞这些,嗯…照顾好自己吧,反正要注意安全。”袁世楷不放心的说道。
“哎呀,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还有道长同行,道长啥法力?是吧,安全没得问题的。”灵阳拍了拍袁世楷的肩膀,轻言说道。
“嗯嗯,我在这等你回来,有好酒。”袁世楷与宋静阳二人均说道。
“得嘞。”
次日清早,灵阳通知了徒弟三人,廖文清开着车来到风水馆,灵阳看了看车内,只有赵文庆,问道:“高仁呢怎么没来?”
“嗨!他说他自己开车。”廖文清说道。
“这小子,挺有钱嘛,都自己买车了。”
几人还未说几句话呢,高仁开车已到后边,按了按喇叭示意,灵阳对其点了点头。
与风水馆袁、宋二人话别后,灵阳与鼎玄上了车,摇下车窗与之挥了挥手。
一路驰骋,大半天后,便就到了河池,随便找宾馆歇了一晚,次日上午吃了饭后,这才转到的环江县。
只见此地方真如廖文清描述一般,依山傍水,风景怡人。虽是个小县城,但这种南国风光,还真让人陶醉哩。
众人在大安路电力大厦附近寻了宾馆住下。
赵文庆则是烧水泡茶,几人或倚坐宾馆椅子,或斜靠床上燃着烟,尝着茶。
不一会,有人敲门,廖文清开门迎接,灵阳只见此人面生,廖文清与赵文庆忙笑道:“兄弟快坐。”
想必他就是廖文清说的那以前干活的兄弟了。
此人一进屋来,见有对襟道服的鼎玄,唐装布鞋的灵阳,以及高仁,虽也是不识得,见服装便可判断灵阳与鼎玄的身份,忙给二人递上香烟,满脸堆笑的说道:“二位师傅,你们好。”
“兄弟,不能叫师傅,要叫师父。”廖文清忙说道。
“这…我不懂哦,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这兄弟说道。
其实在古代,师傅就是师父的意思,像皇帝的老师,称太师太傅就是这意思。后随时间推移,师傅这个称谓多代表手艺人的一种敬称,比如炒菜的,跑车的,木匠师傅这样。
所以“师傅”算是对一个行业的大师,师父级的人一种敬称。重庆一些地区逮谁都叫“师傅”,算是一种口语,
不过“老师傅”就是骂人了,这是一个邙山地区流传出来的调侃。
要说“老师傅”的这个词的来历,出自邙山附近,说这一日,村头一些村民在乘凉,忽然跑过来两只狗,一母一公,母的正在发-情*期,公的狗呢是只未成年的小狗,跟在母狗后面一直爬,但是由于身材矮小,狗龄轻轻,没得啥子经验,老是从母狗身上掉下来,好一会都没有钓上秧子,正在这时大家看到村里的另外一只公狗过来了,成年狗身材魁梧经验丰富,上去几下三下五除二钓上秧子了!只听人群中有一男高音说:我的乖乖,还是老师傅厉害!
众人捧腹而笑,从此村里的人形容有技术的人就带着调侃的语气传开了“老师傅”一词…
“师父”一词,则是授业之师的敬称,有古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就是这么个意思。
后来也常用于敬称出家人,修道的人,修仙的人。。
听罢廖文清的讲述,这兄弟略有愧意,忙对灵阳与鼎玄二人抱拳施礼,说道:“二位师父请见谅,小弟还真不知道有这个讲究,望乞恕我个不知之罪!”
“哈哈哈,既不知,不为罪嘛!”灵阳与鼎玄皆笑道。
“文清,这位兄弟怎么称呼?”灵阳问道。
“哎哟,师父,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这人忙说道:“叫我小刘即可啦!”
“小刘…咱们岁数差不多呀,我这么称呼你就不合适了吧?”高仁说道。
“哈哈…回答这位兄弟的话,我名字叫刘苗。”小刘说道。
“好名字,真好,一叫你这名字我就想起了在公园里溜喵。”灵阳笑道。
“哈哈哈…”众皆笑着。
廖文清又为刘苗逐一介绍了三人的姓名,刘苗皆一一施礼。
闲叙几句,抽了支烟。
“小刘啊,这个点怎么样?”灵阳问道。
“灵阳师父,具体我也不知道。只是资料记载是毛南族的一个大墓,大概位置就在这电力大厦后面山上。”刘苗说道。
“嗯,明天去看看。”鼎玄点燃烟袋锅子说道。
霎时间室中浓烟弥漫,刘苗笑道:“道长你这大烟枪火力真猛呀,比我们这那水烟筒都厉害呢!”
“水烟筒?”灵阳问道:“长什么样?”
水烟筒,像水杯一般粗,多是竹筒或不锈钢这样的简易制成,当然也有红檀这样的高档木材雕成的,在云贵桂地区比较常见。
外观上看水烟筒就像是个大竹筒筒,底部有一个小烟锅翘着,可装旱烟,也可以插卷烟,烟筒下半截里有装水。
烟筒的吸烟口像个大水杯口口,吸烟时半边脸都埋进去了,得使劲吸,其烟雾透过下面的水过滤而上。不会使用这工具的人,初次抽都会被呛个半死,眼泪直流。
习惯了的人,只觉乐在其中,并坚信有清水过滤,安全卫生得很哩!不过还是那句话,不抽烟最安全。
“听你这么一描述,我倒是有点想尝试一下了。”灵阳笑了笑说道。
“可以呀,灵阳师父,一会儿去我家,我爸就是抽这个水烟筒的。”刘苗说道。
“刘苗兄弟,你是这里的本地人啊?”高仁问道。
“是啊,文清兄弟没跟你说吗。”刘苗说道。
“嗨!他没事跟我说这些干嘛。对了刘苗兄弟,你们这边有什么好吃的?”高仁问道。
“看,你呀就是改不了吃货的秉性呢,以前经常想着蹭师兄的饭,这出了远门,第一件事情想的还是吃。”灵阳笑着说道。
“哈哈哈,子曰:食色性也。”鼎玄磕了磕烟袋锅说道。
“哎哟,要说我们这边好吃的,还真有几样。”刘苗说道:“要说最好吃的当是(都安山羊)与(河池环江香猪)。”
“香猪?环江的香味?”灵阳与高仁听着就觉得香,似乎能感觉到舌头味蕾在分泌唾液了,二人咽了咽口水问道:“这香猪有多香?简单介绍一下看看。”
环江香猪,产自环江县东兴乡、明伦乡,那是香猪的发源地,有专供烤香猪的禾草,烤出的味道绝对独一无二,香脆嫩滑,是环江特产之一。
环江香猪作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的特产,宴席上的珍馐,以其独特的鲜香风味而饮誉大江南北,名扬五湖四海。
听完刘苗的描述,高仁与灵阳对视一眼,说道:“那还等什么?”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