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环江香猪,正欲动筷之时。
鼎玄说了番道理出来,灵阳笑道:“师兄你不该好修道嘛,咋啥都知道。”
“咦,了解了解噻,博众家之长嘛!”鼎玄笑道。
刘老叔开了酒坛子,给众人斟上酒,示意大家动筷。说道:“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何况更有高人降临,使我这陋室蓬荜生辉呢!来来来,我敬大家一杯。”
“哎哟,老叔真是客气啦!”众人忙举杯相迎。
事后灵阳才知道,环江毛南族县这边的人大多能喝酒呢,而且酒量好,好客,爽朗。
几坛酒喝完,桌上的香猪是最先吃完的,别的炒菜,卤菜,汤菜亦是逐一而光。
“刘老叔,虽我老家与这离得近,但你们这边的菜咋就这么好吃哩!”高仁醉醺醺的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敬道。
“可能是与民族,与地域有一定关系,你那边多是苗族自治,我这边是毛南族自治哩。汉族与少数民族文化风俗结合,肯定风格迥异了噻。”刘老叔也略有醉意的说道。
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天南地北飞来客,觥筹交错八仙桌,交谈称心朋友们。
朋者比肩嘛,结为伙伴。友为知心者,比如有忘年交,有桃园义。
一桌之人那是形形色色,大家一起谈天说地,扯古论今,不觉间又饮了几坛刘苗家自酿的酒,复又嗑了几斤五香花生。
此时间,灵阳也有些醉了,廖文清与赵文庆是北方人,曾也有酒量,现如之观之也是醉意醺醺,高仁则早已醉倒,倚在沙发上醉眼迷离,双颊泛红,红透耳根。
鼎玄则是面不改色,并无上头之象,颌下须尖沾着酒滴与花生皮,灵阳伸手捋了捋道长胡须笑道:“师兄海量,面不改色心不跳呢!”
“呃…心还是在跳哦,不跳就修成仙道啦!”鼎玄笑道。
“哈哈哈,小道长你酒量真不赖,说实话,小老儿都已上头哩!”刘老叔拿过水烟筒,插上烟点燃喝了一口烟说道。
“刘老兄,我在一九二几年我就来过河池,喝过这酒哦!”鼎玄笑道。
“瞎扯!看你这肤色,不过二三十岁,还二几年,我父亲那会都怕还没出生哦。”刘老叔吐了口烟雾说道。
鼎玄说了说自己生世,刘老叔大惊,半晌才说道:“道长没扯谎?”
“出家人不打诳语哩!”
“这么说真是异闻哩,我没有虚活这六十载!有生之年能见异人,真是缘分。”刘老叔敲了敲烟筒,弹掉烟灰说道。
“刘老兄说笑了,我这也不算啥异事。”鼎玄也从腰间抽出烟杆,点燃说道。
徒弟三人得知鼎玄吐露之事,皆也惊愕不已,对鼎玄更是心生崇拜。
只见这两老头腾腾烟雾的大烟囱,直熏得众人皆是烟瘾犯了,便也点上烟,又是闲叙不已。
渐渐夜色垂暮,众人便也起身告辞而去。
众人醉醺醺的回到宾馆,开门进屋,插卡取电,赵文庆则是泡好了醒酒茶,端了一杯递给灵阳说道:“师父,喝一杯醒酒茶吧!”
“嗯嗯,好。不过我觉得也不是很醉,这个自酿的酒好啊,一点都不上头呢!”灵阳点了一支烟说道。
“还不是很醉,你照一下镜子看看,你的脸都很红了。”赵文庆说道。
“师兄,把你的醒酒汤给我喝一杯呗。”廖文清说道。
“你小子,还要师兄来伺候你啊,自己不会倒吗?”赵文庆白了一廖文清说道。
“切,你反正站着的呀,帮我倒一杯会死啊。”
“哼!你没看到我在伺候师父吗。”
不等师兄说完,廖文清抢过赵文庆手中的醒酒茶,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完了,说道:“反正师父又不是很醉,还不如让我喝了嘞!”
“嘿~你小子,越来越懒了,想喝醒酒汤,自己不会起来倒啊。”赵文庆一把夺过廖文清手中的空茶杯说道。
“略略略…”
“对了,文清,今天在刘苗家里怎么没看到他的母亲呢?”灵阳弹了弹烟灰说道。
“他母亲应该去世几年了。”鼎玄点燃烟袋锅吧嗒了几口,说道。
“师兄怎么这么说?”灵阳问道。
“看他房间的气色就能看出来,有暮气呢!如果家里有高堂母亲,不是这样凄冷的惨象。”鼎玄说道。
“师叔真厉害,这都能看出来。”赵文庆说道:“苗苗兄弟的母亲确实去世了几年了。”
“师叔,你是怎么通过房间的气色就能判断出家里面高堂母亲已过世的?”廖文清问鼎玄道。
“这个嘛,说来也简单,说难也难,你跟你的灵阳师父再学一段时间就会明白。”鼎玄磕了磕烟袋锅说道。
“嗯,风水中有一个望气色,不过我一般只会寻龙望气,家居风水中的望气色还不是很精通呢,师兄给我们讲一讲。”灵阳说道:“过过钢噻。”
“嗨!其实说破了不值一提,我为什么判断他家中高堂母亲已过世了呢,因为刘苗与其父亲都是大老爷们,自是不怎么收拾屋子,一般有老母亲在的话,厨房灶台不会沾灰,家具上也不会有油污,男人嘛一般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还有就是他家阳台上只晾有男人衣服,没有女人的。”鼎玄笑了笑说道。
“这么简单?”
“对啊,要学会不动声色的观察。”鼎玄说道:“还有就是我看见他家神案下有刘苗母亲的遗像啊,上面有逝世时间。”
“好吧,我还以为说什么大道理呢!”灵阳笑了笑。
“哈哈哈…”
如此众人又闲聊几句,抽了几支烟,喝了几杯茶,酒劲已过,看时间也到睡觉时候了。
鼎玄与高仁各回各屋睡觉去了。廖赵二人还是与灵阳同寝一室。
灵阳洗了澡回来倚床头,给林小梅打了视频电话,又是你侬我侬的聊了许久。
这时欧阳观哭兮兮的凑近来看了看灵阳,委屈巴巴的叫道:“爸爸…”
“观观咋哭兮兮的?”
“这死孩子又闯祸了呗!”林小梅说道:“才被我打了一顿。”
“咋了嘛,你又打我儿子干嘛?”灵阳说道。
“要是你可能打得更凶了。”林小梅说道。
“怎么了?”
“他下午跟邻居孩子出去玩,你儿子搞恶作剧弄人家一身屎,人邻居老头找我要说法呢!”
“啊?啥情况?”
原来下午些,欧阳观与邻居小孩一起在公园玩,邻居小孩比欧阳观小些,欧阳观带着他天天玩都挺好的,今天下午也不知怎的,心血来潮,要恶作剧捉弄一下这个小弟。
在公园没玩多久,欧阳观突然屎意来袭,就跑到僻静处把公园里一小树压倒,踩在树梢上拉了泡屎,让邻居小弟躲远些,算好距离后,欧阳观叫他停下,他突然跳起身,小树就把这泡屎弹到人家小弟脸上身上了。
邻居小弟哭着跑回了家找爷爷,好在邻居老婆婆今天没在家,不然老太太怎么会忍心,必会大吵大闹喽。
邻居老头给孙子换了衣服,洗了澡这才来找林小梅麻烦,说明了原委,给林小梅气得呀,一顿鸡毛掸子打得鸡飞狗跳。
邻居老头都看不下去了,忙劝住了,这才作罢。
晚上林小梅越想越气,饭也不想给欧阳观吃了,惩罚他写检讨。
哭哭啼啼的欧阳观又饿又怕,写得来个啥检讨,捡个碗讨饭还差不多!这不死挨活挨,算时间差不多爸爸该打电话回来了,忙来装可怜,求同情,让爸爸开恩劝劝妈妈,宽恕自己呢!
灵阳听完,也觉又气又好笑,只得板着脸训斥了欧阳观一顿,对林小梅说道:“还是给他弄点吃的吧,长身体的娃儿,别饿坏了。”
“就是你给惯的!”林小梅说道。
“好了好了,你看观观他知道错了,别把他饿坏咯。”
“……”
“观观,快给妈妈说对不起。”灵阳说道。
“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欧阳观抽泣道。
“看,孩子知错了,快给他弄点吃的,早点睡吧,过几天我忙完就回来陪你们。”灵阳说道。
“你现在又在哪忙?”
“广西。”
“跑那边干嘛呀,找情人啊?”林小梅说道。
“找个屁呀,你看我这个样子能找得到情人嘛?”
“哎哟,这可难说,万一有哪个不开眼的,就喜欢你这种又老又丑的呢。”
“滚犊子吧你。”灵阳笑道:“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又老又丑的?”
“切,以前是眼瞎呗。”
“哦,现在眼睛治好了?”灵阳白了一眼嗔道:“那也是我给你治好的。哼!”
“好啦,我去煮面去了,侍候你这讨厌的儿子。”林小梅说道。
“哈哈哈…去吧。”
二人互道了晚安,这才挂了电话。
“师父,你天天都在我们面前秀恩爱。”廖文清搂着赵文庆说道。
“切,你俩小子还不是天天在我面前秀恩爱嘛。”灵阳白了一眼,说道。
“嘿嘿…一起秀?”
“我看你是帝花之秀!”
“切,师父,你可少看点网文吧,尽整些名词儿。”
“早点睡吧,明天去看看那古墓。”灵阳躺下说道。
“师父不来点那啥吗?”廖文清与赵文庆二人缠绵着,冲着灵阳抛了个媚眼说道。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