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对苏晚归不怎么了解,但还是本能的选择相信她,过种感觉很奇怪,就连阿宁自己都难以说通。
潘子显然不认同,他倒不是对苏晚归不相信,只是把小三爷的命丢给才认识几天不到的人身上,未免太冒险,万一这中间出了什么差漏,谁又能说得准。
“苏姑娘,还是等这蘑菇长大吧。”
苏晚归挑了下眉梢,语气平静的分析道:“这层膜和皮肤粘合得太紧,贸然动刀,确实危险,这其中的任何一项环节出错,吴邪必死无疑,可若是不尽快取出的话,体内残存的毒素过多, 吴邪也活不了好久。”
她一鼓作气,定下结论:“我知你心系吴邪,但我不是别人。”
潘子似乎真的有所触动,没上前阻拦。
苏晚归蹲下身,一袭黑色连帽衫的衣角映入白衣少女漆黑的瞳孔,她笑了笑,没抬头,只问:“拦我?”
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身形微僵,淡漠的眉眼在岁月更替中多了几分韵味,属实是这人间看不到的绝色,他音色偏冷淡吐出两个字:“不是。”
白衣少女了然,白晳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打在刀光上,挺漫不经心的,下一秒,那锋利的边沿无情地割破吴邪的肌肤,鲜血刹那溢出,气味弥漫至四周,苏晚归紊点不乱地进行着每一项操作,手法娴熟的把那东西取出来,双眸平静,不受一丝情绪干扰。
最后慢条斯理的一针一针地缝上伤口,众人看事情结束,都上前来询问,胖子提早问道:“苏妹子,天真没事吧?”
胖子一想到是自己害得天真如此,心中悔恨不已。
执刀者白衣如雪,清贵如画,她低眸看向浸染鲜血的刀子,延颈秀项,皓质呈露,她微抬眸,胜似冬日初雪,仅一瞥足以惊鸿,漫然道:“没事,过会就能醒。”
果不其然,她刚说完不久,原本昏过去的吴邪醒了过来,声音略微哑然:“胖子。”
胖子一听,满脸掩饰不住惊喜“吴邪,你总算醒了,可把胖爷我吓坏了,等回了杭州你必须得好好补偿我。”
吴邪无奈,只好应着他。
吴邪把目光定格在沉默不语的小哥身上,他喊:“小哥。”
小哥闻言,低低地“嗯”了一声。
不愧是闷油瓶。
吴邪扫了一下其他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一旁默默用手帕擦试刀的白衣少女,很随意的动作,却生生作出慵懒矜贵的气质,他笑了笑,“晚晚。”
苏晚归擦试的动作一顿,眉眼带笑,转瞬收敛起笑意,起身,抛下一句话,就走。
“既然醒了,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这里,以免伤口因潮湿而感染。”
阿宁也赞同继续赶路,没多久,七人前面的路被山石挡住,由于吴邪受伤爬不过去,王胖子只能炸开山石。
王胖子炸开了山石,在山石后面居然有个人面鸟石像。王胖子疑惑云顶天宫的人面鸟怎么从长白山飞到这边。吴邪推测云顶天宫和西王母宫有关系,而塔木陀在陈文锦笔记中是龙脉之外。人面鸟的后面还分列着很多座古石像。小哥发现古石像雕刻了图形符号,上面描绘了一群人往里走,像是在做某种仪式。阿宁在石像上发现没有机关,不过发现石像基部、腹部和两肩都有奇怪的洞。潘子总觉得石像构造有点奇怪,小哥发现附近太安静,用石头探路却没发现机关。吴邪也觉得怪异,明明是雨林,却连鸟叫声都没有。王胖子觉得是吴邪太敏感,和潘子先去前面探路。
而苏晚归在这时,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等他们发觉人不见的时候已经晚了。
另一边,黑眼镜和解雨臣分别发现了一个触发机关,解雨臣2:1赢了黑眼镜。黑眼镜愿赌服输去旁边脱裤子放水,突然观察到地面上有一幅石雕画。黑眼镜猜测石雕画是开门机关,画上的眼睛最值得考究,解雨臣捂着鼻子让黑眼镜弄。黑眼镜拉开门后,往解雨臣手上擦了擦,解雨臣很是嫌弃。两人打入了地下宫的内部,黑眼镜点亮了一个煤油灯,阶梯两排煤油灯自动牵连引燃。两人在地上还发现了一壶水,还有“洗手”的纸条。
两人一猜就知道是吴三爷留下的,解雨臣争着要先洗手。两人观察门上的壁画,发现西王母和周穆王被画在一起。而传说中,西王母就是和周穆王一起求长生不老药的,而且两人还有一段情话。黑眼镜和解雨臣不明白坚守领土的西王母为什么心甘情愿接受周穆王带来的文化,两人沿着石梯上宫顶寻找答案。
黑眼镜和解雨臣没想到台阶上也有机关,两人迅速跑上千层台阶。在台阶坍塌的最后一秒,解雨臣登上了宫顶,然而黑眼镜没来得及时。
就在这时,白衣少女右手持扇手臂不动,手腕回收斜向抛出,边沿处刹那现出无数丝线固定在各个地方上,向上一拉,凌空跃起,风声四声,凛冽的风吹及耳后的风梢,衣袂飘飘,神色漠然。
只见一道白衣虚影迅速拉住快掉下去的黑瞎子,没有丝毫同情心扔在了上面,扇子自然而然的收回,无数丝线随间消失殆尽,苏晚归单手负后,稳稳落地。
黑瞎子看清来人,一脸坦诚 地说道:“我谢谢你救了我。”
苏晚归没有一点心理压力的应下:“不客气。”
黑瞎子气得牙疼,但又无可奈何,谁让她是自己选的的小祖宗了。他用委屈的语调控诉她刚才的行为,“小晚儿,为什么刚才把我扔在上面?”
苏晚归一言难尽地看了黑瞎子一眼,很诚恳的说了句 :“真的,我不想打击你 。”
黑瞎子:“没事,我心理承受能力强。”
苏晚归面不改色道:“重。”
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