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话期间,一群野鸡脖子包围了吴三省营地。众人见势不妙,迅速拿着火把驱赶众多的野鸡脖子。
苏晚归看着手中的火把,沉默了,这是吴三省强行塞给她的。虽说是为自己好,但她似乎用不着。不过呢,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还挺不错。
为了不被人发觉,苏晚归只好拿着火把驱赶野鸡脖子,借此,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目光冰冷地盯着野鸡脖子。
野鸡脖子无端觉得后背发凉,好像有什么危险的人盯上它们,迟迟不敢上前。
“真是奇了怪,这野鸡脖子刚才还向我们攻击,怎么这会儿,迟迟不攻击。”
“我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这里有比野鸡脖子更可怕的东西。”
“你别瞎说啊,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有结婚,我不想死啊。”
“……”
三叔提醒大家:“保持警惕 ,这群野鸡脖子看上的食物绝对不会弃之而去。”他也觉得奇怪,这野鸡脖子到底在害怕什么,或者说这里有什么人能让它们害怕,难道是……
他将目光移到苏晚归身上,眸色微深。
解雨臣和黑瞎子抢先一步赶到吴三省的营地,便看到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一群野鸡脖子呆在原地,迟迟不敢上前,再反观三叔等人,拿着火把驱赶野鸡脖子。
黑瞎子和解雨臣相互对视一眼。
黑瞎子笑,玩味地说:“花儿爷,你说,这野鸡脖子到底在害怕什么啊?”
解雨臣绕过这个问题,一锤定音:“先救人。”
从解雨臣和黑瞎子的角度根本看不到苏晚归的身影,但从他们来到这的一刻,苏晚归便已注意到了,只见白衣少女浅抬一眼,眼波流转间染上了些许慵懒,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折扇,唇角微勾,低喃了一句:“该结束了。”
折扇在手中上下翻飞,运转自如,突然,折扇化身为利刃,随手直甩而出,直逼野鸡脖子,风声割裂,刹那周遭的树叶零落成雨,尘土飞扬夹杂着鲜血,血液到处飞溅,折扇上下翻飞后,便被白皙纤长的手指收回了。
那些可怕的野鸡脖子无一幸免都死在了折扇手中,苏晚归其实给过它们退路,但这群野鸡脖子岂会放着到手的食物不吃。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属实被这波操作惊到。
解雨臣和黑瞎子这才注意到苏晚归。
黑瞎子难得迟顿了一下,一时僵在原地。
“苏晚归。”解雨臣诧异苏晚归会出现在这里,自从上次一别,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不过看她没事,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下来了。
解雨臣这一声,让吴三省瞬间愣在原地,他都怀疑自己上了年纪,怕是刚才的那一声他误听了,他看向解雨臣,略微迟疑地开了口:“你刚才喊她什么?”
吴三省这一说,解雨臣敏锐的捕捉到吴三省的情绪不对劲,虽不知为什么,但还是老实回答:“苏晚归。”
苏晚归走了过来,早在不远处便听到了解雨臣和吴三省对话,再结合吴三省之前同她的对话 ,苏晚归大概已经猜到了,她勾唇浅笑,一针见血的拆穿:“你的那位故人不会就是我吧。”
吴三省自知瞒不住,只道:“你跟我来一趟。”他又瞥了眼愣在原地的黑瞎子,不禁摇了摇头,看来他已经知道苏晚归真实身份。
苏晚归眼中闪过一丝暗光,真有意思,自己曾经来过这个位面,却没有一丝有关这里的记忆。
苏晚归和吴三省走后,解雨臣这才注意到一旁愣神的黑瞎子,刚才吴三省走之前投向黑瞎子的目光,他没忽视,黑瞎子的反常应该和苏晚归这件事有什么联系。
具体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他轻咳了一下嗓子,不经意的往黑瞎子嘴里套话:“你以前是不是和苏晚归认识?”
黑瞎子恍惚了一下,嘴角含着一抹细微的苦涩,何止是认识。他不由自主的说道:“何止认识,她啊,一个以一举之力 就可以把九门搅得天翻地覆 ,倒头来九门却拿她无可奈何。说起来她和你的师傅二月红也颇有渊源。”
解雨臣移开目光,略加思索后缓声道:“你喜欢她。”
黑瞎子也不藏着掖着,坦白地说出来:“她是我漫漫孤独人生中唯一的光亮。”
另一边
见吴三省一直盯着自己,苏晚归出声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吴三省沉默了下说:“当年你离开的时候,特意让我保管了一样东西,说是再见面的时候便转交给你,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东西。”边说,他往裤包里头小心翼翼掏出一个翡翠色状的玉板指,递给她。
苏晚归接住玉板指,这玉板指确实是她,这物件造不得假,只是,她当年为什么会让吴三省保管,既然自己跟九门有牵扯,那么其中最适合的人应该是解连环,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她收回目光,打量了下吴三省,她不由怀疑这人真的是吴三省吗?眼眸泛起丝兴致,她轻笑:“你不是吴三省。”
吴三省心中感慨,带面具带久了都忘了自己是谁,他没否认,反正也满不了多久,倒不如坦诚相待:“没错,我是解连环。”
苏晚归了然,至于他为什么扮成吴三省的模样,她并不想深究,更不想与这里的人产生过多的关联,一旦迖成目的,她便会毫不留恋的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