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吴三省说什么,苏晚归继续说:“想知道我的身份,直接问我不就好了。”
这话是对解雨臣说的。
解雨臣凝眸望着她,睫毛遮住了他眼底化为浓稠的黑,令人捉摸不透。
苏晚归低笑:“解家的当家人,八岁掌家,你是所有人的贵人,惟独不是自己的贵人。”说完后,她起身,丢下一句话:“我去找黑瞎子。”
留解雨臣一人呆愣在原地,三叔看了看解雨臣,摇了摇头,他何尝不知解雨臣这些年过得有多苦。
另一边,外出的黑眼镜被那拨叛徒给抓住绑在了树上预备喂蛇,他静静的看着这些人,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容,饶有兴趣的讲着:“你知道为什么他们叫我黑瞎子,不叫我瞎子。”
领头的问:“你姓黑?”
黑瞎子缓缓勾起一抺阴狠笑容,漫不经心的解释:“他们叫我黑瞎子,是因为我有一点儿别人不知道的本事。”
领头的不以为然:“切,什么本事。”
黑瞎子笑了笑,这笑声像是来自地域的恶煞,令人遍体生寒,他说了一句极轻的话:“我可以取走你们的眼睛。”
领头的一听,被吓怕了,像是疯子一般的大嚷:“上,给我杀了他,杀了他。”他拿起匕首疯狂的向黑瞎子刺去,眼看匕首就要刺进黑瞎子的胸膛。
黑瞎子恶趣味的吓唬了一下,领头的顿时手一哆嗦,匕首就甩在树上,他像是看得什么可怕的东西措不及防的摔倒在地上,眼睛也逐渐开始失明,他揉了揉眼,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看不见了。”
顿时,众人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他们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里,然而 ,下一秒,他们的周围只剩一片黑暗。
“我也看不见了。”
“我什么也看不清了。”
“……”
黑瞎子解开了绳子,不紧不慢的说:“现在咱们同病相怜,天下瞎子一家亲,何必你为难我,我为难你。”
“以后,跟着黑爷我学手艺吧,盲人按摩,也能养家糊囗。”
“那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命活下去 。”从林子里传来一道冰冷得毫无感情的语调。
那人慢悠悠走了出来,周身冰冷的气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她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把玩着折扇,繁琐复杂的纹理为这折扇平添诡异。
黑瞎子嘴角噙着笑意,一幅看好戏的表情。直到那人走近,他目光顿了顿,来人正是苏晚归。
苏晚归眼神似淬了冰般的寒冷,她目光扫视了一下其他人,这种眼神,令黑瞎子有点陌生。
折扇在她手中上下翻飞,一声呵笑溢出喉咙,似在嘲弄这群无知的人类,她眼中布满嗜血的狠厉,似是从地域走出来的修罗,所经之处血流成河,下一秒,她随手甩出折扇,掀起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翻卷飘飞。
鲜血无休止的溅出,折扇满意的舔䑛着嘴角,回到主人手里。
苏晚归回头看了一眼,她并未伤及到他们要害,并不会有生命危险,她垂下眼,勾起嘲弄的嘴角。
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的优柔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