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统子冷静下来,不由猜测道:“这幕后之人会不会是盗墓笔记中神秘的那个它?”
苏晚归笑笑,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不是,它还做不到那种程度。”
小统子又问:“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苏晚归目光看向远方,眼底压抑着病态的兴奋,她缓声道:“不急,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陪它慢慢玩。”
不知道为什么,它从宿主的眼中竟看到了一丝诡异的兴奋。
错觉吧
神他妈错觉
它现在应该同情一下那位吧
外面,黑眼镜也悠哉地绑着一行人与三爷会合。
三爷提早就有防备,早进雨林之前就知道雾气有问题,让解雨臣和自己带上墨镜,才免遭此劫,见到黑瞎子来,“赶紧给他们治治眼睛,不然我们还得带着拖油瓶进去。”
黑瞎子无所谓,吓唬了他们一番,还是替他们治了治眼睛。
倒是解雨臣往黑瞎子身后看了看,没看到那抹纤瘦的背影,心中难免失望。
三叔一眼就看出解雨臣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说:“别看了,她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她应该在西王母宫的入囗等我们。”
解雨臣看了吴三省一眼,没问他为什么知道。
黑瞎子离他们不远,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另一边,吴邪要顺着河流方向背王胖子离开,阿宁背着重伤的桑梓,就在这时,吴邪身后一直有人喊“小三爷”。吴邪一回头只看到一具尸体,意识那具尸体死了很久以后,吴邪马上闪身走远。而那里出现了一只野鸡脖子,还发出“小三爷”的叫声。
原来野鸡脖子已经学会模仿人说话。野鸡脖子向吴邪发起进攻,千钧一发之际。
穿着潜水服的解雨臣及时出现,救下了吴邪。没死透的野鸡脖子又发起信号呼叫同伴,四人在蛇群赶来前迅速撤退。而王胖子已经被吴三省抢先一步接回去治疗。
阿宁把重伤的桑梓轻放在地上,帮她处理破裂的伤囗,她看向虑弱的桑梓说道:“忍着点。”
桑梓额间不断冒出冷汗,硬是咬着牙没吭一声。
阿宁见此,不禁对她心生好感。
吴邪见到三叔很是高兴,三爷怪吴邪不听话,刚想踹一脚吴邪,吴邪抢先晕倒在地。原来吴邪的背上有野鸡脖子的崽子。三爷拿刀帮吴邪割下来,解雨臣借自己棍棒给吴邪咬牙忍痛,吴邪这才逃过一劫。
三爷估计刚孵出的小蛇,要靠人血才能存活,是吴邪在水里无意中沾上的。三爷秋后算账,训斥吴邪:“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此地危险,速走勿留,你是不识字还是看不明白,你要不是我侄子,老子非抽死你不可。”
吴邪辩解道:“你要不是我三叔,我能跟着过来吗?你知道我这一路上,遇到多少被蛇咬死的人吗?我每翻开一具尸体,我都怕是你。”
吴三省闭了闭眼,转移话题:“我们也遇到蛇潮了,你们呢,潘子怎么没跟来?”
吴邪向他解释:“我们在雨林里,也遇到了大蟒,潘子为了救我们也受了重伤,后来我们去了你的营地,又遇到蛇潮,索性就把潘子留在神庙里了,你放心吧,小哥他看着了。”
吴三省又问:“那你和胖子还有那两个人怎么到这来的?”
吴邪说:“我们遇到一个满身都是泥的人,一直悄悄跟着我们,后来被我们在营地里面遇见了,人没有追到,反而被水冲到这来了。”
三叔不确定的问:“泥人?”
吴邪为了套话故意不告诉三叔自己的猜测,“不过她也没有想害我们的意思,所以我们猜测……”
吴三省就这样看着他,吴邪被这眼神盯到发麻,只好说:“我们也是瞎猜的。”
吴三省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孩子,猜的什么,说说”。
吴邪拍开他的手,“我都说这么多了,也该轮到你了吧。”
吴三省突然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让他安静,说:“听听听,好像有动静。”
吴邪拆穿他:“哪有什么动静,你又给我转移话题。”
吴三省没理他,继续说:“大家注意了,这个地方不安全,收拾收拾,过一会儿出发。”
黑瞎子走到吴邪身旁,幸灾乐祸的问他:“你说他是故意的,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吴邪十分肯定道:“他肯定是故意的。”
所有人整顿的时候,拖把突然听到解雨臣喊自己,解雨臣辩解道:“我没叫过你。”
拖把只能干笑着,“那花……花儿爷,你先忙着。”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听到附近传来“拖把”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