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拖把大叫,退到后面时不注意摔了一跤。
黑瞎子一个眼神看过去,精准无误甩出一刀,野鸡脖子瞬间毙命。
吴邪把野鸡脖子会学人说话的事告诉众人:“这野鸡脖子会模仿人发声,我们之前被它骗过。”
“这样说的话,那……那不是成精了吗?”
“成什么精啊,鹦鹉还会学舌,这野鸡脖子应该是利用蛇冠震动的频率,模仿新近听到的声音,这是出于围猎的本能,以此诱捕猎物。”
吴三省觉得渠洞不安全,起身说:“这个地方的确不安全,大家带上装备,立刻出发。”
拖把负责背着王胖子,一路上都心惊胆战野鸡脖子会盯上自己,向同病相怜的吴邪寻求安慰,“小三爷,你说这野鸡脖子为什么不叫别人,偏偏叫我们俩呢,咱们别是给蛇盯上了吧。”
吴邪安慰他:“你想多了。”
一行人来到一个白色亮洞,那里犹如塑料大棚,洞壁是软的。
拖把好奇的问:“这是什么?塑料大棚?”
吴邪解释:“这是蛇蜕。”
拖把大为吃惊,连说话都结巴起来:“蛇……蛇蜕,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蛇”
吴三省走在前面,耐心的解释一番:“在这什么都有可能。”
吴邪不由回想起浮雕上巨型的蛇母,应该就是那条的蜕皮,“原来这条蛇真的存在,我之前在神庙,见过一条巨蛇的浮雕,原本以为只是传说中的图腾崇拜,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条了。”
黑瞎子饶有兴致的盯看面前的蛇蜕,说:“本瞎子今天,开眼喽。”
解雨臣觉得蛇母应该就在井道中,不由说:“这么大条蛇应该是个怪物,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井道里。”
拖把又开始紧张害怕,“那,我们要是被它盯上了,是……是不是就死定了。”
黑眼镜调侃道:“哎,我们死不死不一定,但是你跟小三爷悬喽。因为你俩毕竟都是被蛇盯上的人。”
吴三省回头看,说:“不用那么紧张,这蛇没这么新鲜,一看就有年头了。”
吴邪四处张望,猜测道:“这里挺干净的,应该是其它蛇都害怕不敢靠近。”
吴三省觉得蛇蜕里安全,回他:“是,这对我们是好事,今天大家折腾一天了,就在这体息吧。”
拖把害怕极了,愣愣的说:“啥?在这儿?蛇蜕里?”
吴三省再次说:“对啊,这儿最安全。”
拖把哆嗦的说:“三爷,我还是想去之前的那个洞休息,我害怕。”说着,他立马掉转头,离开这里。
吴三省没管他,提醒大家:“大家都警醒点儿。”
众人都提早出去,只留 吴三省和吴邪单独谈话,吴三省劝吴邪:“你跟他出去,到了神庙那儿找小哥,离开这。走的时候自然点,别让他们起疑。”
吴邪捏紧手中的压缩饼干,一把扔给吴三省,没好气的说:“我不走。”
“你必须走,这儿的事和你没关系。”
“这事跟我脱不了关系,引大家来这里的录像带有我一份,我还在阿宁的录像带里面,见到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格尔木疗养院里,有文锦阿姨的日记,日记里记录的所有地方我都去过,你觉得这事儿还跟我没关系吗?”
“文锦的日记?在哪儿?给我。”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你问吧。”
“日记里,提到三盘录像带,一盘给了我,一盘给了阿宁,还有一盘是不是在你手里?”
“是。”
“那定主卓玛也给你囗信了?”
“对,就是你跟着阿宁,驻扎在魔鬼城的那一晚。”
“你凭一个暗号,就能确定她是文锦阿姨?”
“当然不能,定主卓玛和陈文锦一定见过面,我当场就戳穿她了,不过这些事一定是文锦安排的,只有她才会找我,文锦在通过这个方式,一步一步把所有人都引进来了,后来,老太太说文锦在前面等我,给了我另一条路 ,能更快的进入雨林,我意识到,这可能是见文锦最后的机会了。”
“所以你相信文锦阿姨还活着?”
“如果文锦真的不在了,那盘录像带早就寄出了,她一定还活着。”
“但是录像带,为什么分别寄给我们三个人呢,你,我,阿宁,我们三个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吴三省纠正他的说法:“是你,我和小哥,我知道阿宁一定对这件事感兴趣,也需要她的物资和人力,为我们开路。所以让小哥带着录像带,找到阿宁当投名状。”
“是你把阿宁卷进来的。”吴邪的语气有点不对劲。
吴三省平静的说: “我只是提供了信息,决定权在她。”
吴邪没控制好情绪,脱口而出:“你知不知道阿宁差点死了,如果不是苏晚归相救,阿宁现在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和她见过面了?”吴三省皱了皱眉,他并不想吴邪与苏晚归牵扯过深。
吴邪疑惑,不由自主问:“你说的是苏晚归?”
吴三省点头,神色严肃的望着他,开了口:“离她远点。”
吴邪不明白,问:“为什么?”
吴三没有同他解释,只是说:“我不会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