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芸的左手手臂透着衣服被划了一刀,血染着旁边的校服,现在还在滴着血,瓷砖的地板还有飞溅出去的血滴,还有一些地方和擦过似的只剩下密集的小血珠。
“你校服被我搞成这样了,补好洗净还给你。”音芸坐在地上,轻轻笑出来,他们的校服还没换回来,一开始只要个两三天,后来又忘了几天。就一直换着了。
阳耀看着眼前这个虚弱的女孩,心像被刀割过的绞痛。眼前的这个女孩,被父亲划破了手臂,没有哭,没有闹,还为了不让别人心疼笑笑,难以想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痛吗…”阳耀看着音芸的那块血肉模糊的刀疤,低沉的说了一句。
“你帮我吹吹就不痛了。”音芸半开玩笑的说了句,“六子,医疗箱。”阳耀没有移开视线,他轻轻的托着音芸的手臂,温柔的吹着伤口,音芸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阳耀真帮她吹。
“先包扎,等会还要去医院。”六子从医疗箱拿了绷带给阳耀,他接过来给音芸包扎上,“阳哥,对我这么好?”音芸乐了,不过,这也是发自内心的开心,这是第一次,有人帮她处理伤口。
“男朋友的职责。”阳耀平静的说,不仅旁边的六子,周围看戏的人也惊到了。
“哟,宝贝女儿什么事找了女婿不通知我一声?”音程凌被阳耀的人看着,在旁边阴阳怪气。
“你也配?”音芸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
阳耀心疼的不得了,他温柔的抱了一下音芸,真的很轻,不越界,就是朋友之间相互的安慰。
他起身走向音程凌。
“你女儿?”阳耀语气冰冷刺骨,音芸听着都感觉冰凉。他声音沙哑,周围感觉有冰尖,随着声音嵌入皮肤。音程凌没说话,被这气场吓到一点,仰头拿着杯子把酒喝完了。
“阳昌没教你礼仪吗?”音程凌熟练的转移话题。
“对你这种人,不需要。”阳耀回答,“听说你很想要我们家的欧洲资源?”阳耀冷笑了一句,走进了一点,阳耀比音程凌高,俯视着这个年近四十五的人。
“…”音程凌没想到阳耀知道,这下不好搞了,“我回去和我爸说一声,估计你这几年都没戏了。”阳耀也没想着这人回答。
“音芸,看来你找了个大树啊。”音程凌扭头去看一旁的音芸,语气极其讽刺,“和你妈当年一样。”他知道怎么让音芸发怒。
“你配提她吗!”音芸在旁边吼了出来。阳耀觉得她快失控了,这一晚上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他也顾不上和音程凌骂了,转身抱起音芸上了电梯。
跟着阳耀的那些人在下面处理,他们都知道该怎么处理。
音芸以前被叫过来都差不多,结束的时候自己去诊所处理伤口,再去夜宵摊吹几瓶酒,第二天照样上学。
但是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保护她,安慰她,她就忍不住眼泪了。
音芸把头埋进阳耀的怀里,手不轻不重的攥着阳耀的衣服,心里有凉也有暖,最终无声的划下了几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