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报告,迈着骄傲的步伐,一步步向张警官的办公室走去。
薛真小王,张警官回来了吗?我有一份“大惊喜”给他。
啥都能当哦,张哥他在办公室,你进去的话敲门就行。
薛真好,谢谢。
薛真小李,把报告给我吧,在外面等我,我自己进去。
啥都能当好,给。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袭来。
张真源进!
张真源哦,原来是小真呐!稀客呀,不在法医室尸检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呢?
薛真哦,我给张警官带来了一个“大惊喜”哦😊,绝对不会让张警官失望的哦。
张真源哦,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呢。
张真源来,一组的人都过来吧!我们听听二队长来给我们讲述她对这件案件的看法吧。
张真源让我们看看她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呢?
喔哦——众人开始起哄起来。
张真源好,安静。
张真源开始吧。
薛真好的。
薛真从当时的案发现场看,死者应该是从背后被人击打脑部导致暂时的昏厥,但这并不是死者的致命伤,致命伤是脖子上那道勒痕。从尸检结果来看,死者应该是被性侵,在与嫌疑人搏斗的过程中而产生了脖子上的勒痕。而死者的尸体并没有产生明显的尸僵,所以我判断嫌疑人离案发地点并没有多远,应该就在不远的爱家小区。
薛真好的,以上就是我对这件案件的分析。
讲完后,莫名的发出了一阵笑声。
张真源呵呵呵,拍着手说,真好。看来我们新来的小真还是有点本事的吗?
张真源真不愧是首都警察学院“毕业”的呢。
薛真那是。
啥都能当哈哈哈,不是我说你,小真,你连好话假话都听不出来了吗?
啥都能当你说的这些,我们张哥当时在现场就已经分析出来了。还以为你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有利有价值的信息呢?
啥都能当看来都是些无用的信息呢?
啥都能当你这让我们放下手里的工作来听你废话了吗?
啥都能当真的是,莫名其妙。
张真源哎,可不能这样说。我们二队长也是做了功课才得到这些信息的呀。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呢?
薛真你们什么意思嘛?不愿意听就早说呀。看着我在这表演,有意思吗?看不惯我就早说啊!不用在这跟我表演。
薛真我不是演员,不会配合你们演戏。
薛真你们如果对我的工作有什么不满意,看不惯的地方,你们就尽管说啊。不用在这里跟我表面功夫。
薛真对,我是新人,但我的能力在这儿,你们当然可以看不惯我。我承认我是比较高傲,也承认张警官的能力不可否认的好,但我这段时间也是很认真地在对待自己的工作,认真的破案。你们真的不必这样,这样我受不住,也奉陪不了。
强忍着哭腔,说出这段话。
薛真不好意思,我奉陪不了。
薛真以后不再见。
放下手里的笔和报告文件,拿着手机,义无反顾地冲出警局。放声哭了出来。
仿佛应景似地天空下起了雨,似乎在和你说着,不用伤心,你伤心我也会跟着一起伤心的。可是真的有人会为我伤心嘛。自己默默地在心里问着。
薛真呵,好像没有啊。
薛真呵,真无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