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方木被葬在了哥哥方木的旁边,苏辞书一路跟着殡葬队伍来到君山公墓,偷偷的躲在树后看着他的少年被一寸寸的掩埋于地下,他心痛极了。
好几次都差点冲出去,将人抢过来,却又害怕惊扰了阿木的安宁而生生止住了脚步,直到最后一人消失在眼前,他才敢从树后出来。
苏辞书走到少年的墓碑前,无声的跪了下去,看着墓碑上简短的名字,苏辞书止不住的心疼和愧疚。
阿木!苏辞书眼里落了泪,一声声深情的呼唤着少年的名字,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少年冰冷的墓碑,再无少年的温柔。
阿木!苏辞书伸手抚上少年冰冷的墓碑,心如刀绞的摸了摸墓碑上笑靥如花的少年,生生呕了口鲜血。
墓碑上的照片,是他熟悉的样子,那是十七岁的方木,明艳又热烈,风华正茂。
距离这张照片的拍摄也仅仅只过了六个月,六个月而已,照片的颜色就从彩色变为了黑白色。少年永远定格在了风华正茂的年纪。
对不起阿木!是我害了你。看着少年由彩色变黑白色的照片,苏辞书心疼极了,他跪在少年的墓前一声声的自责一声声的忏悔,可惜这一次那个向来句句有回应的少年却再也没有回应他。
苏辞书再次摸了摸少年的墓碑,眼里充满了自责和愧疚,阿木,对不起,我马上就来向你赔罪,你等等我。他还想见见年少不可得之人,十七年前的方木。
随即苏辞书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另一座墓碑前,墓碑上是与少年一模一样的照片,一模一样的名字,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只是不为何修了两座墓碑,那正是少年的哥哥,十七年前的方木,也是……苏辞书真正的白月光。
照片中的少年也是十七岁的年纪,同样明艳又热烈,风华正茂。
苏辞苏松开抚摸着少年的墓碑的手,慢慢走到他哥哥方木的墓碑前坐下,刚一坐下苏辞书伸出手温柔缱绻,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已经有些掉色的照片。
阿木!我来了。苏辞书的语气格外的温柔,仿佛怕惊扰了墓主人一般。
阿木,我想你了!苏辞书的语气中有了一丝委屈,玫瑰和月季明明不一样,他怎么就分不清呢?
阿木,对不起,我不该一次次纠缠你,一次次让你受伤的。苏辞书红了眼眶,眼里皆是后悔与自责。
阿木,我来给你赔罪了!苏辞书的声音很轻很轻,风一吹便消散在了空中。
苏辞书看了眼旁边的墓碑,又摸了摸身旁的墓碑笑了,阿木,两边都是你,你不要介意哦!苏辞书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倒进嘴里,轻轻的靠在了方木的墓碑前。
阿木,你别走太快了,我追不上你!
阿木,其实在月季凋零的那一刻我便已经分清玫瑰与月季了。
阿木,对不起,误将认作了红玫瑰。
阿木……苏辞书的声音在一声声的阿木中越来越弱,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十年前,七岁的阿木在向他招手,笑容甜甜的。
月季真的很像玫瑰啊!
##这里的苏辞书是真的很渣,明明已经分清了方木和方木,玫瑰和月季,最后还是将方木当作红玫瑰,方木也是真的可怜,至死都被当作是哥哥方木,连死后也未能如愿摆脱哥哥方木,死后都被当作哥哥方木,不得不说方木是真的惨,苏辞书也是真的渣,尽管苏辞书将方木当作月季,可方木却仍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红玫瑰,没有方木就没有苏辞书,有方木才有苏辞书,苏辞书是因方木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