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尘心料想的一样,熊直接霸占了原本属于他的位子,温酒还一脸防备的抱着熊,生怕他一气之下就把这熊扔出去,还要废气力再灰溜溜的去捡回来。
气氛逐渐焦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古榕果断坐稳在风致身边,老剑人被逼急了指不定会把他扔下车去,确实有这念头的尘心冷冷淡淡的瞥了古榕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凝眉望向温酒。
“???”
蓦然被抱坐在他腿上,温酒怔愣着眸子看一边乖巧静靠的熊娃娃,本来打算霸占他的位子,现在直接颠倒过来了,熊娃娃霸占了她的位子,她就像一个娃娃似的被抱坐在剑爷爷腿上,一动不能动。
尘心“两天,多一天,我都把你一起扔出去。”
以往可都是她胡闹,这老东西当不得其他人的面展露亲近,现在居然也不管宁叔叔跟老骨头在不在,直接把她抱上了腿,也不知道是被逼急了还是在宗门的时候习惯了,总之在宁叔叔跟老骨头面前不压抑了。
温酒怔了片刻,反应过后一如既往的黏腻贴人,抱上剑爷爷的脖颈就乖乖靠进了他的温热胸膛,软软糯糯的保证自己真的只会抱两天,最最重要的人肯定还是夫君君,听得古榕跟宁风致都觉得骨酥,也难怪老剑人会受不住了,这谁造得住……
古榕“风致,要不咱们还是换一辆马车吧,我酸。”
宁风致倒是想,但其余马车里照的宗门子弟恐怕会觉得不痛快,影响了他们的正常休息就不好了,去林家的路途算不得多远,但依照他们目前不快不慢的速度,或许还要行好几天,还是不要随意变动位置了,至于剑叔,他不会胡来的。
风致摇了头,古榕能怎么办,恨不得把老剑人跟温酒的背盯穿。
被盯那位自始至终的头也没抬,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拍着怀中女孩的背,循序渐进的哄拍感很快叫温酒有了倦意,迷迷糊糊的就睡在了他怀里,尘心才悄息柔了眉眼,他不是多开放的人,只是眼下确实没法子了,取之下下策,哄睡了就好,不会闹了。
“夜玄……”不是温酒酒不要你,是我不能再要你了,笨蛋。
软嗓不轻不重的荡在小小的马车里,宁风致闻声一怔,既而错愕的抬眼看向一动不动的剑叔,温酒呢喃细语里的名字绝对是一个男人,可剑叔不可能无动于衷的,惊诧甚至都没收尾,宁风致便瞧见了剑叔收不回的僵硬指节,眸色也有一瞬间的停滞。
这段时间里,顾白衣这随随便便的三字出现的太多了,跟令人极度嫌恶的咒语般喋喋不休,他差点就忘了温酒心心念念的夜玄,原来不管过多久,不管经历目睹了多少人,她藏在心底的那个从来都没有变过,夜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耿耿于怀还是上了头。
宁风致“剑叔。”
他抬手止下了风致的话,漠冷着一双看不清是什么情绪的眸。
尘心“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又不可能爱上谁。”
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尘心低了低眸,没关系的,等温酒醒了,揍一顿就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