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不论是四大家族之首仅知的那些,还是本次排位赛的实质同他们所收邀请函的差别,风致说四大家族内部的事基本都不能问,包括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又落寞离开的男人,都会是一个对他们外人而言永永远远的秘密,温酒不肯说,谁都不能言明。
可他们如此亲密的关系,难道在她眼底也只是个外人?
温酒“我跟那个人真没关系了,我可以发誓!”
被他一手拧了耳朵,温酒酒欲哭无泪的求饶无果,哪里还有方才同玄夜放狠话时的半分狠厉威严,就差跪下求饶了,她真的只是当年脑子一抽差点误入歧途,得亏玄夜有她当年十分之一的风范,不然亏大的人是她自己,幸亏幸亏啊!
尘心可不信温贼的脱口而出,人都找上门来了,还能没关系?
尘心“都什么时候的事,你能不能稍微老实点!”
好不容易挣脱他的束缚,温酒一脸委屈的捂着耳朵,明明是那时候的他不懂珍惜美人的投怀送抱,她无处可去就没得意思,那时候玄夜来的时机正好,她正是脑子不好使的时候,还期待了一下下。
源头还是他自己!
这能忍?
温酒“是那个人纠缠我,作为正夫,你应该抱着我求我别离开,你是不是傻!”
还抱着她求她别离开,正夫都被她整出来了,腿给她打瘸!
宁风致“剑叔,先出发吧。”
要不是宁叔叔出现的及时,温酒酒都险些被屈打成招了,夫君君的两只手都还毫不收敛的掐在她脖子上,现下闻声后暂时停下了动作,吐舌装死的温酒趁机一把挣开,果断躲到宁叔叔身后。
温酒“就是,就是!你怎么能因为一己之私耽误大家的进度呢!太不道德了吧!”
宁风致一愣,赶紧摆手,他可没有嫌剑叔耽误进度的意思。
古榕就有。
古榕“让你秀,遭天谴了吧,这都能遇上温酒情夫。”
“活该”二字都快刻古榕脸上了,尘心冷冷一笑,攻击方瞬间从温酒转换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古榕,脱离生命危险的温酒动作一顿,小眼聚光,一脚踏出来就在边上给剑叔喊加油。
宁风致惊了,这变脸速度跟置身事外的氛围感,还得是温酒。
古榕“你留不住她的心,打死我也改变不了事实!”
要不是看老剑人可怜,被温酒拿捏得死死的,古榕早还手了。
尘心“闭嘴!”
两个老的不知打到哪里去了,宁风致只能原地扎营着等他们回来,眼看着都已经日暮西山了,不大可能继续赶路,索性就下令大家直接准备休息。
等到剑斗罗跟骨斗罗回来,两个都酒气熏天,醉的一塌糊涂。
热气同酒气一道被哈在胸前,粘人精似的抱着温酒不放,两眼迷离又兀自强撑精神,明明困得想马上倒头就睡了,非是抵着她的额头黏腻。

“不许找别的男人了,我才是你的亲亲夫君君,坏丫头……”
轮到剑爷爷投怀送抱,温酒直觉得心口粉嫩难忍,情绪都要融化了。
一把接住古榕的宁风致脸色顿变,骨叔别乱动也别蹭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