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归玩,闹归闹,睡觉觉还要是要在一个被窝里的,一般人可受不得他如此绵绵不绝还源源不断的酒气,也不知道跟老骨头到底喝了多少,人憨憨傻傻的先不提,酒味冲的温酒都想喝两口了。
以前都是他揽着温酒睡,现在却娃娃似的趴在她胸口呼呼。
温酒酒动容的抿唇,拿起手腕上的皮筋就给他绑了个新发型。
次日,阳光不燥。
“温酒!!!”
夺门而出的温酒酒还是慢了一步,被剑爷爷就地制裁在不远处,宁风致一觉醒来就目睹了眼前的惨案,重点早就不是凄凄惨惨的温酒酒了,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瞎了眼,结果还是一样的。
谁给剑叔扎的双马尾?!
温酒酒是被硬生拖回帐篷里的,伴随着一声接一声的凄惨嚎叫,剑叔帐篷里的动静好像停止了又好像无限放大循环了什么,想来也知道罪魁祸首已经伏法,好不容易平复回来的宁风致终究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还得慢一日进度了。
尘心“还敢不敢!”
顶着一头双马尾,温酒眼角有泪花也止不住的抽笑,尘心单手控住她两个手腕高举头顶了也没用,颇为无奈的扯下自己不知何时被温酒绑起的发辫。
昨晚跟古榕喝的有些过了,他完全记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倒是给了温酒难得的可乘之机,还是两边的高扎,余光一扫又瞥见温酒手腕上完好无缺的银镯。
眉心微锁,摸了摸自己的衣兜,里头果然空空如也,昨晚温酒怕是占了他不少便宜,不然这银镯也不会安然无恙的回到她手上,后知后觉的头疼不已。
他就不该听古榕的,打的好好的,跑去喝什么酒。
瞧他视线逐渐凝在避子银镯上,温酒小心脏一紧,赶紧拿手捂住。
温酒“都修好了,可不能反悔,我也应你了的!”
小丫头护手镯护的密不透风,语气里的仓皇几乎要跃出来。
只是温酒应他什么了,宿醉后仅存的朦胧记忆根本就想不起这一段,只能沉了音问她本人应下了什么,哪晓得温酒小脸一怔,随即就全盘否认了自己昨晚应下的一切,怎么逼问都不说,急了还假哭。
温酒“不说不说就不说!全都已经过时不候了!”
难不成还要她一口一个世世生生吗,温酒低着头就是闷声不响,脸颊几乎避开了耳目泛了隐隐约约的桃色,又不是昨晚一骗一个准的醉酒夫君君,现在的夫君君肯定会抓着她不放,非要让她世世生生都记着这话不可,才不要呢。
一把推开他。
温酒“反正,出发吧,宁叔叔跟老骨头还等着呢。”
被一把推开,尘心凝眉抬腕,眼底忽明忽暗的侵略深意,不急不然的绑着自己几乎及腰的长发,愈发觉得不对劲的温酒抬脚就要头也不回的跑出去,背后一声蛊惑低沉的笑,腰上顿揽的一只大手,后扯力兀自霸道到不容抗拒。
温酒一个惊呼就被摁倒回了床,抬眼就是他逐渐野性的眼眸。
银发纷纷零散过脸,揪住一片浑浊急促的呼吸,热意砸人面。

“害羞了吗,昨晚应了什么,乖丫头,说给夫君听,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