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放肆的烟火绽放云天,痊愈后的大地装模作样的安稳,人潮汹涌里始终形形色色的人,明艳少女笑意不达眼底,牵着剑斗罗尘心的手走的步步随意,直惹得权贵之人一个个目色闪烁的回头瞧。
“前段时间的大陆还隐隐传闻,说什么剑道尘心找了个女人,我原本还不信,他那种只知道追求剑道的封号斗罗怎么可能会对女人感兴趣,没想到还真是,且是个如此明艳动人的少女,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强者的选择自是佳话一场,不会如普通人那般不好听的蜚语遍地,至少明面上的动静都是祝福跟艳羡之声,瞧他们以礼还礼的同几个不认识的人说着话,除却特意点到她,温酒一概选择视而不见,兀自观察场地的路线。
万一其他三家族试图合力剿杀她,还能有个绝佳的逃跑路线。
尘心“玩可以,别乱跑,要是惹事了,就把我的令牌拿出来,没人敢动你。”
他瞧得了温酒眸子里的无聊,想了想,估摸一时半会也不会开始,毕竟许多家族的人都没来齐,也就纵容了她,温酒愣了愣,眼底的无聊顿时消失殆尽,撒丫子就蹦,娇小身躯本就哪里都可以钻,一眨眼的功夫就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去了。
尘心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温酒仿佛永远长不大,还是磨砺不够。
宁风致“剑叔,怎么连自己的令牌也给了她,咱们是该磨她性子的,这也……”
这也太纵容温酒了。
尘心知道风致是想说这个,他也记得温家老爷是希望他们磨一磨温酒的性子,才特意叫温酒跋山涉水来的七宝琉璃宗,但就是因为她来的千辛万苦,以前是不在意,现在是心心念念,他倒宁可永远长不大的温酒会永远快乐。
人总是要长大的,我们能做的只是在她长大前,给足她快乐。
尘心“人只有一次年少,轻狂不了就放肆快乐,她这性子就是没良心,其余都好。”
听得古榕满脸嫌弃,老剑人根本就是被温酒的胡言乱语给洗脑了,以前恨不得天天磨温酒的性子跟身手,想她同自己一样能耐,现在都堕落成什么样了,还【她这性子就是没良心,其余都好。】可不好吗,天天气死他自己。
古榕“风致,咱们让老剑人自己折腾去,反正温酒以后也是别人的老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尘心“你还没老婆呢。”
杀人诛心。
“风致,你看他!”
“风致再看,你也是没老婆。”
“嘿你个老剑人,想打架啊!”
“剑叔,骨叔,咱们是在外头。”
“嗯。”“哦。”还冷战上了。
至于温酒那边,粉粉嫩嫩的气息可比疯疯癫癫要强上太多了。

“是为你而来,殷远说你要威风大战,特意叫我随他看一看。”
哥哥宠妹妹,天经地义。
浪女爱美男,理所当然。
如果某个男人不走过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