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
吴邪“难道你觉得,他还会愿意见我吗?”
一直沉默的吴邪闻言终于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来说话了,只是声音嘶哑虚弱得很,眼里也如一潭了无生气,枯干的死水。
吴邪“是的,他变成现在这样,我真的一时接受不了,可是,现在接受不了,不代表将来也不可以,他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点时间?为什么要决意把我推开?”
张无忌“你可以站在他的角度想想,你不能接受,他也是一样。”
张无忌试着分析道:
张无忌“而且,他的内心应该比你更矛盾复杂,因为,他很害怕。”
吴邪“他…害怕?”
吴邪听罢有点疑惑:
吴邪“他害怕什么?”
张无忌“我能隐约感到,他害怕你憎恶他,抗拒他,他很明白,你(希)欢的是从前的李嘉,而不是现在这样的他,而他之所以害怕,是因为他仍很在意你,他仍是很(艾)你,所以,吴邪,这种事急不来,你和他都需要时间,而且,要消除他的恐惧,你先要接受眼前的他,没有这个前提条件,你们纵是再能见面,也不能重新开始。”
张无忌语重心长的说道:
张无忌“这段时间,你先冷静下来,让生活重回正轨,好好思索,你到底能不能接受这样的他,当然,我觉得他也应该把事情的真相坦诚告诉你,你有权知道这一切,亦有权在知道真相后作出你的选择,所以,我会想法子让他来见你,让你们开诚布公谈谈,不管你们的感(清)能不能继续,也应该当机立断作出决定,这样拖拖拉拉对你和他都没有好处。”
吴邪“你真的有办法让他来见我?”
张无忌的这番话令吴邪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曙光。
张无忌“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我说到做到,从来不会骗你。”
张无忌语气肯定的答道:
张无忌“只是,你必须答应我,立即停止现在这种自我折磨,明天就去医院检查,然后再次过回正常的生活。”
吴邪对张无忌的处事能力向来很有信心,而且他很清楚,他是个一诺千金,信守承诺的人,他答应自己的事,从来都不会食言,于是终于改变主意答道:
吴邪“无忌,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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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奥克兰。
新西兰是个山明水秀,人口密度很低,舒服惬意的国家,而在距离首都奥克兰大约二十多公里的市郊,生活步伐明显比市中心清闲,居民都生活在平房里,后园里种些植物,养几只猫狗,习惯了工余时间在园子里悠闲品尝咖啡,日子非常悠然自得。
只是,在街角新搬来的那户人家,却跟这清闲写意完全沾不上边,这家人只有两个人,一个二十几岁,来自亚洲的青年,还有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女子,他们是大约大半年前才搬进来的,虽然大家都不知道他们的过去,但从青年那长年苍白消瘦的脸庞,还有比一般人都要虚弱,不时需要别人搀扶的身体,大家都估计他一定曾受重伤或患有重病。
而他们的猜想亦没有错,女子是青年的看护,青年没有家人,朋友也不多,可说是跟这女子相依为命。两人对邻居十分友善亲切,睦邻关系很好。大家起初都以为青年是特意来这个地方养病的,只是后来却发现,他虽没有上班,但每天都会在家里忙着各种各样的工作,而更奇怪的是,他们没有其他朋友,但偶尔会有另一个女子来访,她跟青年看来不像是情侣,可是两个人总是神神秘秘的不知在做些什么,在大家眼中这关系自然变得扑朔迷离,添了些暧昧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