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将这件事写成折子呈给庆帝,
一起去的还有范闲和范若若。
庆帝将折子甩在地上,那里跪着的正是娇贵的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似乎受了惊吓,白皙的手拿起那折子。
里面说的无非是她通过郭攸之的门路联系庄墨韩的事。
这事说的有理有据,由不得她辩驳,这长公主也是个狠人,事已至此,只能丢车保帅。
长公主郭攸之确实是我门下,那晚,我也的确见了庄墨韩,不过,我请他来只是为了讨教古文。
言罢,泪水朦胧,紧咬下唇,目光期期艾艾看向那个坐在上位的庆帝。
长公主陛下我怎么会出卖言冰云呢,陛下,我心是庆国的。
这话传进范若若的耳朵里,她脑海闪过一丝想法,可实在太快,她也难以捕捉,李云睿的话究竟有什么不对劲。
庆帝对她的解释将信将疑。
庆帝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一旁的范闲眼观鼻,丝毫不在意他们最后的结果。
陈萍萍端端坐着,微笑道,
陈萍萍读不读古文先不用谈,但后宫不得干政,长公主私下笼络郭攸之,已是结党营私之罪。
不待庆帝问,她便真情辩白。
长公主毫不犹豫道,
长公主郭攸之勾结后宫,依律应该交由刑部处理。
庆帝眸色一闪追问她,
庆帝你连自己的人都不保?
长公主看向庆帝的目光灼灼,冷声道王法无情,
长公主是郭攸之自作自受。
庆帝大笑,叹到
庆帝真不愧是皇室后裔。
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庆帝郭攸之受到应有的惩罚,那和他里外勾结的你呢?
李云睿自知逃不过,眼中的悲意更甚,她看着庆帝,最后俯首。
长公主我愿意交出内库财权。
范若若忍不住侧目,这样一个人竟然被逼到将手中最大的权势都交出来了。
陈萍萍果真不是好惹的,索性,他不是哥哥的敌人。
庆帝怒道,
庆帝那本来也不是你的!
可李云睿除了内库财权她还有什么能给的呢?
范若若冷漠的想着。
陈萍萍见两人僵持下来,开口提醒,
陈萍萍卖国之事不可轻饶。
长公主仍嘴硬,
长公主我见庄墨韩不过就是谈文论经,卖国一事实属荒谬,何况这件事并无证据。
李云睿眸色发冷,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陈萍萍可不怕她。
陈萍萍提出
陈萍萍言冰云潜伏北齐乃绝密,但长公主见了庄墨韩不久后,言冰云就被抓了,这未免太过巧合。
长公主顺势道,
长公主言冰云潜伏北齐一事,还有两人知晓,一是范闲二是范若若。
至此,范若若总算了然,他们根本不是想通过郭攸之的事拉李云睿下马,而是想让陛下厌弃她。
长公主他们都见过言冰云,且都知道他前往北齐的事,凭什么不是他们叛国!
输了。
范若若默默下结论,多说多错,李云睿错在知道太多。
庆帝扫过堂下兄妹两人,二人皆是一副旁观者的模样,好似脏水泼的不是他们。
范闲一向是这个性子,那么范若若呢?她何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