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亮的月光透过小小的窗户照射进来,顾凉伸长上半身向下看,与余景天四目相对……
这让顾凉微怔了一下,尴尬的把小脑袋缩了回去。
顾凉.顾软假扮在想什么事情啊?
范晓妮给她带的红糖块都是独立包装的,顾凉随口一问,小手从枕边放的储物盒里掏出了一块,剥开并放进嘴里。
余景天在想……一个人。
余景天他让我时时刻刻都会在意,却又不敢过多靠近和坦白,因为怕被他归为异类,怕被他疏离。
余景天说得很慢,可顾凉还是听得云里雾里。
顾凉.顾软假扮这个人是谁啊?如果是朋友的话,亲近和坦白,怎么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呢?
顾凉.顾软假扮人与人之间,不就是应该信任吗?
余景天你不懂,这之间的关系很复杂。
余景天你在吃糖吗?
余景天给我一个。
刚把红糖块嚼碎咽掉,顾凉有些纠结的打开储物盒,这才发现里面的糖,被她连着几天的吃得只剩下几块红糖……
她总不能递块红糖下去吧?
简直要命。
所以,顾凉焦头烂额的想了半天应对之策,最后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装睡。
余景天顾凉?
余景天是睡着了吗……
男人的语气里有些难以忽略的失落。
他睁着眼睛,盯着上铺的床板,仿佛是想看透这块木板,看看她到底睡着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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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徐子未我去,我冒昧的问一下,你俩昨晚是去加班练习了还是挖煤了?怎么都顶着那么浓重的黑眼圈?
徐子未笑得拿镜子的手都抖了起来,当然,并不是他的手有毛病,是因为他憋笑憋得手都拿不稳东西了。
梁森我也记得都一块睡的啊……咋,你俩搁这给我cosplay国宝大熊猫呢?
梁森今天起得挺早,所以帮宿舍所有的人都买了早饭,他把粥啊包子什么的全放在余景天的床头桌子上。
顾凉.顾软假扮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呜呜呜。
顾凉.顾软假扮森哥真是我见过的,最贤惠的男人。
梁森贤惠??我怎么感觉你小子是在损我?
顾凉.顾软假扮哪有,是真的觉得森哥好勤快。
与梁森这几天的相处下来,顾凉已经完全不怕他了。
余景天在一旁微笑着听着,顺便帮顾凉的粥碗里倒点白糖——因为他发现她比较爱吃甜的。
顾凉.顾软假扮对了,余景天,你今天什么时候去医务室换药。
余景天中午吃饭后。
顾凉.顾软假扮那到时候我扶你去换。
某人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如何累成狗,才把人高马大的余景天扶回宿合。
梁森你就别去了,从练习室到医务室也挺远的,你那小身板也禁不住天儿压。
顾凉.顾软假扮?
这句话从梁森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不对劲。
梁森不过你也是,一天天看着吃得不少,怎么就不长个呢?也不长肉?
梁森絮絮叨叨的模样如同老妈子,让顾凉哭笑不得的拿起一个包子,找准时机,塞进了他嘴里。
呼……世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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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夕落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