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初辞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抖落羽翼上的花粉那样。
她不再说话了。
丁程鑫安静的看着她,把托盘放在她旁边的柜子上。
丁程鑫吃点吧,我亲手做的,我从没给女人做过饭。
边初辞我不喜欢你做的东西,你给的,我都不喜欢。
丁程鑫你一定要这样吗?
边初辞是你先逼我的,你早该想到这样的后果。
她说的不痛不痒,好像什么都与她无关。
她没有家,没有爱人,所以她也再没什么可怕的。
就像她说的,她现在这样,全是拜丁程鑫所赐。
丁程鑫紧紧抿着唇,盯着她半晌,又把目光投向柜子上的那一碗手擀汤面。
忽而,他轻笑了一声。
丁程鑫边初辞,你以为你用这种方式对我,我就会死心吗?
丁程鑫你对我有史以来最大的误解,就是太小看我,小看我的手段,小看我的度量。
丁程鑫我可以对任何东西失去耐心,唯独你,我一定不会。
说着,他端起了那碗快要已经凉了的汤面。
丁程鑫你可以不吃,但是欢迎你饿了随时找我。
他说的文质彬彬,临走之前还为她带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归于平静。
边初辞如死水的面庞泛起一层浅淡的情绪。
丁程鑫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既然他说了不会再找朴灿烈的麻烦,就一定不会。
只要她不再去星耀公司,即便她逃到天涯海角,丁程鑫也不会有借口刁难朴灿烈。
说来也可笑。
明明朴灿烈默许了丁程鑫的行为,她还苦心孤诣的担忧他的安危。
因为一念之间对朴灿烈动了感情,覆水难收。
哪有小孩回回哭,哪有恋爱回回输。
她真是失败至极。
既然探知到了丁程鑫的意思,她也不会白白当这个冤大头,天涯海角那么大,她总能逃到一个丁程鑫找不到的地方。
她已经两天没吃饭了,甚至连口水都没喝,也不睡觉,就坐在吃窗前傻傻的看着外面的景色。
丁程鑫本以为她会服软,没想到还是这么倔。
终于,他怒不可遏的冲进了房间,强行将她抱了起来。
丁程鑫把她压在床上,看着她因为两天消磨而苍白的脸,声音压不住的颤抖。
丁程鑫边初辞,你在跟我对着干吗?你什么意思,接受我就这么难?
边初辞已经没多少力气了,她像个快要死去的精灵,无神的目光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她不说话。
丁程鑫咬着牙,又冲到外面去而复返,回来时,他手里拎着个箱子。
箱子里有一支葡萄糖针剂。
他本就是为了怕她折磨自己准备的,他宁可永远用不上这支针剂。
但边初辞躺在床上像一张白纸。
丁程鑫把葡萄糖注射到她纤细的血管里,说道。
丁程鑫你想去哪里,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不许再这样折磨自己!
葡萄糖营养浓厚,很快就让边初辞有了些力气,她眨了眨眼。
边初辞我想吃棉花糖。
丁程鑫好,我去给你买,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边初辞没有了。
说完,她便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
两天没睡觉了,她确实已经困到了不行,甚至头晕。
丁程鑫太在乎她了,见她睡着才着急忙慌的拿了外套出了门。
这个别墅巨大空旷,却只住着她和丁程鑫。
换句话来说,是丁程鑫把人都撵走了。
至于把人撵走是想亲力亲为还是其他原因,边初辞也没仔细考究。
只是她听着没有了丁程鑫的声音,她才悠悠的抬起眼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