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王源突然伸手去撕扯她的衣服,王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全身发热。
边初辞被那热度和举动吓到了,嗓音破碎,更加大力的挣扎着。
边初辞王源!王源!你喝醉了,你放开我!
王源丝毫不为所动,凑近她颈边,喃喃着。
王源好香,你好香……
他说着,竟然封住了她的唇。
撕拉一声,高定的礼服就从肩窝的位置往下到腿被撕开,像一块布一样被王源丢到了地上。
身上陡然一凉,边初辞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她瑟缩着颤抖着,根本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源又是怎么了?
身上又痛又酸,王源甚至毫无理智的压榨她。
她无论怎么挣扎,王源都会用更大力的方式将她压制回去。
反而她不动,随他的意,他也会轻柔下来。
但那也难以掩盖他的疯狂。
一夜过后,床上满是狼藉,边初辞目眦尽裂,眼泪都流干了,眼眶还发红,她不可遏制的颤抖着。
腿上后背上都有淤青,更多的是那些红色的细密的痕迹。
昨天夜里那司机明明买了醒酒药回来,却在看见她正被王源欺负的时候转身走了。
她怎么样求救那个司机都没有理会。
那仿佛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王源捂着头悠悠转醒,等他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还是一身不着寸缕身上挂着各种痕迹的边初辞时,顿时脑袋像炸开了一样疼。
王源清醒了过来,他顿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他的别墅是没有人伺候的,昨天晚上他又喝多了,可是他的酒量他清楚,就算再喝多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来。
王源一时语塞,看着身边正在吃颤抖满目死灰的边初辞,沉吟了半晌,才开口。
王源初辞……
他还没说完,边初辞一巴掌毫不客气的打在他那皙白的脸上。
边初辞此刻想杀了王源的心都有,她把枕头,床头的烟灰缸,甚至身边能够着的一切事物都朝王源砸了过去。
她的嗓子像个破锣一样,支吾作响。
边初辞你去死!你去死!
王源的额头被那烟灰缸磕了块皮下来,顿时就有血迹染了半边脸。
烟灰缸里的烟灰也扣在了床上,与其他痕迹混合在一起,难闻有刺鼻。
王源知道自己混蛋。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时候他还有一丝仅存的意识。
他明明听见边初辞在哭在求饶,可他听见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放过她。
他甚至脑海里还残存着那时候身体反馈的欢愉之感。
王源的太阳穴跳的厉害。
他不顾额角上的伤,也不顾边初辞怎么打他排斥他,王源靠了过去,把她颤抖的身躯搂进怀中。
他的下巴枕着她的发顶,试图抱紧她让她安静下来。
王源的嗓音也哑了,只能闷闷说道。
王源你别怕,我负责,我什么都负责,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是我的错。
王源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一直道歉试图得到她的原谅。
王源我可以对你负责,我也可以娶你,真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了,我平时酒量不是这样的……
王源的处事作风,加上他所做的产业,都不允许他没有一个好酒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