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
锦觅“你身上有伤,需要擦拭上药更衣,你行动不便,还是我来吧。”
锦觅行动比嘴快,手已经伸过去掀开了他的被子,将他的衣襟也扒拉开了不少。
她的鲁莽举动可是把润玉吓得不轻,急忙抬手去阻拦她的动作,他的面色红的跟充了血似的,
润玉“觅儿你···”
锦觅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她也不是第一次给人脱衣服上药了,以前在花界的时候连翘她们受了伤都是她给医治包扎的,不吹牛,她包扎的手法可好了。
锦觅“不把你衣服脱掉,我怎么给你上药更衣啊,快点,听话,再不处理你的伤口会溃烂的。”
说着她又再次重复刚才的扒拉他衣服的动作。
这下润玉有防备,紧紧的抓着衣襟不肯妥协,
润玉“觅儿,男女授受不亲,你···你怎么可以···我,我自己来便是。”
锦觅“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啊,我帮你上药也是应该的,你不用觉得别扭,这屋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呢。”
润玉“那也不行。”
润玉依旧一脸的坚持,他身子丑陋一点儿也不想让她瞧见。
锦觅无奈的叹了口气,朝他翻了个白眼,这个家伙没想到还是个执拗的牛脾气,不让她帮忙那她不帮就是了,看你自己如何给自己上药。
最终,润玉的药还是自己上的,衣服也是自己换的,完全没让人伺候,不过这些过程也都是避开了锦觅的。
锦觅在门外等了许久,心想着润玉应该已经换好了衣服,这才推门进入,她还有一些问题想问问他呢,可是寝殿内静悄悄的,只有床榻的方向传来一声声浅淡平缓的呼吸声。
润玉睡着了吗?
锦觅放轻了动作轻手轻脚的靠近,床榻上的人果然已经睡着了,他身上穿着干净的衣衫,空气里也隐约还能闻到一股令人不太喜欢的膏药味,看来他挺能干啊,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自己给自己上药,先前是她低估了他。
此时也不好打扰,锦觅便又欠身离开了屋子。
眼下无事,她正好趁此机会逛一逛他的璇玑宫吧,看看是否如他所说的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