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更是让他整张脸红的更彻底了,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体中一股血气胡乱的云涌,他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腿,可莫要在这个时候变回龙尾来啊。
换好衣服的锦觅也顺了顺自己的气息,好奇怪,刚才被润玉看了身子,她竟觉得很害羞,心里还掺杂了一些其他的她说不清楚的情绪,一时间多种情绪混杂着,竟让她觉得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锦觅“小鱼仙倌,我穿好衣服了。”
锦觅微微红着脸颊一只手无措的打理着自己的湿发。
润玉这才转过身来,面前的人身上穿着的是他今日刚买的一套紫色长衫,当然也是男装,不过他特意挑选的小号的,她那一头秀发此时湿漉漉的散在肩侧,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
这副样子平白的又给她平添了几分别样的妩媚之感,令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立马窜了上来,他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这才吐出一口浊气,施法将她的头发瞬间吹干。
做完这一切,润玉挑了屋内一处空地随手变幻出一张软塌来,抬头对她笑了笑,
润玉“时间不早了,觅儿早些歇息吧。”
成亲这些时日以来,二人每晚都是分榻而眠的,润玉的理由是他都是夜晚当值,回来时夜都深了,怕影响她休息,故而自己每晚在暖榻上休息便可,锦觅对此自然是深信不疑的,也就随了他了。可是如今到了凡间,他不用当值,怎么还要同她分开睡呢?
锦觅“小鱼仙倌。”
锦觅歪着头看他在整理那张软塌,
锦觅“你今晚不同我睡床吗?你今天不用当值的呀。”
润玉铺床的动作顿了顿,脸上显露出一丝尴尬来,这···今晚该用什么理由分床睡呢?
只是他还没想到借口呢,锦觅的小脸立马就垮了下来,两只手委屈无措的绞在一起,
锦觅“我···我曾在话本子里看过,说是成了亲的夫妻都要同床睡,若是不同床,说明夫妻的感情不和,或者是一方嫌弃另一方。”
说到这她的眼神更是委屈了几分,
锦觅“小鱼仙倌,你是不喜欢我吗,还是嫌弃我,觉得我身份低微,不配···”
润玉“没有的事,你莫要胡思乱想。”
润玉立马慌张心疼的将人揽进怀内,他怎么会嫌弃她呢,他爱她都爱不够呢,又怎会不喜她。
他捧着她的脸,总觉得自己不能再这般不善言辞的藏着自己对她的情意了,不然还不知道她那颗小脑袋瓜会如何胡思乱想呢。
润玉“觅儿,润玉自打与你初次相遇,心中便惦念不已,闲闷时,总在想,若是有汝在侧相伴一生,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啊,而能拥有你,大概是用润玉前世今生所拥有的一切修德换取来的上苍偏爱,此生我必对你珍之爱之,虽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