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这几日还真是桃花运旺盛啊。
好像自打锦觅去了凡间渡劫,他身边的桃花就一棵接一棵的盛开,怎么斩都斩不完。
虽说从前也有过仙子跑来跟他表明心意过,可被他公然拒绝过几次,就渐渐的没有人再敢往他面前凑了,都知道他这个天界大殿下冷心冷情,不是个容易靠近的。可是这几次的情况显然有些不同,他都语气很恶劣的谴责了,结果还是不知羞耻的往他身上扑。
就像今日他下了职回到璇玑宫歇息,刚推开门就闻到了寝殿内一股似有似无的熏香,让他不悦的皱紧了眉头,锦觅从不爱用熏香去熏蒸衣物,因为她本身就自带一股很奇异的香味,所以这锦玉殿里平素不爱摆放香味过于浓重的物件。
而眼下那钻入他鼻尖的香气很显然并不属于这间屋子。
润玉捏了捏手指,还是忍着鼻尖上的不适走进了屋内。
他的寝殿内自打锦觅离开后,一直都很安静,房间内的摆设他也未曾改变过,还是按照觅儿以前的使用习性搁置的,可眼下看来有人动过他房内的东西。
寝榻之上原本叠的整整齐齐的锦被此时是铺展开的,看幅度,里面应当是躺了个人的。
润玉顿时气恼的召唤出佩剑,剑尖直指那团鼓起的被褥,
润玉“何人擅闯本神寝宫,快滚出来。”
他的剑气凌厉,剑锋都已经将锦被的外层给划破了,里面的棉絮顿时飞扬起来,却并未被完全破坏掉,他可不想看见那被子里肮脏丑陋的一幕。
这床被子他断然也不会再用,只是可惜了上面残留的属于锦觅的气息,每晚助他睡眠的,眼下就这样被人糟蹋了,他心中的火气顿时又提高不少。
原本躲在被子里的人被润玉的斥责声给吓了一跳,畏畏缩缩的掀开被子一角查看外面情况,却见到夜神大殿正黑着一张脸拿剑指着她,而她头顶上还粘了不少的棉絮。
她这才慌里慌张的从床榻上滚落下来。
原本藏在被子里的身体的确是未着多少衣物的,只单单一条亵裤和肚兜。
润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挥手用手中的剑斩去一截窗幔将面前的人给裹上,口中啐骂,
润玉“不知羞耻。”
姑娘被他责骂的脸色难堪,可还是鼓起勇气费劲的伸出手想去拉一拉润玉的衣摆,润玉反应迅速的往后一退,纵使她并未触碰到他的衣角,他还是挥剑将那块衣角的布料给斩断了下来。
润玉“别拿你的脏手触碰本神,本神嫌脏。”
润玉说罢也不给这胆敢爬床的女子任何辩解的机会,传唤宫人来将人给丢出璇玑宫宫门外去了。
润玉实在是被恶心到了,唤来负责内侍管理的邝露,训斥道,
润玉“这就是你看守的璇玑宫内殿?竟能让人随意爬到我的床榻上去了,此事你该当何罪。”
邝露面露窘色的叩首请罪,这事的确是她疏忽了,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进来的,她完全没有察觉,就像是被什么修为高强的人给直接送进了锦玉殿内的。
润玉的火气丝毫未消,
润玉“邝露你办事不利,自下去领罚,不过在领罚前让人把锦玉殿内的床和被子全给我换了。”
说罢他便折身去了偏殿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