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自从天帝赏赐了赤霄剑之后便一直避宫不出。
一方面是为了养伤,另一方面也是此时他实在是不宜与那些想要见他的仙官老臣会面,他现在就是在风头浪尖上,更应该避嫌,倘若父帝赐剑只是在试探他呢,不管出于怎样的目的,他都不该在此时将自己扔进这个权利漩涡里去,否则他很难再独善其身。
而依照他对天后的了解,现在更坐不住的应该就是她了,天帝赐剑一事会令她方寸大乱,自乱了阵脚,到时便会破绽百出,引天帝猜疑忌讳,届时不用他出手,也会让她遭受沉痛一击的。
天后的所为的确没有让润玉失望,她私下密见臣工与鸟族长老一事还是没瞒过太微的眼线,引得太微勃然大怒,可奈何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并不能拿她怎么样,只是他到底是对她失望透顶,没想到她最在乎的人终究只是旭凤一人罢了。
更准确的说她最在乎的不过是天帝之位。
荼姚此番算是犯了太微最大的忌讳,更有甚者,他收到一封匿名信,揭露荼姚与先天族太子廉晁有勾结,这更是惹得他大动肝火,当年他使用不正当手段夺了本该属于兄长廉晁的天帝之位一事一直都是他心中最大的忌讳,没想到荼姚竟会与廉晁还有勾结,莫不是廉晁想夺回属于他的一切吗。
此事毕竟不光彩,他也不愿在众人面前旧事重提,所以这口气他忍不得也必须忍着,断然不能因为廉晁的事治罪荼姚。
就在太微思考着该以怎样的罪名惩治荼姚时,锦觅正好给他送了机会。
天界十几万年不曾敲响过的天鸣鼓被人敲响了。
告天状的正是新任花神锦觅,所告之人便是天界的天后娘娘,所告之罪是天后谋害了她的生母先花神梓芬。
所有人都很意外锦觅会突然状告天后,就连润玉都不知晓此事,在此之前锦觅并未跟他提起过这件事,而关于先花神真正的死因就连他都不甚清楚。
当所有确凿的证据都摆在荼姚的面前时,荼姚辩无可辩,只能认罪,天帝太微便以天后德行有亏并谋害上神之罪名褫夺了她的天后位份并将其关押于毗娑牢狱内。
天后被降罪,着急的自然是旭凤,可他连替自己母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连坐的关于栖梧宫内,没有天帝的旨意不得踏出栖梧宫半步。
此时的天帝自然不希望旭凤有机会跟外界接触,他并不知晓天后的党羽有多少,虽然他并不相信旭凤会有反他的心,可到底还是不能大意,因为他不能保证旭凤不会为了救他母神而反他,也不能保证那些暗地里一直支持着旭凤的人不会怂恿他起兵。
现在他更应该做的事,就是趁机拔除掉荼姚暗结的那些党羽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