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好家伙好家伙!
我这伪装白做了呗?
小丑竟是我自己!
澹台温锦……
澹台温锦好吧。
她很无奈地摘下帷帽。
澹台温锦这些东西我基本上都有,只缺一两样而已。
贺峻霖比如说?
澹台温锦……
澹台温锦我会尽快去寻,烦请贺公子不要为难程鑫。
贺峻霖……
贺峻霖澹台温锦。
贺峻霖唇角挑起一个残忍又纯真的笑来:
贺峻霖你晚回来一日,我就多折磨他一日。
贺峻霖至死方休。
澹台温锦听风楼原来已经准备好迎接阮氏的打压了吗?
贺峻霖你!
贺峻霖原地气死。
贺峻霖一个丁程鑫而已!
贺峻霖你喜欢好看的,我可以给你挑出来百八十个!
澹台温锦可他们都不是丁程鑫。
澹台温锦该去取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少,只是我不乐意看着他浑身是伤从这听风楼出来。
贺峻霖好说。
不见伤而已,这些折磨人的阴私法子,他会的还少吗?
澹台温锦还是不放心,临走之前拜托了自己可怜的长姐照顾一二。
谈轻筱……所以这就是你谈恋爱却要奴役姐姐的原因?
澹台温锦……
澹台温锦多谢长姐。
谈轻筱……
谈轻筱行吧行吧。
谈轻筱我尽量替你看着,只是人家入了房门,我是万万不好再跟进去的。
得了这样的答复,澹台温锦也算放心。
她已经好久没见过丁程鑫了,想他的紧。
被挂念的人正在房中弹自己的琴。
丁程鑫嘶……
只一走神,手下那根琴弦就突然断裂,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皱着眉,不自觉地捏住腰间那枚成色上好的玉佩。
那是一块极温和的紫玉,澹台温锦当初费了好大劲才寻得一块,但都拿来给他了。
玉佩,簪子,扳指……
能想到的饰品,几乎澹台温锦都给他备全了,实际上他最喜欢的还是这个玉佩。
没有原因。
澹台温锦自己用边角料只做了个小铃铛挂着,也算留个睹物思人的物件。
贺峻霖丁程鑫。
不知何时,贺峻霖已经推开他的房门。
丁程鑫主子。
他连忙起身。
贺峻霖我想让你去接客。
丁程鑫不……怎么这么突然啊主子?
贺峻霖紧紧盯着丁程鑫的脸,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有多么的疏忽。
丁程鑫也反应过来他的用意,一时只立在原地不敢说话。
贺峻霖好……
贺峻霖冷笑一声。
贺峻霖我一手调教出来的王牌,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居然勾上了我的意中人?
贺峻霖荒唐!
丁程鑫主子……
贺峻霖你还知道我是你主子?
贺峻霖简直要气疯。
听风楼以消息收集为长,但并不代表他不会武。
事实上,他的功夫很好。
贺峻霖从前我顾着你,不乐意在你身上留什么腌臜东西,但如今,你得认清自己的身份。
贺峻霖小小一只,在椅子上坐得极惬意,早有人上来捆了丁程鑫,预备在他肩头烙下一个“娼”字。
听风楼里,谁能干净呢?
贺峻霖连眼睛都不眨,丁程鑫稍一反抗,他就干脆利落地把人劈晕。
终于——
眼瞧着丁程鑫活生生被痛醒,贺峻霖只捏碎了手里的茶杯,轻哼一声:
贺峻霖找个大夫,不然人要是死了,澹台温锦还得追究我的不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