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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抉择

进击的巨人:不屈的死亡

  “我要让能拯救人类的一方活下去。”利威尔说道。

  “咔。”三笠渐渐拔出来了一把刀刃,象征了她所站的立场。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们是说对埃尔文,对调查兵团团长见死不救?…嘁,没时间了,别碍事。”利威尔说道。

  艾伦直接挡在利威尔的路上,一手抓住利威尔手里的铁盒子。

  “艾伦,抛下你的私情。”

“抛弃私情?刚才…你为什么没有马上把注射器给我?”

  “因为我头脑中,有埃尔文还活着的可能性。”

  “弗洛克把奄奄一息的团长背来,这应该完全是意料之外才对…”

  “没错,既然埃尔文来了,就要给埃尔文用。”利威尔说着,艾伦见利威尔说不过去,就打算直接硬抢了,结果利威尔直接一拳打在艾伦的脸上,打飞了他。

  “呜啊啊啊!”后方的三笠见状,立即明白了利威尔的举动,单手拿着刀刃地马上冲向了利威尔。

  我望着眼前的画面,顿时就错乱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反抗兵长的指示的话,就能拯救爱尔敏,不反抗的话,爱尔敏就会死。

  但是,埃尔文确实可以说是未来的希望…但是爱尔敏也是…

  “可恶…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渐渐落下来了眼泪,无力地望着眼前的画面。

  “你们应该也明白才对的,没有埃尔文的能力,人类无法战胜巨人!”利威尔对着用刀抵着他的三笠喊着。

  “对啊…三笠,不要这样,这样做简直太蠢了。”一旁的弗洛克,他刚说完就马上被三笠瞪着了。

  “没有爱尔敏…人类也没办法战胜巨人…”一旁刚刚被利威尔打飞的艾伦渐渐从屋檐边起来…

“你想,对不对…用石头堵门保住托罗斯特区,看穿亚妮的真面目,想到夜间偷袭的…都是爱尔敏,能找到藏在墙壁内的莱纳,能打倒贝尔托特的…全是靠了爱尔敏的力量!”

  “能拯救人类的…不是我,不是乌戴琳,也不是团长!而是爱尔敏!对不对…三笠!”艾伦喊道。

  三笠听了后马上就伸手抓住利威尔手里的铁盒子,“请给我!”

  “能拯救人类的,是埃尔文团长…”弗洛克再次插嘴。

  “闭嘴!”三笠喊道。

  “我怎么可能闭嘴!别以为只有你们难受!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墙对面的所有士兵可是已经死光了,大家都被兽毛巨人的投石杀死了…”弗洛克说道。

  “我本来以为没人能活下来的,可是…埃尔文团长活下来了,在那种状况下,能想出把兽毛巨人逼入绝境的计策,并且实施,尽管大家都被打碎了…他们最后感觉到的…肯定只有恐惧。”

  “刚找到还有气的团长时,我本来打算给他最后一下的,可是…我想这样太便宜他了,我觉得这个人还需要品尝地狱的滋味,然后…我明白了,能消灭巨人的,是恶魔,让恶魔复活,这就是我的使命!这就是没能和大家一起战死的,我生存的意义!所以…不要碍事啊!”

弗洛克说完后便奔向了压制着利威尔的三笠。

  三笠顿时愤怒地挥起刀刃,准备把似乎要阻碍她的弗洛克一点颜色看。

“住手!”利威尔眼见三笠就要挥刀砍向弗洛克,赶紧地推开三笠…

而从后方赶来的韩吉,速速地抱住了三笠,拦住了三笠。

  “韩吉?”利威尔说道。

  韩吉拉住了三笠,将其一起跌坐在屋檐上。

  后方登上屋檐的,还有让,科尼和负伤昏倒的萨莎。

  “喂…不会吧…怎么成了这样?”让望着前方的一幕一幕,“怎么这样…”科尼背着昏迷的萨莎,看着那里的爱尔敏和埃尔文。

  利威尔赶紧地打开铁盒子,拿出来了注射器,望着一旁的埃尔文。

  “啊啊啊!!呜啊啊!”三笠落着眼泪,难受痛苦的试图从韩吉的拦住中挣扎出来…

“三笠,我们还需要埃尔文啊!我们不能让墙壁内希望的灯火消失啊!”韩吉喊道。

  “…爱尔敏也能做到!”三笠喊道。

  “爱尔敏确实是难得的人才,可是,他还没有埃尔文那样丰富的经验和统帅能力!”

  “我…也有希望其活着的人,有几百人…”韩吉聆听着三笠的哭泣声,渐渐想起了她身边一个个死去过的同伴…

  “从加入调查兵团时起,我每天都在告别…”

韩吉渐渐想起了就在刚刚不久,他们韩吉班在对抗铠之巨人和超大型巨人时,贝尔托特突然的出现,其巨人化冲刺波发生时,本来韩吉会被牵连,然后大概是就死了的…

  是莫布里特一把将她推进了井内,她就看着莫布里特被巨人化贝尔托特的爆炸下消失,而她的左眼也被风镜的破裂而失去左眼的视觉。

  韩吉班就只有韩吉一人活了下来。

  “不过…你应该明白吧?谁都有告别的一天,说实话…我接受不了,连保持神智正常都很困难,我很痛苦…非常痛苦,你要明白…即便如此,我们也要向前走…”

韩吉抱紧了三笠,聆听着韩吉的话语,三笠渐渐不再大力反抗韩吉,渐渐背在韩吉怀抱里哭泣。

  “分成两份如何?”在旁边安静许久的我开口道,眼眸暗沉地望着手拿注射器的利威尔。

  “虽然可能冒着他们两人变成奇行种的风险,但是请尝试吧。”我渐渐走到兵长后方,冷着眼地望着注射器。

  “你在说什么?我们不可以冒险,而且,现在我们只有贝尔托特一个而已。”利威尔说道。

  “还有我。”我渐渐转身看向爱尔敏,我想要拯救爱尔敏。

  “说实话,能死在自己同僚嘴里,挺好的。”我渐渐看着自己回到来的西甘锡纳,至少自己回来了。

  “不行…!”三笠吃惊地喊了出来。

  “将我和贝尔托特留在这里,你们远离,个别给爱尔敏和埃尔文团长注射一半,让他们吃了我们后,如果都没有变化,请在那时候做出抉择吧。”我低着头说道。

  “别胡说了,这都是你的假设。”利威尔渐渐站起…

“没试过又怎么知道不行呢?!如果你还是执意这么做…”我渐渐不冷静地用脚下的瓦片划破手臂…

  “哪怕今日犯了反叛罪…”

  “滋…”

  我渐渐让左臂生长出了晶体武器,咬紧着牙地望着利威尔,“哦…我…也要救爱尔敏!”我的左侧下颚渐渐半人类化,不顾一切地直视着利威尔生气的瞪视。

  “兵长…”艾伦渐渐爬着上来,抓住了利威尔的腿…

“兵长…你知道…大海吗?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到边,它会延续到地平线的尽头,它是个巨大的湖泊…爱尔敏他…”艾伦渐渐拉住利威尔的裤脚,而站在要救埃尔文那一派的弗洛克赶紧拉住了艾伦不让他阻碍利威尔。

  “喂,住手啊!”弗洛克说道。

  “希望有一天…能去看墙壁对面的大海…可是…那种小时候的梦想,…我早就忘了…只想着给妈妈报仇,杀巨人…头脑里只有仇恨…可是!这家伙和我不一样…爱尔敏并不是只有战斗,他有梦想!”艾伦哭着说道。

  利威尔渐渐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注射器,再看向挡在他前面的我,“全体,都离开这里!”利威尔渐渐绕过我,背对着我们说着。

  “我一定要让埃尔文吃掉贝尔托特!”利威尔大声地说道。

  我缓缓地踏出一大步,咬牙切齿地凶恶地瞪着利威尔,内心的痛苦与挣扎让我不知道到底这么做到底是不是对的,爱尔敏和埃尔文,两方都是人类的希望…

  望着利威尔的严肃眼神,我能清楚知道,透过他清澈的眼眸…

我能看见…他内心里也在挣扎着。

  “滋…”渐渐地半人类化的部分渐渐蒸发,眼泪从左眼落下,右眼尽是我的无奈与不屈…

  我渐渐低着头的,走离开了利威尔的身边,缓缓地走到了让他们的位置…

  大家都在挣扎着,不只是我一人,然而我们很清楚,决定给谁注射器的,是利威尔兵长。

  “再见了…爱尔敏…”科尼背着昏迷的萨莎,悲伤地落着泪,利用立体机动装置跳开了现在的屋檐。

  “走吧…三笠。”韩吉带着三笠也一起离开了屋檐,“可恶…”让也渐渐走到我旁边,拉了拉没有立体机动装置在身的我。

  我缓缓抓住了让的肩膀,在让的帮助下,我们背对着后方的抉择,能做的,就是交给兵长来选择,我们可以做的就是落着眼泪,在内心向大概不会被选择的爱尔敏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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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我们先去看大海吧!你们等看吧!绝对有大海!”」爱尔敏的话。

  利威尔缓缓地拖着贝尔托特到一旁,不断地深思着,挣扎着。

  爱尔敏的梦想是,大家一起去看大海,埃尔文的梦想是,怎样都要去地下室那里知道真相。

  “真是的,这些家伙…都像小孩子一样瞎叫唤…”利威尔独自自语。

  「“大家都要沉醉于某种东西,不然活不下去啊,所有人,都是某种事物的奴隶。”」来自利威尔记忆里,凯尼的话。

  利威尔渐渐拿出注射器,渐渐捧起埃尔文的手臂,眼见注射器尖头就要刺入埃尔文的手…

  “哒!”突然地,埃尔文就像是陷入混乱的梦里,迷糊意识的,渐渐打开了利威尔的手,就像是孩童时期一样举起了手…

  “…埃尔文?”利威尔吃惊地说道。

  “……老师…你怎么知道墙壁外没有人类呢……”像是进入了幻觉世界,埃尔文半开的眼睛,看见的不是西甘锡纳区的天空,而是他小时候,在父亲的课堂上,举手问问题的时刻。

  利威尔睁大眼睛,错愕地望着眼下的埃尔文…

  「“我来选择吧,放弃你的梦想死吧,带着新兵们到地狱去。”」来自之前利威尔对埃尔文说的话。

  「“要醉心于什么东西,不然活不下去啊…”」来自凯尼对利威尔说的话。

  「“我一定会杀死兽毛巨人。”」来自利威尔对埃尔文的承诺,当时的埃尔文缓缓地笑了笑,是给予利威尔的感谢。

  利威尔渐渐深深地吸了口气,心里顿时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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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紧的将自己依靠在屋檐角落,聆听着旁边艾伦争吵着的声音。

  “…放开我!弗洛克!”艾伦不断试图推开挡住他的弗洛克,一旁的让他们也稍微拉住艾伦…

  “你还不明白吗?埃尔文团长才是最应该…”弗洛克再次抓住艾伦的衣领对着他喊着。

  “闭嘴可以吗。”我望着自己的双手,字字清晰地说着。

  “…乌戴琳…你为什么不帮忙把注射器拿到手…你明明还有半人类化的体力!”艾伦对着我吼着,并挣脱弗洛克的拉扯,生气地走到我眼前。

  “艾伦…!”三笠直接拉住了艾伦本要扯起我衣领的举动,我无神地抬头望着他们,始终不语。

  “为什么啊…爱尔敏…也可以做到啊…他也是人类的希望啊…”艾伦哭泣着,渐渐地跪坐在了我旁边。

  我低头地把身体埋在角落,难以形容现在的心情,或许只可以用复杂这字来说明吧?

  我渐渐抬起头,看向刚刚我们离开的屋檐位置,看向爱尔敏,利威尔,贝尔托特和埃尔文所在的屋檐上。

  “我没办法做出选择。”缓缓地开口,艾伦和三笠都望向了我,“至少,不是我来决定。”渐渐地,我的眼泪忍不住地又落了下来了。

  “欸…?”艾伦缓缓不明地看着我。

  “是我太懦弱了吧。”我渐渐再次抱紧着自己,脑海里都是与爱尔敏和大家一起的回忆,无论是小时候一起的打闹,还是一起在训练兵时期的日子,或是与大家一起并肩作战的画面…

  “…大海…吗…”我渐渐想起小的时候,爱尔敏总是绕在艾伦和我的身边,手拿着一本写了外边世界的禁书,和艾伦一起在河畔那里说着梦想,而我就总是在旁边的树下观看着,抬头地看着一如既往的天空。

  “碰!!”

  不远方渐渐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一道橙黄色的光芒照在利威尔那里的方向,我们纷纷都站起来看向那里,只见那里巨人化后的气体很多,稍微地掩盖了一些视线。

  “…那个是…”艾伦渐渐看见那只巨人,它是没有知性的巨人,但是看起来,就像是爱尔敏。

  只见巨人化爱尔敏抓起了一旁的渐渐被声音弄醒的贝尔托特,“呜啊啊啊!!”贝尔托特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巨人抓住,顿时害怕地喊了起来。

  他紧张地试图挣扎,然而之前从超大型巨人体内被艾伦拔出来的他,手脚早已被切下。

  “!!…大家!救救我!!”被爱尔敏渐渐抓起的贝尔托特,渐渐看见了在另一边,望向他们这边的我们。

  “呜啊啊啊啊!”贝尔托特害怕地望着越来越靠近的巨人化爱尔敏,那袭来的巨口…

  贝尔托特被巨人化爱尔敏塞进嘴里,“爱尔敏!!”贝尔托特也认出了那巨人是爱尔敏,但是很快的,贝尔托特的头颅被巨人化爱尔敏的牙齿碾压…

  爱尔敏吃了贝尔托特。

  看着眼前的爱尔敏饱食着贝尔托特,利威尔抱着埃尔文的身体,渐渐绕到了我们后方。

  “兵长…为什么啊?”弗洛克渐渐不明白地望着自己希望能巨人化的埃尔文,利威尔和韩吉望向了弗洛克…

  “…可以原谅这家伙吗?这家伙,只能做恶魔,是我们让他走上这条路的。”利威尔渐渐望着那半开眼睛的埃尔文。

  “而且,他现在已经从地狱解放了,我们却还想把他拉回地狱,不过…应该让他休息了。”利威尔对着渐渐闭下眼睛的埃尔文说道。

  “埃尔文,我答应你杀死兽毛巨人,不过看起来要等下一次了。”利威尔缓缓说道。

  韩吉渐渐撑开埃尔文的眼皮,眼见他的眼眸已经没有了活着的气息,以此来确认他已经死了。

  “他已经死了。”韩吉说完后,利威尔的表情瞬间出现了难受的表情,“是吗…”利威尔说道。

  巨人化爱尔敏在吃了贝尔托特后,渐渐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巨人身体开始蒸发。

  我们赶紧跳到爱尔敏身旁,只见巨人身体后颈部,全身无伤的爱尔敏渐渐从巨人身体里出来,他得到了复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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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来临,我们把爱尔敏带到了墙壁上,为了保持体力的存在,我们在墙壁上休息了。

  在月光的照明下,我疲累地坐在睡袋上,望着前方的西甘锡纳,和后方的玛利亚之墙内部,在这片区域里的士兵,就只剩下十人。

  百人气势汹汹的来到这里,仅剩十人存活。

  我喝了口解渴的清水,缓缓地站起,看向另一边墙上的,正在放哨的大家。

  再渐渐看向我所在的位置,爱尔敏吃了贝尔托特后迟迟不醒,看来是吃了之后的副作用,而萨莎是之前在西甘锡纳那里与铠之巨人大战间受伤昏迷了。

  我看到对面的信号,用发光的矿石造成的信号,是提示我换班的提示。

  我渐渐站起,穿上了立体机动装置,渐渐地开始转移位置,跑在墙壁上。

  很快的,我到达了科尼的交班位置,“拜托你了。”科尼向我挥了挥手,并飞跃下墙壁,在城镇里飞跃着,到达我刚刚休息的位置。

  我渐渐拿着侦查用的望远镜,专注地在自己岗位工作中,根据之前科尼他们所说的情报,他们确实打倒了莱纳,但是莱纳把之前消失许久的尤弥爾之信交给韩吉后,就被四足爬行的巨人救走了。

  尤弥爾,那家伙在之前就会巨人化,而且之前和艾伦的话重合的话,尤弥爾大概是很早之前就被变成了没有知性的巨人,在墙壁外游荡了60年左右,然后遇到五年前莱纳他们的同伴,然后将其吃了后,变成了有知性的巨人之力拥有者…

  然而,不论是王政守护的事实,还是莱纳他们的秘密,还有那个他们所谓的故乡。

  一切一切,都让我们猜测到,或许墙壁外,不只是巨人。

  还有人类。

  我渐渐望向下方的西甘锡纳,只要早晨一来,我就可以回到家了,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还有那地下室,不知道有没有被破坏…

  “嘶…”有人用立体机动装置渐渐来到了我这片区域,只见右手边渐渐有人提着照明物,渐渐照在了我的脸庞。

  “三笠?”我缓缓地叫着前方的人,三笠渐渐走到我旁边,缓缓地将照明物放下。

  她不语地在我身边,像是有什么想说一样,但却迟迟不语。

  我缓缓地看着和她望着的同一片地,眼下的是我们的故乡。

  “呐。” “乌戴琳…”

  我们两人在安静下渐渐同时开口,总是有些意外的默契。

  “我先说吧。”我缓缓地看向三笠,看着她脸上有着一些伤痕,还有她的背后也有伤口,也是刚刚紧急包扎了而已。

  我缓缓拉了拉三笠的袖子,让她渐渐坐下来,我们两人渐渐并肩坐在一起,望着之前大概没什么机会好好地看着的夜空。

  “在这片土地上,曾经变成了灾难,母亲牺牲了自己,救活了我们,要的是,我们都活着。”

  三笠眼眸渐渐晃动,像是觉得我说着了她想要说的话。

  “之前,有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该死,当然的,到现在也觉得。”我缓缓地低下了头。

  “欸…?”三笠渐渐握着我的手,像是在祈求我一样。

  “但是…至少在我确定你们的安全,我才能安然无恙地死去,也或许在明天突然又有人要杀了我,那么或许明天我就死了。”

  “所以说,在一切都彻底结束前,我尽量的保住自己的生命,可以吗?”我缓缓地露出微笑,投给了三笠。

  我看着三笠渐渐地落泪的眼眸,微微颤抖的唇,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渐渐低下头又渐渐抬起。

  “我…不会让你死的。”三笠坚定地对着我说着。

  “嗯,我想也是。”我缓缓地站起,提起望远镜,继续放哨着。

  三笠望着前方的我,望着那自己看过无数次的背影,她想要一直看着,想要背对着她的人,回头看她。

  「“乌戴琳…你听我说…”」

  「“我有话想要告诉你…”」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谢谢你,将温柔给予我。”」

  「“谢谢你…替我围上了这条围巾。”」

  “三笠。”我渐渐转过头,看向了一脸错愕的三笠。

  “谢谢你,一直都在我的身旁。”由心而出的笑颜,由月光缓缓照射的脸蛋,微弱地映入三笠的眼里。

  “谢谢你,将你的温柔给予我。”三笠聆听着熟悉的话,她渐渐理解了,我在回答着,当时没能好好回答的问题。

  “你戴着那条围巾,真的很漂亮。”我缓缓地蹲在三笠前面,渐渐整理了三笠脖子处的那条红色围巾…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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