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丧,丧丧?刘丧!醒醒”
刘丧半倚在王灿灿身上,刚才摔下来的时候,刘丧将王灿灿护在怀里而自己却被一块落石砸中额头昏了过去。
刘丧摇了摇头扶着岩壁站了起来。
“我没事,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你刚才抱得我可紧了,一点事儿没有你看。”王灿灿说着还转了一圈展示展示,“不过,吴邪他们不见了,不过听声音应该在那个方向。”
“你还能听见他们在哪儿?听力不错啊~”刘丧略带惊讶地说道。
“好歹是和你偶像一起过的,没有点实力早上不来了,你别总小瞧我。”真的是,瞧不起谁呢。哼~
刘丧和王灿灿寻着声音过去发现了埋在沙堆里的吴邪,王灿灿赶紧上前把他挖出来。原本就不能承受太大负担的肺,在这个环境下负荷更加重了。王灿灿把了把吴邪的脉,啧,情况不是很好。
吴邪也悠悠转醒,“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快死了呗,谁那么作都不行!要不是看在我灿哥的份上,我才不帮你呢!早让你烂在土里了!”
刘丧假装看着周围的情况实则偷偷在注意吴邪和王灿灿的对话,灿哥?看来是个重要人物,还是个男人,之前都没听说过。
“刘丧?!你什么时候来的?”
吴邪突然看到站在王灿灿身后的刘丧。
“你刚刚听见得不许往外说,说了我也不会承认的。”
“呵,我还不乐意管你呢,听你这肺估计也活不久了,都不用我说,他们也会知道的。”
“行了,赶紧去找胖哥吧。”
王灿灿赶紧制止他们的火药味散发。
没多远就看见胖子的包埋在土里,吴邪以为是胖子昏在土里了心急的不行。刘丧还说风凉话让他别挖了,胖子早就没气了。这让吴邪更急了,直接上手挖土。
还是王灿灿实在看不下去了告诉吴邪里面根本没有人,吴邪也只挖出一个背包,才作罢。
“啊!啊!什么东西?!敢咬我胖爷?!”
这个声音一传来,不用王灿灿和刘丧仔细去听就知道是胖子。
赶去一看,果然~专业盗墓相声演员王胖子!
看见胖子在那里不雅的掏裆,刘丧赶紧把王灿灿的眼睛蒙起来,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死胖子,能不能注意着点?!耍流氓?!”
“嘿~你个丧背儿,怎么不赶紧听听的偶像在哪儿啊,大耳贼!”
还没等胖子和刘丧互骂几句,小哥就已经从不知道哪个角落窜了出来说找到了出路。
既然找到了出路也就不把心思放在吵嘴上了,默契的停战跟着小哥走。
“等等!”突然王灿灿叫停了正在往前走的几个人,没有了走路的影响,张起灵一下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两边的岩壁竟然在向中间靠拢!
“快走!”
还没跑出去多远,顶上就有沙尘碎石开始下落。地面也开始摇晃,岩壁在快速合拢!
吴邪趁身体还保持着稳定的时候赶紧打了一发信号弹出去。
王灿灿拉着身手废刘丧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但是也不知道刘丧是不是真的那么丧,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被一块碎石绊倒在地,而王灿灿由于惯性已经冲出去几米远。
刘丧看着王灿灿的背影,眼睛又好像看见小时候妈妈抛下他和爸爸离去的背影,还有爸爸带着后妈和弟弟离开时,后妈恶毒的眼神。我,,又只有一个人了。果然很丧啊~身上的温度随着心的封闭渐渐冰冷,慢慢闭上眼睛打算听天由命,身体也被一块落石砸中,意识逐渐模糊,吴邪他们估计也不会救他,是啊谁会就一个赌自己死的人呢。
突然躺在地上的刘丧被一股大力拉了起来。
“你等死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刘丧猛然惊醒,是王灿灿回来了。
一抬头就看见王灿灿愤怒害怕的眼神,刘丧竟然笑了,原来世界上还是有关心我的人的,我不是一个人。
王灿灿看着还在发呆的刘丧,‘恶狠狠’地掐了掐刘丧的脸之后,拽着他死命往前跑,“你说你是不是有病!这么危险了还有功夫发呆!想死也别带上我啊!要不是你的脸长得像。。”王灿灿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了一样把快说出来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长着和刘丧一样的脸的那个人是王灿灿心里的一根刺。
好不容易跑到没有落石的甬道之中,王灿灿突然晕倒在地没有一丝征兆,明明刚才还中气十足的在骂自己怎么会突然晕过去呢?刘丧托起来一看王灿灿的脑后居然流了一滩血,想来应该是刚刚回去救他的时候被落石砸中了。
“她怎么了?”
一个冷淡的声音突然从拐角传出,是小哥。
“偶像!你快看看灿灿受伤了,你还有没有绷带,我的不够。”也不顾崇拜偶像了,刘丧焦急地问道,眼睛里只有受伤的王灿灿。
“灿哥。。汪灿!。。别走。带着我。”受伤的地王灿灿好像在昏迷之中想起了什么人,小哥听见这个名字时,浑身的气场都变了。眼神有些怪异的看了一眼刘丧。
刘丧再一次从王灿灿口中听见了这个他所不知道的人。他好像一点都不了解王灿灿,王灿灿的个人信息,王灿灿的兴趣爱好,王灿灿的人际交往 ,王灿灿的家世背景,他都一无所知。甚至他最不爽的吴邪王胖子都比他知道的多。还有小哥刚刚看他的那一眼,都让他内心十分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
突然王灿灿被小哥一下子扛起来,还顺手把刘丧拎了起来。
“怎么了偶像?”
“别说话。”
刘丧听话的闭嘴,这个时候从甬道深处爬出密密麻麻的海蟑螂,在刘丧耳朵里更是铺天盖地的从四面的甬道爬来。
等到刘丧的腿都快没知觉了,海蟑螂才渐渐减少,直至消失。
好险好险。
小哥刚把王灿灿放下,她就醒了过来,刘丧看了一眼王灿灿欲言又止,他想问刚刚她嘴里的那个灿哥是谁,但是他又没有立场询问她的事情。只好将话题转向墙上的壁画。
王灿灿也没有多想,就跟在刘丧身边开始观察起壁画,刚想转头问刘丧的看法时,却发现刘丧的发型和衣服装备变成了曾经那个熟悉的人的样子,汪灿!
“灿哥!”王灿灿轻轻念着,却不敢上前生怕眼前的人会再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