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逐脊背一僵,觉得有些不妙。
他吞了口口水。
一只大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顿时他呼吸一屏,腰瞬间挺直。身体僵硬的转过去——唐川放大版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哈哈!想不到吧!是我!!”
周逐:“?”
“噗。”谢璟琛也没忍住笑出声,他手握成拳抵在嘴旁。
方才他随口说说吓唬吓唬周逐,唐川就很默契的跑到了他身后,看着周逐被吓得腿都抖的样子,看来效果比他想的要好。
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周逐涨红了脸,说话也有些结巴:
“你,你们戏耍我?”
谢璟琛不喜欢说话,唐川就担任了怼人这项功能,他咄咄逼人,仿佛要把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全吐出来一样:“谁戏耍你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们只不过让你看后面而已,谁知道你自己脑补了还怪我们?”
“天天黏着人谢璟琛烦不烦啊,人家都不把你当朋友,唉自作多情啊~”他故意耸了耸肩,看了周逐一眼。
周逐觉得这话怪耳熟,一拍脑门,这不是他之前跟别人编排唐川的话吗?
所以他们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目的,还有行为,一直把自己当跳梁小丑一样戏耍?
此刻他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拍照一样,难堪,气愤,羞耻等情绪扑面而来,堵的他一时间说不出话。
抬头看向两人的表情——一个洋洋自得,一个毫无波澜。
无力感突然涌上心头,握紧的拳头松了又握,最后还是紧握住,要紧牙根,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心里难堪的要死,丢掉的面子只有报复回去才能找回来。
这是周逐此刻的想法。
见他远去,唐川敛起笑脸,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
“你说,他会不会报复回来啊?”
谢璟琛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不是我的对手。”
况且他已经把周逐做的事传给了崔永刚,光崔永刚一个就够他忙活的了。
敢来找他,不管是真是假,就注定他要站在崔永刚的对立面了。
只想着借刀杀人以为自己多聪明。
蠢货。
唐川欲言又止,虽然谢璟琛什么都没说,但他还是看出来了,他其实想问他刚才那个表情是不是再说“就周逐那个蠢货报复我我也要担心?”
但是还是没问。
谢兄怎么会是那种人呢,一定是自己误会了。
陶桃长舒口气,伸了个懒腰:“他终于不会缠着你了,咱俩终于有时间可以说话了。”
前段时间周逐可算是无孔不入,连晚上都要来谢璟琛的寝室找他,搞的谢璟琛都不能理她了。
烦死个人。
闻言谢璟琛想起这几天每次看到周逐时陶桃厌恶的语气,还有经常在他耳边骂周逐的话语,再看看现在周逐走后她的解放之意,他有些忍俊不禁,眼里荡出笑意。
他嘴角小弧度上扬,有些无奈的意味,点点头,以此来回答她自己听到了,因为唐川在那边,他只能拿起笔在纸上写几个字:
“晚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