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婆娑。
谢璟琛关上寝室的门,确保不会被打扰之后坐在了椅子上。
“你终于能给我说话了太不容易了。”陶桃感叹道,感叹完后又把埋在自己心里一直有的疑惑问了出来:“你有想到什么应对那个劳什子太子的方法吗?”
这几天她一直在担心这件事。
甚至上课都在寻找破解的办法,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她实在是想不出来。
夏翎一直不来,就像悬在她头上的一把刀子一样,揪着她的心。
“有。”谢璟琛点头。
“几成把握啊?”
他如实回答:“五成。”
那就是对半对半,陶桃蹙眉,面上染上一层担忧。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那该怎么办啊。”
烦死人了游戏也不给点帮助。
她那么多积分都没处花。
屏幕内的少年刚想开口说话,窗户突然被风吹开,他心里一凌,眉头拧了拧,不妙。
刚起身想跑,脖子突然一凉。
“谢公子这是想去哪?”夏翎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他把手上的扇子一收,似笑非笑的看向谢璟琛。
谢璟琛抿嘴。
脑海里飞速转动着,思索着该回什么。
陶桃也意识到了不对:
“大冬天他扇扇子干什么?不冷吗?”
谢璟琛突然被打断思绪:“?”
“还有,为什么你们窗户那么大,要是小一点他们不就进不来了吗?”
仔细想想,她说的还蛮有道理。
谢璟琛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窗户变小,夏翎跟黑衣人被卡住的情景。
见他这时候还发呆,夏翎很不爽,眯了眯眼睛:“嗯?”
谢璟琛脖子上的剑又近了一寸,剑很锋利,划破了脖子,鲜红的血溢了出来。
疼痛刺痛着他,把他从神游里拉了出来。
他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方才只是打算去方便罢了,不知太子深夜到访有何事?”
望着他脖子上还在流的血,光看着陶桃都觉得自己的脖子在隐隐作痛,心里还有些愧疚,毕竟要不是自己这时候还不正经谢璟琛也不会挨那一剑了。
她低眸,有些心疼。
“谢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合上的扇子又被打开,夏翎边走边扇风。
挟持谢璟琛的黑衣人把剑装回了剑鞘,从衣服里掏出一个手帕,擦了擦谢璟琛身后的椅子,然后把它放在了夏翎身后。
夏翎坐了下来。
这还洁癖嫌弃谢璟琛呢。
陶桃快被气笑了,此刻的她又生气又担心,又讨厌自己的无力帮不上忙。
扇子合了起来,夏翎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表情正经了起来。
窗户开的很大,月光的照耀下老槐树的影子倾刻都洒在了他的脸上,他整张脸都处于阴影之中。
面无表情时有些不威自怒之感,身上带着上位者该有的气息。
“该给我一个答复了吧谢公子。”说这句话时他似笑非笑。
“帮,还是不帮?”这句话的他敛了笑脸,只剩下正经,眼睛死盯着谢璟琛,嘴唇殷红,像索命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