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焦灼。
一滴冷汗从谢璟琛脸颊划过。
他吞了口口水,表情突然讥讽了起来,半磕着眼,有些不屑:
“堂堂太子,也就这点手段逼迫别人给自己效忠?”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陶桃双手捂住嘴巴,谢璟琛知道他在说什么吗?他他他他他那么勇的?
太子眼中闪出星星怒意:“你这是何意?”
谢璟琛不退反近:“我说,堂堂太子就这点手段,只会逼迫别人效忠于你?”
“也不过如此嘛,只会用性命威胁我一个小小的秀才,倘若遇到那些达官显贵岂不是束手无策了?”
他扯起嘴角,耷拉着眼皮,讥诮的味道很明显。
太子气极反笑:“激将法?”
谢璟琛后背一僵,汗毛直立。
被发现了。
他强壮镇定,冲太子扬了扬眉:“是又如何?”
“方法被发现了不重要,重要的是管不管用。”
身材削瘦的少年眼神坚定的看着面前贵气逼人的男子,仿佛十分相信他肯定会上套似的。
夏翎张开嘴笑了笑,舌头舔舐着后槽牙。
可偏偏他还真就赌对了,他夏翎真就吃这套。
如今看来是不能直接杀了他或逼迫他了。
能看出来此刻的夏翎气急了,整个人都在强压着身上的怒气:“你,很好。”
看他反应谢璟琛就猜出来他赌对了,内心小小的松了口气,面上却毫无表现,只是点点头。
夏翎转身往前走了几步,到窗口出停住,咬牙深呼吸好几下。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身上的怒气突然消失了,他侧着身笑了笑:
“之前崔念娣跟孤说你很聪明孤还不信,上次的博弈也只是认为你是个可塑之才,如今看来,倒是孤看错了。”
谢璟琛被他情绪突然的变化感到不妙,心突然提了上去。
“你很聪明,这样杀了倒是可惜,但是你拒绝孤又让孤很没面子。”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用眼睛的余光扫了眼谢璟琛。又像是故意吊着他似的,说了一半他又停住了嘴,夏翎皱了皱眉:
“啧啧啧谢、秀、才、你说孤该怎么吧。”
他挑眉,谢秀才几个字特别被咬重,把问题扔给谢璟琛。
谢璟琛张张嘴,这时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笑死我了你不如说让他去夺皇位然后成皇帝之后禅位给你。”陶桃突然说道。
气氛实在是尴尬,她觉得她就跟旁边的黑衣人小哥一样,存不存在都没人关心。
实在没忍住刷了个存在感。
谢璟琛没理陶桃,他张嘴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我认为太子殿下可以等我考取功名之后再来找我,到时候在谈也不迟。”
“这样也可以证明太子殿下并不是我口中的无用之人。”
“哼。”夏翎从鼻孔里发出一个音,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情绪,半眯着眼睛,扯起嘴角,但眼里却毫无笑意:
“那孤就要好好期待期待谢秀才今后能走到什么位置。”
说完后他跟黑衣人又如一阵风般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