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威胁人?”她挑眉,调笑道。
谢璟琛没有说话,眼神幽暗。
他当然会了,只不过从不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他怕他的另一面吓到她。
寒假期间,陶桃每天都熬到很晚,上游戏的频率也经常了许多。
但她会有个固定的离开点。
言辞意骇,就是陶桃妈妈来收她手机了,美名其曰是为了她的学习。
谢璟琛在心里估算着,差不多还要一会儿陶桃就该离开了。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说了“晚安”。
夕阳西下,窗旁的少年起身,表情阴戾。
周逐的寝室里并没有人,他被吓的不轻,现在整个人还僵坐在床上,嘴唇止不住的发抖。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
不就是鬼吗?他现在是县令女婿还找不到一个道士?
想到这周逐仿佛有了底气,站起身要像屋外跑。
门口突然出现的男子,表情似笑非笑,眼里全是阴霾,又显得漫不经心,在周逐的注视下,他张开了自己殷红的嘴唇,缓缓吐出那四个如恶魔低语般的字:
“你、要、去、哪?”
周逐停住了脚,牙齿止不住的打颤:“谢谢谢谢璟琛?”
他笑着扬眉,只是眼里没有一丝笑意,见面前男人畏惧的样子,面上划过一丝嘲讽。
谢璟琛像周逐走去,他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像走在周逐的心上,明明只有几米的距离,他却觉得十分遥远。
心砰砰直跳,周逐咽了口口水。
他不会是来杀人灭口的吧……
“我什么都没看到!!”
凉到不似人体温的手抹像他的脖子,谢璟琛的皮肤很白,嘴唇很红,此刻周逐觉得他更像一只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可我还没问呢。”他嗤笑,在抬头时,眼里的杀意一览无余,“看到了多少?”
脖子上的手微微抓紧。
周逐不敢说谎,可能是因为呼吸不过来,所以脸憋得通红:“全,全看到了。”
“啊。”他笑笑,兀的松开脖子上的手。
周逐刚想松口气,又觉得脖子一凉,一把银白色的匕首赫然出现在他脖子旁。
谢璟琛面无表情的用匕首划过他的脖子,好像面前不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似的。
“那你就不能留了。”
他吐出这几个字。
周逐被吓的眼泪直掉,脖子上的疼痛在告诉他谢璟琛没有开玩笑,他嘴里飞快的求饶:
“我我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谢璟琛,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一股骚味在空气中散发。
他皱了皱眉,一脸嫌弃,眼底明晃晃的写着两个字“废物”。
就这就尿裤子了?
“我凭什么信你?”他强忍着嫌弃,脸贴近他,“要知道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此刻的周逐也顾不上什么丢不丢人,只想表忠心,让谢璟琛相信自己,从而活命。
“我发誓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他颤颤巍巍的伸出四个手指,满脸真诚。
“嗤”讥讽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