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和杨坚大婚,宇文邕原准备在青庐为伽罗颂经一夜,却被优昙婉拒了
独孤优昙辅城王这样做,恐怕于礼不合
宇文邕优昙,我只是想最后再为伽罗做一件事,这都不行吗,况且杨柱国也答应了
独孤优昙我明白你的一片心意,但此举确实不妥,如今满京城人都知道杨坚出征在外保家国安宁,若是此时传出伽罗与你青庐一夜,咱们家伽罗就是全身都是嘴也说不清了,辅城王此举不仅是打杨家的脸,还会令伽罗深陷流言,杨柱国虽深明大义,不拘小节,但他毕竟堵不住这悠悠众口,所以为了杨家为了伽罗,优昙恳请辅城王回去吧,颂经在哪里都能颂是不是(优昙看似轻描淡写的话,却句句扎心)
宇文邕(宇文邕只能隐忍的离开青庐,看来他和伽罗之间的阻碍,不仅仅只是一个独孤信)
伽罗与杨坚大婚第二天,杨忠夫妇就将京城郡公府的管家之权交给她了,宇文毓给杨坚加封,连着宇文护都送来了一整箱的贺礼,杨家一时宾客迎门,伽罗出嫁满三日,到了回门的日子,来到父亲和优昙的面前,伽罗仍然变回蹦蹦跳跳的小姑娘模样,对着独孤信和优昙撒娇。独孤信尽管身体不适,也极度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不想让伽罗担心。这晚,父女三人坐在台阶上聊天,伽罗无聊地吐槽,自己在杨府根本就住不惯,在自己心里,只有独孤府才是一个真正的家。独孤信嘱咐女儿,以后要和杨坚好好相处,夫妻和睦。伽罗对父亲承诺,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会听父亲的话,也会和三个姐姐相互扶持
独孤信优昙,不要再记恨你阿姐了,很多事她也是身不由己
独孤优昙有爱才会有记恨,若无爱,就只是陌生人而已,我与她早已形同陌路,再不会有记恨的,阿爹与其劝我,不如去劝劝她,遵守当日诺言,放我们一条生路,也给她自己留一条退路
独孤信ai,罢了,爹也老了,管不动你们了
独孤优昙不过请阿爹放心,不管我和她之间怎么样,我都会尽力保证独孤府和太师府和睦共处,但是若她一意孤行,让哥哥们走您的老路,就不要怪我,往后我只希望几个孩子都能平安顺遂的长大
独孤伽罗阿爹,今日是高兴的日子,我们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
独孤优昙阿爹,太医说我这一胎八成是个男孩,阿爹不如给我腹中孩子取个名字
独孤信你前段时间跟我提过,阿爹也想了很久,若是男孩就叫宇文至,若是女孩就叫宇文智婷
独孤优昙宇文至,至有达到顶点的意思,智婷,意志如铁石,富于进取的气概。排除万难,贯彻目的名利两得,忍耐克己逐成大功。好名字,谢谢阿爹
第二天,当仆人推开独孤信的房门,发现他穿着威风凛凛的将军服,握着宝剑,已经自裁与世长辞,一代忠臣,撒手人寰。伽罗得知父亲去世,悲痛欲绝地跪在床前,她读着父亲留下的遗书,在遗书中,独孤信告诉女儿,愿用自己的性命去换独孤罗的性命,独孤罗飘零许久,希望伽罗能够善待他。伽罗的脸庞上挂着两行清泪,她发誓要振兴独孤家,优昙慌忙赶回独孤府,看着正门上的牌匾,大恸,阿爹最终还是不愿意依优昙的方法,选择以这样的方式与世长辞
独孤般若(此时此刻,般若也发疯般地赶回家中,她看见宇优昙站在独孤府门口,便上前捶打她,指责她心狠手辣,要用独孤罗一命还夏蝉一命,才让父亲早早自裁,用自身的性命赔给太师府,般若越说越激动,却被优昙一下推开了,幸而春诗及时扶住了她)
独孤优昙闹够了没有,害死阿爹的不是我,是你那愚蠢至极的丈夫
独孤般若他想夺回权势有什么错,若不是你丈夫专权,他何必要这么做
独孤优昙若不是阿护手中有权,圣上还不定能坐上至尊之位,若是你再放任你那愚蠢的丈夫肆意妄为,就不要怪我提前送他去见孝闵帝了
独孤伽罗你们俩闹够了没有,阿爹尸骨未寒、你们就在这当众大闹,这是独孤家的教养吗
独孤信出殡当日,般若为了安胎,无法前来祭奠,只能让宇文毓代劳,宇文毓披麻戴孝,准备跪在独孤信墓前,此时此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圣上,而是丞相大人的女婿。伽罗见宇文毓执意如此,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一同跪下,表示对父亲的追思和哀悼。宇文毓的眼眶湿润了,他知道,都是自己没听忠臣之言,才引发了和宇文护的血战,从而导致让独孤信成为牺牲者
独孤优昙(优昙看着他如今假惺惺的模样,恨不能立刻就杀了他,若非他一意孤行不听劝告,阿爹何至会落得如此下场,独孤家何至于落得个涉嫌兵变的罪名,如今这副模样不过是想坐实阿爹是被宇文护逼死的,宇文毓,你休想)
翌日上朝时,宇文护就上折请奏,独孤信一世忠勇,应附陪帝陵,般若散播的那些流言不攻自破,于是她又妄想拉拢杨忠用自己在朝中的威望,让宇文毓加封他为隨国公,帮自己夺权,可惜杨忠不是独孤信,不会对般若言听计从,也早就对她代为批折之事不满,若说宇文护擅权,她独孤般若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并没有对独孤般若偏听偏信,相比于般若这段时间的所做所为,杨忠更愿意相信优昙才是一心为独孤家好,并上折请求回边疆,宇文毓和般若也没法阻止,因为毕竟独孤信之死传开后,各国蠢蠢欲动,必须有名将镇守,最终杨坚带着一家老少包括伽罗回了埔板,对此独孤般若气愤不已
独孤般若如今,能帮我的,就只有她了,来人,备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