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从人事部要来了嘉嘉填写入职资料上的地址,马不停蹄找到她家,好像晚一步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嘉嘉租的公寓离公司挺远,小区门口鱼龙混杂,什么人都能进进出出,保安也不管,由于年份已久,电梯都没有,雷斯皱着眉在黑暗的楼道中走到顶楼。
他有想过自己的行为是否过激冒失,但他犹豫了几秒后仍然伸手敲了敲门,心里默求嘉嘉是真的身体不适。
然而,当他看到门被开启,嘉嘉脸色苍白,虚弱无力地出来时,他又后悔了自己的祈祷。
还没等她开口,雷斯径自开门进去,一把把她拉到沙发上坐好,对着她的脸上下查看,又把手搭在她额头上测量体温一番检测,关切询问:
雷斯"怎么了?你生什么病?看医生了吗?吃药了吗?你身体不舒服就躺着休息,别起来了。"
嘉嘉哭笑不得:
贾嘉嘉"还不是某人跑来扰人清净,不让人休息的?"
雷斯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平下心来问她:
雷斯"我。。。没想到你这次是真的病假,你哪里不舒服?"
嘉嘉捂着肚子,言辞尴尬:
贾嘉嘉"就。。。就是女人那点事。。。"
雷斯恍然大悟,放下心来,看着身着单薄睡衣的她,嘱咐她快去睡吧,嘉嘉眼神朦胧,正有此意,起身便要前往卧室,在她转身的一刻,她身后臀部右侧一大片血渍殷红,从她白色的睡裙渗出,雷斯立即别过脸,脱下西装外套,过去系在了嘉嘉的腰上。
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嘉嘉,涨红了脸,小碎步地往卫生间跑,嘴里还嘀咕道:
贾嘉嘉"这该死的卫生巾,太不顶事了。。。"
她在里面捯饬了半天也没动静,雷斯来回踱步,最终担心地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雷斯"嘉嘉?你还好吗?"
听不见任何回应,雷斯缓缓开了道门缝往里面探视,只见嘉嘉仍然包裹着他宽大的外套,可里头似乎空无一件衣物,她紧张地望着他,脸比之前灼热得更厉害,雷斯以为她发烧了,要凑近观看,嘉嘉忙伸手阻止:
贾嘉嘉"我。。。我刚才跑得太急,没拿替换衣服。。。"
雷斯松了口气,笑着脱下自己仅剩的衬衣借她,他突然赤裸的上身,让嘉嘉赶紧闭眼,差点惊声尖叫起来,过一会儿,听到对方没有动静,她又眯着眼睁开,雷斯一动不动,双手抬起,坏笑地让她一览无余,本以为他是那种瘦竹竿身材,不想那平坦的小腹往上稍稍鼓起的两块胸肌充满了无限诱惑,嘉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潮澎湃,不受控制。
她的失态,雷斯全部尽收眼底,他很喜欢这种占了主导的形势,嘉嘉这才意识到自己陋相百出,连忙羞怯地轰他走人:
贾嘉嘉"你的衬衣等下还你,先去外面等我。"
雷斯耸了耸肩,示意遵命,转身准备离去,顿时,他背后一道斜向的伤疤触目惊心,吓到了嘉嘉:
贾嘉嘉"你。。。你的背。。。"
雷斯停住脚,没有遮掩,清楚地提醒她:
雷斯"还记得吗?"
嘉嘉慢慢向他靠拢,轻声地喃喃自语:
贾嘉嘉"这道枪伤。。。还没好啊?"
这个舍命陪她考古,经历劫难留下的印记,是他们重遇的见证,手术疤痕在雷斯白皙的肌肤映衬下尤为碍眼,周围粉色的结痂好似给完美的他留下了污点,而这个污点是因她而起。
雷斯"发生过的事怎会说好就好?它的存在是不想有人忘了这段荡气回肠的经历。"
雷斯并不十分在意是否会留疤,他很高兴这引起了嘉嘉的注意。
仔细瞧了会后,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甚至有些心疼,嘉嘉轻柔地抚上他的伤疤,由上至下,顺着它的走势反复游移,仿若要将它快速抹去。
而雷斯在她指尖触碰到他的一刻瞬间僵直,动弹不得,背伤隐隐作痛,心却狂跳不止,他强烈克制住呼之欲出的冲动,夺门而出。
这次嘉嘉出来的速度很快,不敢让他久等,她披着他的白色衬衣,松垮到要滑落下来,不经意间露出的锁骨和细长的双腿,让雷斯好不容易冷静的心又激荡连篇,他不自然地转过头让她快去床上躺着,嘉嘉也乖乖听从,不做任何反驳,两人经过刚才在狭小空间里片刻的亲密接触,气氛变得有些稍稍的尴尬,不敢直面对方,袒露心声。
雷斯等她换上自己的睡衣后,给她拿来止疼药,喂水喝下,帮她盖好被子让她舒适地睡去,才从她房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