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之家”
雷斯舒展双臂,伸直长腿,大大地吐了口气,半瘫在椅背上,对顾良说:
雷斯“菇凉,这几个大项目的前期工程总算拔得头筹,顺利进行,接下来还要按部就班就是,你一个人也搞的定。”
顾良同样躺在沙发上,累得直不起腰,连续几个月日以继夜地打拼,虽让“蕾丝之家”的利润又翻了几倍,稳稳占据市场第一,也同时让他俩去了半条命,他尖锐的嗓子都变得奄奄一息:
顾良“干嘛?你别想撇下我一走了之。”
雷斯撑起身子,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肩膀鼓励:
雷斯“你可以的!我们一起打天下那么久,我有的本事你早会一招半式了,如今足以独当一面,这里交给你,我去趟伦敦总部视察。”
顾良“总部有啥好视察的?你要视察的是贾嘉嘉吧?你别以为给我戴顶高帽子,我就会放你走哦。”
顾良有气无力地拒绝,辛苦了那么一阵,他也想放个大假,轻松轻松啊。
雷斯径自收拾起办公桌上的重要文件,拿着笔记本电脑走出办公室,临走前,背对顾良做了个拜拜的手势,不管他自怨自艾的哀嚎,说道:
雷斯“没事不要找我,有事自己处理。”
连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相比忙不完的工作,他一点不觉疲劳,在踏出机场的一刻,望着再熟悉不过的街景,被云层遮挡的天空,干燥的气候,就连他一直嫌弃过于兀长的寒冷冬季, 在今天看来都显得格外亲切,只因为在这片他没多大归属感的土地上生活着一个他最重要的人,他想到嘉嘉看到他的惊喜样,就激动万分。
他没有通知家人,也不惊动那位绅士的英国司机,雷斯叫了辆出租车直接长驱直入往家里头赶,现在近晚上六点,嘉嘉应该放课回家了吧,他越想越按奈不住喜悦。
他轻手轻脚用锁匙开门,里面静静悄悄没有动静,仿佛空无一人,他在底层找了一圈,不见任何踪影,往二楼上去,笃定嘉嘉的房间是那间采光最好的客房,他转动门把,没有锁,打开一看,墙壁窗帘粉蓝相间,床头还放了几个巨大布偶,看起来他父母为了她改动不少,俨然成了一个少女闺房,想必嘉嘉在这里过得相当幸福,重拾少女的美梦。
雷斯走到她的书桌前,除了各种注满标记的大学课本,还有一个精美的礼盒,那正是他分别前塞给她的,他好奇里面装了什么,打开后,一沓沓都是他写给她的信件,每封按照日期齐齐整整地归档收好,他心满意足地微笑着,他在国内的书桌上也有一个宝箱,里面同样珍藏着她的所有回信,不言而喻,这是他们相爱的证据,多么美好的默契。
他本想不留一丝痕迹地退出房间,去楼下等候,却听到里屋洗浴室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他过去贴在门上探听,有嘉嘉哼着小曲的声音,原来她正忘我地洗澡,他真想推门而入,一把拥她入怀,生怕把她吓着,他强忍着念头,坐到床上焦灼等待。
雷戾“嘉嘉,我今儿买到了你最喜欢的麻辣小龙虾,我还排了一小时队呢!”
雷戾亢奋的声音越离越近,往嘉嘉房间传来。
雷斯立刻坐立难安,紧张得不行,他那严厉的父亲要是看到他突然出现在女生的房间,指不定要怎样数落批评,他憋着不敢喘气,想等父亲自己走掉,不料,他竟然准备进来,雷斯情急之下,钻进了浴室躲起来,并开大水池龙头,让父亲听清楚。
雷戾“那你洗完澡吃吧,我把小龙虾放你书桌上啦!”
雷戾高声喊道,便走了出去。
雷斯刚想喘一口气,就听到浴帘拉开,嘉嘉半遮半掩在后面惊叫:
贾嘉嘉“是谁???”
雷斯立刻过去捂住她的嘴,轻喊:
雷斯“嘘。。。是我,嘉嘉。”
贾嘉嘉“雷。。。雷斯???”
嘉嘉难以置信,差点以为是在做梦。
雷斯来不及解释,雷戾好像听见了什么,又折回来,大声问:
雷戾“嘉嘉,你还好吧?”
雷斯只觉情况既尴尬又窘迫,本来计划的惊喜全然变成了惊吓,他正苦于如何摆脱,嘉嘉当机立断,不顾自己赤身裸体,牵着他的衣领拉近浴池,合上浴帘,把他按在墙面上,打开花洒,在水力的冲击下,疯狂激吻他,同时帮他解开纽扣,褪去湿透的衣物,什么也不必多说,唯有无尽的缠绵能抵消长久的思念。。。。。。
客厅内
四个人正襟危坐,雷父,雷母目光如炬,直直盯着对面的雷斯,嘉嘉,他俩羞得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入地下。
许久,雷父首先发话,气势逼人:
雷戾“雷斯,你小子来家里,不先跟长辈打招呼,擅自跑去人家女孩子的房间,还。。。嗯哼。。。这传出去,叫嘉嘉的名声怎么保得住?”
雷戾可是有社会地位,有名有望的学者,也是作风正派的传统中国人,要说他儿子还没结婚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跟女孩厮混同房,叫他这老脸往哪搁。
雷斯“你自己还不是随随便便进人家女孩子的房间。”
雷斯小声嘀咕着,他一直耿耿于怀他爸随意出入他女友房间这件事。
雷戾“你。。。我和你怎么一样,你这臭小子,没大没小!”
雷戾气得直接丢了个沙发上的抱枕过去。
贾嘉嘉“欸。。。雷伯伯息怒,是我们不好,为老不尊,不过你别怪雷斯,是我主动,我自愿,我勾引他的。。。”
嘉嘉跳出来口不择言,一副护夫心切的样子。
雷戾“嘉嘉,你。。。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这种话?”
雷戾语塞,就差吐血了。
嘉嘉拼命扯动雷斯衣角,给他使眼色:
贾嘉嘉“雷斯,你快给你伯父道歉啊!”
雷斯心有不甘,吞吞吐吐地说:
雷斯“哦,伯。。。伯父,对不起。”
一直以旁观者看热闹的雷母,听到他叫“伯父”,笑得一口气喷出了嘴里的热茶:
雷母“好啦!还在装呢,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