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快找找,有没有什么地道,洞穴,石碑什么的!”兴奋的伍月指使着陈夕,一口气说了一堆自己记忆中那些古墓或藏宝地可能存在的入口。
“夏新,你能看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陈夕觉得还是得听夏新的,最起码自己能逃过一劫。
“没有,我也是需要人提供线索的,那人给的提示太笼统含糊,严格来讲,我们已经到了。”夏新歉意的摇了摇头,但见陈夕脸色有些难看,还是连忙说道:
“不过,我再试试吧,你再给我点时间,我试试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就在心灰意冷的陈夕刚刚从包里找出来一把折叠铲,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三人身后响起一声娇叱:
“住手!”
被吓一跳的几人连忙回头,只见,一个女子站在他们身后。
那人满头的白发,可看样貌不比陈夕他们大上几岁,穿着一身素白汉服。右手持一柄长剑。
“抱歉,抱歉,我们只是迷路的游客,不知道这里是私人领地,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感觉到来者不善的陈夕连忙点头哈腰,拽着左右伍月和夏新的手就准备离去。
“哼!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这是来消遣的地方吗?”那人却依然不依不饶的说道。
“喂!你这就过分了啊?!我们想走都不可以吗?”伍月一把挣脱了陈夕的拉扯。面无惧色的看着那个古装女子。
“怎么?!你还想和我动手吗?!”那白发女子似乎有意要激怒伍月,面露讥讽,抓着剑的手微微抬起,挑衅的指着伍月。
“来就来,怕你不成!”伍月毫不示弱。说完,一抬手,有如生命体的墨绿色物质蔓延覆盖了全身,化为一副战衣,两柄小巧的弩箭握在了双手,那造型古朴的弩箭上竟没有箭矢。就在陈夕还有些诧异的时候,两道莹绿色的光汇聚在那弩之上。
伍月丝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两道如流星般迅捷的光芒直追那白发女子。
白发女子从未轻视过眼前那位扎着马尾的小姑娘。见她出手,左脚微微一踏,竟临空而起,躲过了那两道寒光。
伍月对着在空中的白发女子又是“嗖嗖”两声。本以为那人在半空中无法借力躲避。但那白衣女子像纷飞的蝴蝶一样,左右腾挪,轻巧的躲了过去。
不待伍月继续有所行动,那白衣女子已飘落到她身旁,快如闪电的对着伍月胸口刺出一剑,那剑又疾又快。伍月就地一滚,堪堪的躲了过去。伍月警惕的看着那柄剑,刚刚感觉到的寒冷不是错觉,那剑的剑身上竟覆盖了一层冰霜,周围空气都快要被冻凝固了。
“寒冰剑气!”躲在角落里的陈夕大惊失色的喊道。
“怎么了?你认识?”缩在一旁探头探脑的夏新赶紧询问着陈夕。
“没有没有,就是觉得这种精彩的比斗周围得有人说点什么。”陈夕尴尬的摸了摸头,隐藏在基因里的中二病不小心犯了。
“莫名其妙!”夏新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陈夕,接着又紧张的看着眼前的打斗。
“小丫头,躲的倒是挺快的啊?!”那白发女子舞了个剑花,将那柄长剑背在身后,对着伍月笑着说道。
“废话少说,再来吧!”伍月吐了口气,这个白头发的家伙灵活的要命,想靠弩箭来牵制她,显然有些不现实 ,伍月很干脆得双手一松,那弩也没掉到地上,而是化为点点星光。又聚拢再一起汇成一把墨绿色长刀。
伍月双手紧紧的握着那把长刀,她并没有欺身上前。而是神色戒备的双腿微微弯曲,立于原地。
那白衣女子微微一笑,随后又动了起来,她的身法飘逸灵动,好似轻飘飘的一片落叶。
一旁的陈夕都有些看呆了,那人真如仙子一样,一招一式都那么出尘洒脱。单单看这白发女子也只是觉得她姿势好看,充其量算个花架子。可拿出来和伍月一比较就看出其不同凡响了。伍月和个莽夫样的,两手抓着那长刀,刀式势大力沉。大开大合之间让人望而生畏。那白发女子面对这样的对手,依然从容不迫的躲过一刀又一刀,动作轻松惬意。偶尔刺出一剑,就让伍月一阵手忙脚乱。如果伍月要是知道陈夕的想法,拿刀第一个劈的就是这个二伍仔!
就在陈夕看的入神的时候,突然感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钻进了自己怀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然后惊讶道:
“黄教授!你怎么跟来了?!”
黄教授懒得搭理陈夕,蹲在陈夕的怀里,探出头来也跟着看起了眼前的决战。
陈夕还在吃惊着黄教授是怎么跟过来的,而且它背上还有个小包袱。陈夕好奇的打开了那包袱,黄教授也没挣扎,算是默认了。
打开包袱的时候,本来就一头雾水的陈夕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这不是那个栽着一颗小树芽的小盆栽吗?它怎么带过来的?它带这个来干嘛?!
“伍月!!”夏新尖声惊叫了一声,径直得朝伍月奔去。
陈夕赶紧回过神来,正好看见伍月右手撑着那长刀勉强站着。左手垂直着,应该是动不了了。伍月的嘴角淌出一丝鲜血,显然受伤不轻。
单手扶着长刀的伍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那个身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沾上的白发女子,都没在意跑过来的夏新和陈夕。
连陈夕这样的门外汉都能看出两人之间的差距,跟那白发女子交手的伍月更是深知她的恐怖。
她每次随意的挥出一剑,看起来轻飘飘软绵绵的,可伍月即使拼尽了全力格挡起来还是吃力,从一交手这女子就有意在对伍月放水,伍月也猜不透她的意图。
就在夏新看来,两人打的有来有往,旗鼓相当的时候,那白发女子突然一剑,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刺中了伍月左手手臂,虽然连那覆盖在伍月身上的战衣都没刺破,可还是让伍月气息全乱,忍不住的吐了一口血。
“伍月,你怎么样了?!陈夕快把你包里的药品什么的都拿出来!”夏新忧心忡忡的搀扶住了伍月。
“我没事,只是一口气没吐出来而已。”伍月摇了摇头,还活动了下左手手臂,证明自己不是在逞强。
伍月受伤后,那白发女子也没乘胜追击,将那柄长剑背在身后,动也不动,连从眼前跑过去的夏新和陈夕也都视而不见。
“我求求你了,别在打了,来这里也都是我的主意,和他们两个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求求你放了他们两个好不好?!”夏新心疼的看着伍月,然后歇斯底里的冲着那白发女子大声哀求着。
那白发女子听到夏新的苦苦哀求,一直波澜不惊的心微微一颤,那端着剑的右手自始至终都是平稳的。但看见夏新痛苦的样子,她差点握不住那剑,白发女子张了张嘴,就在她终于忍不住,想说点什么的时候。
“白柳姐!白柳姐!我过了!我通过试炼了!你看啊!白.....白柳姐....这是......陈夕....还有....伍....伍月,你....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