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一个黑影,夏浈抬头看着一脸憔悴的古力。
其实古力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进去又不能帮她干些什么,不进又怕她孤单,进去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干脆站在门口,静静的等着她。
二人对视一会,古力拿出一个面具道:“姐姐,那个面具丢了又给你重新做了一个。”说着为夏浈佩戴上。
这个面具是用金属做成的,比以前的面具要轻得多,上面刻有很多花纹,乍一看杂乱无章,细看又井然有序。
夏浈问道:“没有人来吗?”
“有。”
“是父皇和母后吧!”看着夏浈充满期盼的眼神,古力真不忍伤了她的心,但不能骗她,实话道:“不是的,是几位拿着长鞭和绳的壮士来过,我看他们来意不善,就把他们打晕了。”
古力给夏浈腾出视野,往旁边走了走,院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古力打晕的壮士,夏浈看见了,心想:这下可要遭殃了。
虽然心里这样想可嘴上却说着:“没关系,一会他们醒了自己就会去。”
咚……咚咚……一串敲门门声传进来,古力走过去开门,是徐将军。
徐将军一脸恐吓,夏浈想:门外的蛇已经清理干净了,怎么还会吓到她。
徐将军断断续续道:“公主,皇上说要罚你一百大板。”
夏浈毫不在乎,可古力却很是担心。
夏浈随徐将军上了马车,古力也跟了上去。
铬薪将军觉得古力跟上去不太好,想要阻拦,可夏浈招招手让她进去了。
徐将军驾马奔驰与街道上,马车上的帘子被吹起,夏浈探头望去外面没有一人,很显然这不是去往皇城的路。
夏浈问徐将军道:“铬薪将军怎么样了!”
徐将军道:“他被你那天的样貌吓得自杀了。”
“额……”
没过一会,马车在一个隐蔽的小门口停下,门口有两位拿着大板的壮士。
夏浈下来对古力道:“你先自己玩会,我很快都出来。”而后走进去。
古力忧心忡忡的对徐将军道:“真的要打啊!”
徐将军点点头道:“皇上若是叫人死,谁也拦不了。”
言毕,快步跟上夏浈,引她走过了两扇门,停下让夏浈一人走进去了。
院里的两旁是墙,月光照在长木板椅上,皇上和皇后坐于几等台阶之上灯火通明的堂屋内。
夏浈跪下行礼道:“女儿来迟,请父皇母后青罚。”
皇上怒不可遏道:“你知不知道,今天干了什么让皇家颜面扫地的事。”
夏浈跪在地上道:“知道。”
皇上拍着桌子说道:“说!”
“我今日在鼓舞台上,没有将铬薪将军一剑毙命。
皇上喘了一口气道:“没有了吗?…………你倒是说说,在鼓舞台上满头白发,是怎么回事?”
“我……我中了毒。”
皇上站起来指着夏浈道:“中毒?夏浈啊!夏浈。你这鬼话搁谁那谁都不信啊!你可是净乐国最厉害的毒手,这世界上有什么毒你解不了啊!你以为能骗过我啊!欺君瞒上,加二十大板。”
夏浈磕头道:“谢!父皇责罚。”
皇上坐下后,皇后安抚道:“为我这贱女,生气一点部不值得。”
皇上长出一口气。
皇后道:“夏浈呀!你可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站起来又道:“我记得派去几位士兵去叫你,你可真是高贵,叫不来啊!没有按时到,加二十大板。”
还没给夏浈喘气的机会,皇后接着道:“那些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吧!”
夏浈道:“嗯,是我将他们打晕了。”
“擅自殴打官员,再加十大板。”
皇上听见了,脾气一发不可收拾道:“刑罚开始!!”
门口的两位壮士提着木板走进来,夏浈趴在了长木椅上。
一位士兵高声道:“一百五十大板,刑罚开始!”
接着就是一串大板与肉体,接触的声音,啪……啪……啪……。
声音彻响四周,夏浈紧紧的抓着木椅,忍着痛没有叫出来,因为她知道:若是叫定会继续增加板数。
板板打的都是她的不对,可从未提过她在边境的胜利。
过去的一幕幕的事情,尽显在夏浈的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