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是一位官人,那官人道:“公主,边境战事吃紧,皇让上您亲自去一下。”
夏浈道:“边境不是早被占回来了吗?”壮士们漠视的走过那尊蜡像。
官人道:“公主多日待在将武府,很多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夏浈身服重毒,根本出去不了,找理由道:“苏元和西阁对那里熟,可以叫他们去。”
官人道:“皇上让你去。”
夏浈见那人这么固执道:“我偏不去呢?”
官人道:“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只见,官人身后的几个壮士纷纷把藏于背后的长鞭和棍棒拿出来,踏上台阶。
夏浈见状不好,往后退了几步,想退到屋里,又想:若是在屋里打起来,定会把里面弄乱,若是把窗户上布打掉,后果不堪设想,背对着把门关上。
壮士走到夏浈跟前,扬起长鞭,抡起棍棒开始打。夏浈随手抢过个木棍,又一脚将那壮士踹到台阶下。
夏浈边反击边躲,可外面屋檐遮住月光留下了阴影很少,夏浈活动范围相应也很少。
有位壮士看出些端倪,趁夏浈在跟别的壮士打别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甩到院里。
夏浈没站稳摔倒在地上,月光照在她身上,疼痛灌满全身。
这些壮士们围过来继续打,长鞭抽打着她的皮肤,棍棒打在她的骨头上,夏浈抱头在地上滚来滚去,那些壮士不依不饶。
那位官人走进夏浈的屋里,把她所有尖锐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扔到外面,包括夏浈的剑。
棍棒狠狠打在夏浈的后背上,夏浈吐了几口血,壮士们有些后怕,都向那位官人看去。
官人道:“继续打,打到她肯出去为止。”
有官人撑腰,这些壮士一点也不畏惧。
扭回头,血色尽失,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腿不由自主的抖个不停,手里的长鞭和棍棒也握不住了大叫着:“鬼啊!白发鬼啊!……”跑出去。
那位官员见状腿都被吓软了,不会走路,四肢皆用,爬出去。
壮士们能走得急,将那尊蜡像撞倒,蜡像裂开了点缝。
夏浈的背上被抽打的尽是伤口,血顺着她的衣服流到地上,夏浈拖着满是伤口的身体爬到蜡像旁,用她那沾满鲜血的双手顺着蜡像上裂开的缝隙,一点一点的剥开蜡皮。
她边剥边哭,直到把俞医脸上的蜡全部剥完。
夏浈脑中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她整个人都僵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有泪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然后抱着尸体号啕大哭。
疼痛从心口一波一波的涌上来,夏浈最终还是收不住,慢慢的爬到屋檐下的阴暗处,骂道:“他妈的谁杀的!谁杀的!凭什么要杀她啊!!”
夏浈哽咽着抱怨着自己的一腔不满,可这有什么用,没人听得见,她又出不去。
那一夜,她像变了个人似的,她对净乐国的恨由内心而发。
恨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