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门被踢开,战士领着士兵走进来,看着满地的是蛇尸,士兵镇定自若,壮士吓的脸色苍白。
有士兵罩着,壮士仗势欺人道:“别以为区区几只小蛇能吓跑老子!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夏浈推开门跨过门槛,站在屋檐下,许是这几天跟尸鬼打交道的原因吧!头发又披着,竟跟鬼有几分相似,脸上的笑肌慢慢紧绷,壮士吓得愣在那里。
夏浈走到古琴旁坐下道:“来都来了就不要再走了,乖乖的做我的尸鬼吧!呵呵!”
琴声响起,活蛇从死蛇的尸体下钻出来,士兵和壮士围成圈,蛇向他们爬去,士兵拔剑乱砍,壮士挥舞火恐吓它们,这等小花招夏浈早已看惯。
换了个音调,这些蛇分成两半,一半从正面攻击,一半从后面偷袭。
蛇爬到壮士的身上,壮士大叫,其他的人听见拿着火把向蛇靠近,蛇怕火是天性,它们的意识并没有完全被夏浈控制,想跑掉。
可弦音命令蛇咬他们,蛇去咬结果是被火烧死,若是不去还是会被夏浈弄死。
前几天夏浈想要学会控制尸鬼,多次弹琴招尸鬼,可她每次都控制不住,只好让蛇去吃掉他们,蛇因吃了腐肉死了很多很多。
蛇对夏浈是敢怒不敢言。
蛇不去,夏浈跟它杠上,蛇受不了弦音,爆开死去。
夏浈边弹边道:“一群贪生怕死的家伙!”
“皇后娘娘驾到!!”
音停弦止,皇后带着厚厚的面纱走进来,身后跟着的宫女脸色难看的很,有一宫女刚进门就吐个不停。
夏浈看到母后顾不上身上的毒,推开挡路的人奔过去,拉着母后的手道:“母后终于有时间来看我了。”
皇后把夏浈握的紧的手扒下去说道:“我要是来看你,早就在两年前来了,何必等到今日才来。”
月光照在夏浈身上,毒再次复发,夏浈疼的坐在地上,头发随之变白,皇后没有多少恐慌,夏浈抓着心口道:“那是父皇请母后的吧!”
皇后围着夏浈踱步道:“皇上?他才没有闲心来管你,哈哈哈!他当年可是给我定下了山盟海誓,说要长相厮守,白头相守……全都成了泡影!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拜你所赐!夏浈啊!夏浈!有你可真是晦气!!”
一道闪电划过黑夜,接着是轰隆隆的雷声,夏浈低着头大喘着气,皇后一把掐住她的脸颊,把她的脸摆正使夏浈看着皇后,道:“不准给本宫死!”
夏浈着心中有一丝欣喜。
皇后又道:“你若死,不过是本宫跟你陪葬,连净乐国的人都要被你连累……你认为别人都愿意陪你吗!”
雷声不断,闪电不停。
皇后身后的太监道:“皇后娘娘快要下雨了。”
皇后松开手,夏浈疼的已无力,顺势倒下。
皇后看着夏浈一副半死半活的样子道:“打!好好的打!我就叫你在生与死之间徘徊,让你受尽折磨!”
皇后离去,士兵们用脚踹,壮士们用鞭和长棍打她,夏浈在他们手里如同玩物一般,随意践踏。
皇后在将武府之前跟皇上谈论《命图》一些事,说自己算到夏浈是天命煞星,她如果死了,净乐国是活不下去的。
皇后又给皇上讲了,《命图》的厉害,皇上信了几分,毕竟是自己的国家,万一败了真如《命图》所说,怎么办?
后来,又把夏浈的母亲封会皇后,并让她负责夏浈的事情。
豆大的雨点落到他们身上,有壮士道:“下雨了,赶紧走吧!打成这样,够她受了!”这些人拿着家伙走了。
夏浈从地上爬起来,笑了几声,那笑声是多么凄凉,刺入骨内,她一步步走上台阶,抚琴道:“你们全都要抛弃我,好!!那我就让你们通通都陪我去死!”
琴弦震动,弦音不止,惨月蔓延,万尸伏地起。
有一壮士感到背后有东西,扭头见一群黑压压掉着肉的人,没来得及大叫,就被尸鬼一口咬断脖子,尸鬼将他的头颅吞了下去。
其他人听到动静看去,尸鬼如饿狼般扑上去撕咬他们的肉体。
“哒哒,噔~”
夏浈手滑弹错了弦,音调变了,夏浈不知道她弹错的音调是什么意思,心里慌了。
只好把对的音调,反复的弹,反复的弹……
尸鬼们松开口中食物,奔向将武府。
雷雨交加,大雨倾盆夏浈眼前一片白花花的雨点,隐隐约约看到几个黑影晃晃荡荡地走来。
尸鬼的数量远远超过了夏浈所看到的这些尸鬼,有的在屋檐飞檐走壁,有的在地上走。
有一个尸鬼爬上夏浈寝宫的屋檐,跳下来,躲在夏浈的身后,雷声大遮掩了尸鬼走路的声音。
尸鬼一巴掌打在夏浈的后背上,尸鬼生前是将士成了尸鬼,力量不减。
这一掌下去,连人带琴从台阶上滚下去,大雨瞬间浇湿了夏浈的衣物,琴摔裂,弦皆断。
站在大门顶端的一个尸鬼俯冲下来,插住夏浈的脖子,按倒在她身后的水坑里,水花溅起,夏浈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没把尸鬼的手拽开,尸鬼越掐越紧。
夏浈放弃挣扎,她觉得生着不如死,死了才是一种解脱。
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