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阁看着面前的大箱子,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跟苏元有过交涉,颤颤巍巍的走过去,打开箱子,迎面而来就是苏元送给他带有藏头诗的扇子,西阁道脑里猛地回忆起那晚。
西阁翻完了所有东西,这次他没有哭,站起来走到书桌前“哗!!!平平啪啪!!”西阁把桌上东西全部都摔到地上,气愤道:“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还有把我关在这里,两年啊!两年!你都从未看过一眼。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谢添惊住了,他从未见过西阁发这么大的火,不敢说话。看着西格打着伞走出去。
外面下着蒙蒙小雨,山间里的幽静,闲适也许能让西阁平静内心吧!
西阁在山林里穿梭,看见半山腰有位身穿铠甲的人细看是苏元心里骂到:“怎么哪里都能碰到你。”扭身准备往回走之间发现他手里拿着扇子。
苏元没有打伞,西阁想着:人淋湿了就算了,要是扇子淋湿的话可就亏了。地上的水坑倒影着苏元的英俊的身姿,听到身后有踩水花的声音警惕着握着剑。
西阁把扇打在他头上道“苏元将军有闲时来爬山啊!”
苏元道:“是啊!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好看。”
西阁避开苏元的眼神伸出手道:“给我!”
“要扇子啊,好歹让我去你府里喝口茶吧!犒劳犒劳。”
“白想!!”西阁往回走了四五步又折回道:“我只是想要惦记扇子。”
苏元笑笑二人并排走着,西阁把伞微微向苏元跟倾斜,不知是护人还是护扇子。
苏元道:“西阁过去的事事,想解释一下。”
西格迈过脸的:“我不听?”
苏元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
走在泥路上,苏元总有一种想拉住西阁的冲动,又不敢拉,一路上看着西阁,西阁却从未看他一眼。
到了府里,谢添看见苏元心里有话但没说,之后给苏元倒上茶,西阁看着他手里的扇子道:“给我吧!”
苏元递过去后走了,西格展开扇道:“好扇啊!”
谢添在心里默默道:“苏将军的一片真心奈何您就看不出呢?”
经过这几番折腾,苏元手里的钱已所剩无几了,今日苏元对洪猛说要去见西阁还要带礼。
洪猛道:“将军自家的金银已难以维持基本生活,若是将军要去送扇……哎!”
苏元道:“这些钱从我身上扣吧!少吃几顿饭能换来他的开心也是我也是心满意足了。”
西阁拿着扇子前后看看道:“苏元他还真敢下血本,这扇子在市面上是买不到的。”
谢添道:“是啊!苏元将军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
西阁的眼神由欣喜变得慌张问道:“为什么要这样说!”
谢添安抚好西格的心情,讲到这二年苏元在外面所有的事情。
当苏于凛知道苏元手下有一座山,说什么都要卖掉,给《命图》续钱,苏元不同意与他父亲大吵了一架,苏于凛吵不过只能下狠手断。
那天夜里东风刮得凛冽,刺入骨里,雪花漫天飞舞,苏府院里的雪很特别,它不是白色,而是红色。
“啪!啪!啪!……”响亮的抽鞭声。
一鞭一鞭的打在没穿上衣的苏元背上,苏于凛看着自己儿子受完罚,没有让他回来,而是让他在雪地里继续呆着,天气的寒冷把他那打得皮开肉绽的肉和血冻住了。
洪猛一旁求情道:“将军,好歹让苏将军穿个衣服吧。再这样下去苏将军他会没命的。”
苏于凛道:“他什么时候答应把那个山买了,什么时候再让他进屋。”
就这样,苏元在雪里呆了一夜,雪下的四指厚,本是能一夜可以让他闭上眼,但他的脑里全是西阁。
他想着:我不能死要把他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