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虫以血为饮,无血则死,若是能让他们在生死犹关时喝上一口血,那么这些
血虫则会听从献血人的话,势死把它自己的血通过撕咬传递给其它血虫。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传万。
如此而已,便可统领千万血虫,这可是白悦髌的独家密方,连白悦姬都不知道更别说是外人了,但古力可不是外人啊!
独家秘方也谈不上,就是普通人不可以献血因为他们会被血虫喝完,只有不普通的人才行。
古力拉着夏浈跑出去,苏元和西阁跟着,外面的沙子明显要比刚进来时多的多。
“谁!谁在那里!!”苏元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拔剑挡在那男人的面前,这位男子的左脸上有清晰的巴掌印,正是西阁在洞里打的那个人。
男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官爷……官爷!行行好………饶小的一命。小的只是送亲的……,那……那新娘子小的是碰都不敢碰一下啊!饶……饶……命,饶命啊!”
夏浈走近问:“可否知道这新娘要嫁的哪里吗?”
“这……这……这……我……我是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苏元把剑往男子的脖子旁靠近了些男子:“说!!”
男子吓得一阵哆嗦嗦:“往……往……往前走是风清殿,风……清殿只有这新娘子能进去,至于进去之后干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苏元见男子的表情也是说尽了,收了剑。
远处传来血虫的声音,男子高声:“快退出这里,留下新娘,要不然这些虫子会跟一直跟着我们。”
他们四人相互看看…………
男子也环顾四周:“新娘子呢?新娘子呢?你们……你们……把她杀了!惨无人道!惨无人道!”
“…………”
“…………”
“…………”
“…………”
四人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自导自演,夏浈憋不住了笑了几声,男子从地上捡起来个红头盖扔到古力头上:“你就是这新娘子了!”
剎!一把小刺刀刺穿男子的脖子,夏浈走过去取下小刀用手帕擦拭干净上面的血迹:“一具腐尸,还敢在我面前张扬!”摘下古力的红盖头:“我来做这新娘子!”
西阁感觉到今日的公主跟往日差别大的很又说不上来,觉得这性格本身就是她的。
古力硬生生的感觉到夏浈的气场实属有点惧怕。
苏元心里默念:“看来当年的将武大人回来了!”
一阵大风吹过来,风里夹了一句话白悦髌说的:“夏公主欢迎再会清风殿!”
古力死死的抓着夏浈的手,夏浈转过头:“古力,我必能有进有出的,相信我!”
夏浈的手一点一点挣脱出来,白悦髌使了个更大的风,古力被吹走了……
风的温度很高,古力外皮上并没受伤但体内就有点糟了……
风缓下来,古力连吐了几口血,手握成拳卸到树上,树当成倒下,古力阴沉着脸:“白悦髌你给老娘等着!”
白悦髌看到如此不经打的古力十分诧异,其实刚刚古力与夏浈紧紧握着手的时候,古力把自身大半的功力都了她,只留下了能维持生命的。
苏元和西阁也被风吹到一个不知道的地方……
西阁:“我们回去看看,我怕公主……她……”
“她现在有人护了……唉……走吧!”
大风吹过,夏浈面前出现了一张宽敞的路,路的两旁是一望无际的树林,树从上到下长满了锋利的刺,隐约的能看见刺上挂的尸体。那些尸体都是净乐国的战士啊!夏浈的眼泪顺着面具往下流,她压抑着仇恨与痛苦,一步一步的踩在当年厮杀的战场…………
路很宽中间有一条金色的长条,路面铺满了宝石亮晶晶的。
夏浈因盖头低头察看:“这么多年了,这上面还攘着你们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