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萦绕着深眠花的香气,湿漉漉的。白玦的手解开碍事的浅青色腰带,从衣服下裳钻入,触摸到滚烫的肌肤,内心有了估量——沈厌溪估计从战场上下来后,匆匆洗了个澡,就急吼吼的来到他这里求欢。
蛇类的天性是缠绕和撕咬,沈厌溪抬腿缠上白玦的腰,手臂勾着脖子索吻,她热烈的渴求着白玦,像是干旱的大地渴求着雨水,这渴望让她暂时丢掉本就为数不多的羞耻,大胆的去勾白玦的舌头,吻得忘乎所以。
白玦抚摸着她的脊背,战神惯用刀剑的手布着一层厚厚的茧,粗糙又扎人,划过背脊带来酥麻痒意。
手下的肌肤紧致而温热,像一块被放在怀里暖了许久的玉,白玦一路向下,摸到层层绷带,他稍微用力按了按,怀里的人差点跳起来,浑身抖得厉害。
“受伤了。”白玦肯定的说。
得到一句含糊的嘟囔和很多细碎的吻。
“还做不做嘛。”
这就是不要他管的意思了。
平心而论,沈厌溪的确有恃宠而骄的倾向,她昂头咬住白玦露出的一小块侧颈,用尖尖的牙细细的碾磨,同时上抬的腿用力夹紧,无声的催促着白玦。
白玦皱眉,掐了掐了她腰上完好无损的肌肉,脖颈随即得到报复性的疼痛,另一只手无奈的捞起她的腿弯,让她单脚站立的不那么辛苦。
没料到这条小蛇深谙打蛇上棍,用另一条腿欢快的勾住他的腰,双臂攀着宽阔的肩膀,整条蛇塞进他的怀里,唇舌擦过他的喉结,讨好的亲着下巴。
白玦客观评价:“得寸进尺。唔......”
沈厌溪不满意这个评价,于是白玦接下来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亲吻的水啧声。
白玦主动放弃和沈厌溪沟通,原本放在腰部的手掌抚摸到圆润的肩膀,粗糙的茧子摩挲着细腻的肩头。
原本托着腿窝的手上抚,扯掉挂在腿根处的腰封,于是那被主人随手系上的浅青色腰带孤零零的掉落在掉落在地上。
不过它也没有孤单太久,很快,嫩绿色的纱衣、白色的里衣相继落到地上,层层交叠着,最上头盖了一件不属于女子的外衣。
亲吻中,白玦的舌尖滑过沈厌溪的上颚,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让她软了腰,睁大眼睛呜呜的抗议。
白玦粗喘着把她抱到床上,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像是要把她的手骨钉在床上防止她中途逃跑——她还真那么干过——前几次撩上火就走。
沈厌溪不适应的扭着腰身,她讨厌这样被禁锢,“你放开!”
白玦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这个有着战神名号的神祇身材高大,自上而下的在她身前投下一片阴影,给她一种被不知名的猛兽盯上的错觉。
这是上神的威压。
哪怕白玦极力让自己现在平易近妖,也会不自觉的流露出属于上神的威压,沈厌溪抖了抖,遏制住自己油然而生的恐惧,口不择言的说:“我错了嘛。”
白玦沉声问:“哪里错了?”
沈厌溪哪里知道自己什么地方错了,胡编乱造的给自己按了个罪名,然后去扒拉白玦的衣服,一双手在上神身上肆意游走,没有一分觉得自己有错的样子。
当然,白玦也不在意沈厌溪有没有回答,他今天晚上也不打算听沈厌溪的回答。